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舉行完祭祀活動，你把那宰牛之人叫回來，咱們當麵鑼對麵鼓的跟他談談，看他怎麼說。”張凡看了一眼遠處正在切割牛肉的雄壯大漢。
“好，那就按照您說的辦。”午君痛快的應了一聲。
“這牛肉如此奇特，是不是有特殊的作用啊？”張凡問道。
“不錯，這牛肉是我們族巫術傳承最為重要的一環。”午君回答道。
“這跟你們巫術傳承有關？”蕭衝下意識接了一句。
“是的！”午君重重點了點頭，“你們漢族所發明的玄門之術，隻要得到相應的功法，任何人都可以修鍊，隻不過分天賦的強弱而已，但我們巫術不同，不是誰都可以修鍊的。”
“什麼意思？”蕭沖問道。
“想要修鍊巫術，必須啟用體內的巫脈，那樣纔可以修鍊巫術，或許是我孤陋寡聞，我隻知道一種啟用巫脈的辦法，那便是食用這椎牛祭上，被天雷加以神威的牛肉。”午君為張凡幾人解釋道，“這些被天雷加以神威的牛肉中，有些存在啟用巫脈的因子，我們管這種啟用巫脈的因子叫做‘神種’。”
聽到午君這話，張凡幾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這倒是張凡幾人沒有聽說過的。
“那也就是說，不是每一塊牛肉中，都存在神種了？”張凡問道。
“不錯！不是每塊牛肉中都存在神種，這也是我們讓那些孩子自行選擇的原因。”午君解釋道，“對了，啟用巫脈也是有年齡限製的，隻有在10周歲以下的孩子，纔有被啟用巫脈的可能，過了10歲，體內的巫脈，便會隱遁消失，還有就是，不是每個孩子體內都有巫脈。”
蕭沖皺著眉頭撓了撓頭，道：“那這是一個雙向選擇的過程啊，體內沒有巫脈的孩子，選擇到存在神種的牛肉，沒有什麼意義，體內有巫脈的孩子，沒有選擇到有神種的牛肉，也沒有什麼意義。”
“不錯，這就要看這些孩子的機緣了。”午君掃視了一眼在場的孩子道。
“欸？你們是否有辦法檢測孩子體內的巫脈，和牛肉中的神種。”蕭衝突然問道。
“我們部落人手有限，幾乎沒有強者，所以，沒有辦法，但據古籍記載，強者眾多的大的部落族群，是有辦法檢測這些東西的。”午君回答道。
“這些東西還是先檢測出來，然後將孩子和牛肉一一對應起來的好，以免有神種的牛肉浪費掉，更免得體內有巫脈的孩子被耽擱了。”蕭沖開口道。
“據我們古籍記載，即便有檢測這些東西能力的大的部落群族，也從來沒有對孩子和牛肉一一檢測過。
我們苗族尊重世間萬物的自然生長，在我們看來，順其自然是最好的。”午君再說最後幾句話的時候，那聲音之中明顯多了幾分自傲，從午君的表現不難看出，這是能夠讓他產生民族優越感的地方。
聽到午君這話，蕭沖輕嘆了一聲，微微搖了搖頭。
“蕭警官，你搖頭幹什麼？你對我說的話有疑問嗎？”午君問道。
“我的確是有些疑問。”蕭衝心直口快的道，“你們部落沒有檢測出孩子體內情況和牛肉情況的能力，你們隻能憑藉機緣，讓孩子們自行選擇。
但如果你們真的有檢測孩子體內情況和牛肉情況的能力，你們真的忍心一個個體內擁有巫脈的孩子，在一次次錯誤的選擇中，葬送掉他們的前途嗎？
再說說你剛剛說的古籍記載吧，古時的你們並不是很強大，你們每多一個巫師，你們群落的勢力便壯大一分，你們的勢力越大，就越有奪得更好地盤的機會，你們擁有好的地方，就擁有更充足的食物和水源，這樣的話，你們的族人將活下來的更多，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感覺你們族群的祖先們會浪費這些資源嗎？”
聽到蕭沖這一番話，午君砸了砸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午族長，是不是有人的地方就有私慾？”蕭沖問道。
“這是自然，人都有私慾。”午君坦然的回答道。
“我再問你一個問題，比起村民來講，你是不是更愛你兒子？”張凡繼續問道。
“當然，我兒子是我所生，亦是我所養，而且他也將給我養老送終，我自然更愛我兒子了。”午君不以為然的道。
“如果你有檢測那兩樣東西的本事，在你兒子10歲之前，你會不會檢驗一下他身上是否有巫脈，你一旦從他身上檢測出巫脈，在分肉而食的時候，你為了你兒子的前途，會不會把存在神種的牛肉給你兒子？”蕭沖問道。
“這……”午君一時間啞口無言，不知道該如何接蕭沖的話，因為，蕭沖的話，正中他下懷。
當年他兒子吃完牛肉之後，沒有啟用巫脈，他十分的失望，由於他的身上有巫脈，所以他也堅信他兒子的身上有巫脈。
那時的他，腦海中曾動過一個念頭，那便是他若是能夠擁有檢測牛肉情況的能力該多好，他一定要為他兒子找一塊蘊含神種的牛肉。
“午族長，我的質疑還有些道理吧？”蕭沖問道。
午君看了一眼蕭沖，隻是輕嘆了一聲，並沒有回答蕭沖的問題，其實，他沒跟蕭沖繼續爭論，就證明他認同了蕭沖的話。
接下來要做的事是切肉生火，沒有太重要的事情要做，更不需要張凡幾人幫忙。
在這樣的情況下，張凡便回到午君族長家修鍊了，這突破的事可耽誤不得。
張凡一直修鍊到了下午6點，段琳琳去叫他，他才停止了修鍊，跟著段琳琳一起再次來到了廣場上。
此時到廣場，不再像之前那般空曠，而是多了一個又一個的火架，火架上，是一塊塊被烤的焦黃的牛肉，整個廣場上，都瀰漫著一股肉香。
“走，咱們去嘗嘗，這尋常刀仞切不透的牛肉，到底是個什麼味道。”張凡開口道。
段琳琳看了一眼張凡，笑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