“認識，這東西我認識……”李生打量了一眼之後，語氣頗為肯定的道。
張凡和蕭沖的眸光都是一亮，蕭沖緊跟著接了一句，“快說說……”
“這東西名為靈沙，溶於水，七魄有創傷的人，喝下靈沙水，可修復受傷的魄，讓其處於正常狀態。”李生道，“這東西有些類似西藥中的降壓藥或者降糖葯，需要每天服用一次，一旦某天沒有服用，魄便會重回受傷狀態，治標不治本。”
隻見，蕭沖的臉上浮現出了一抹疑惑，看著張凡道：“這麼說來，這還是治病救人的東西了。”
“差不多……”李生點頭道。
蕭沖看了一眼李生，一邊思考著，一邊輕聲呢喃著，“這東西是治病救人的東西，而且，需要天天服用，才能穩住病情。
第一位死者服用了三十天的靈沙，但卻在第三十一天沒有服用靈沙的那天被殺害了。
如果第一位死者的魄有創傷，黑袍人亦或是說黑熊精想要第一位死者修復好的靈魂，那應該在第一位死者服用靈沙的日子，弄死第一位死者才對，不應該在第三十一天弄死死者啊……
兇手為什麼要這麼安排呢？”
蕭沖一邊說著，一邊撓了撓頭，想不明白。
張凡看了一眼蕭沖，然後，再次把目光投向了李生，問道：“你親眼見識過這東西的效果？”
張凡擔心李生對這黑色沙粒的認知，是錢進對李生PUA的結果，所以，得問清楚。
“見識過。”李生點頭道，“我有一個同事叫陳遠，三年前追擊邪祟的時候，被邪祟用暗器刺穿了除穢魄，昏迷不醒。
我們部長當時就拿出了這東西，喂服給陳遠，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陳遠便醒了，到今天，陳遠也一直在服用這東西，隻要有一天不服用，他便會昏死過去。”
張凡想了想之後道：“我看尖峰市特殊部門的人員組成名單裡，沒有陳遠這個名字啊。”
“陳遠出事的那年年底，他的家人怕他再出危險，丟了性命，便讓他辭職了。
因為他這個傷，部門還給他撫恤了一筆錢，不是八十萬就是一百萬。
半個月前，我還見到過一次陳遠，他平時接點除邪祟的活，生活也不錯。”李生道，“每隔一個月，他都會去我們部長家裏一趟，拿三十包靈沙。”
“你知道這陳遠家住在哪嗎？”張凡再次問道。
“之前住的地方知道，不過，我們半個月前聊天的時候，他說他去年買的新房快下來了，這段時間可能會搬家。”李生道，“不知道現在他們搬沒搬。”
“你們關係怎麼樣？”張凡問道。
“同事的時候挺好的，雖然我做了不少埋汰事，但打心底裡還是佩服剛正不阿的人的，而陳遠就是這樣一個人。”李生道，“所以，上班的時候，我跟他走的很近，我媽做些特色美食的話，我都會帶給他嘗嘗，他老婆燒點特色菜的話，他也會給我帶來，半個月前那次見麵，我們倆還在外麵吃了頓燒烤，一人喝了四瓶啤酒呢。”
“你有他的電話號碼吧？”張凡問道。
“有，昨天吃飯的時候，他給了我一張他現在的名片，上麵有他的新號碼。”李生回答道。
“你明天打電話，把他約過來。”張凡道。
此話一出，李生的眸光微微閃爍了一下，看著張凡道：“您……您讓我把他約過來幹什麼？是不是要傷害他？他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他當值的時候，一直兢兢業業的……”
李生越說，情緒越激動。
“你別激動……”張凡抬起手，虛壓了一下，“我們叫他過來，是檢查一下他的身體狀況，看看你說的靈沙除了有治病救人的作用之外，還有什麼其他作用。
如果他像你說的這般，是個剛正不阿的正義之人，我們不僅不會傷害他，還會把他的情況上報的聯合會，如果有可能的話，為他爭取一些東西，更有甚者說，將他的病徹底治好。
如果他不是你說的這麼好，聯合會會以律法處置他。”
張凡這話說沒有任何問題，所以，李生也沒有反駁。
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李生道：“行，那我把他約出來。”
雖然約陳遠的時候，會編造一些謊言欺騙陳遠，但也可能會送陳遠一場機緣。”
“今天就先到這吧。”張凡看了一眼蕭沖。
蕭沖點了點頭。
張凡的指尖飄出了一縷氣息，封住了李生的大穴，李生不僅動不了，同樣也說不出話來。
張凡和蕭衝起身，回到各自的房間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蕭沖讓凡酒店的服務人員送來飯菜，四人吃完早飯，蕭沖便讓披肩發女孩回了房間。
這次沒用張凡說，李生主動開口問道：“張先生，我現在給陳遠打電話嗎？”
“打吧。”張凡回道，與此同時，把他的手機給了李生，李生的手機早就被蕭沖給扔了，怕的就是特殊部門的監聽，蕭沖作為業內人士，這點警惕性還是有的。
李生接過張凡的手機，沒再猶豫，直接撥打了陳遠的電話。
電話很快便接通了，話筒裡傳來了陳遠頗有磁性的聲音，“喂，你好。”
“老陳，我是李生……”李生道。
“老李啊，你是不是從哪聽到了風聲啊？”陳遠接了一句。
“什麼風聲？”李生麵帶疑惑的問道，下意識看了一眼張凡和蕭沖。
張凡和蕭沖的眼神之中均是閃過了一抹警惕。
“搬家啊……”陳遠笑著回答道。
“哦……”李生笑了笑，張凡和蕭沖眼神那抹警惕也消失了。
“我給你打電話，是想跟你聚聚……”李生道。
“什麼時候？”陳遠問道。
“今天有時間嗎？”
“今天……今天……晚上吧，上午和中午有點事。”
李生用詢問的眼神看了一眼張凡蕭沖，張凡點了點頭。
“成，那就晚上，到時候咱們打電話。”李生開口道。
“好，那咱們晚上見麵聊。”陳遠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