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張凡微微點了點頭，從張凡聽到狐狸精稱呼王棟樑為“老小子”的時候，張凡便確定了王棟樑這聽嗬身份。
而狐狸精做事又很謹慎，她不可能讓這個聽嗬的王棟樑知道太多的事情，但是狐狸精已經死了，張凡他們沒辦法從狐狸精那裏獲取有用的資訊，隻能退而求其次，從王棟樑這裏獲取一些有用的資訊，令人沒想到的是，結果還不錯。
“兩位警官同誌，海裡精怪除了狐狸精之外，還有另外四個下屬，其實，我擔心的就是他們四個對我和我的家人下殺手，畢竟，海裡的精怪不能出海，實力再強也威脅不到我和我的家人。
其中三個在豐穀縣名聲在外的精怪，我去找看陰宅的蛇精是其中一個，另外兩個……”王棟樑繼續道。
“我知道他們三個，你直接跟我說第四個。”張凡打斷了王棟樑的話道。
“第四個是一隻惡鬼。”王棟樑道。
“這隻惡鬼什麼道行？如何才能聯絡到他？”李亞文接了一句。
“我對這惡鬼一無所知，隻是聽到狐狸精提到過他。”王棟樑回答道。
“那在你印象中，狐狸精有沒有去過什麼特別的地方？”張凡問道。
王棟樑看了一眼張凡，短暫的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對張凡道：“她曾經讓我載著她去過豐穀縣城西的一個廢棄化工廠，我不知道她去那裏幹什麼，我把她送去之後，她都沒讓我下車，就直接讓我回來了。”
聽到王棟樑的話，張凡和李亞文相互對視了一眼。
“豐穀縣城西廢棄化工廠的具體位置在哪？”張凡問道。
“具體位置我也說不好，不過，縣城西就這麼一個廢棄化工廠，您到那跟城西村民們打聽一下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到。”王棟樑道。
張凡看了一眼王棟樑，微微點了點頭。
“兩位警官，我已經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您二位了，希望您二位能幫我保住家人的性命，我求你們了！”王棟樑滿臉的乞求之色。
“我們會儘力的，你放心吧。”張凡回答道。
“對了，狐狸精給你的藥粉，你們家還有嗎？”張凡問道。
“我出於好奇，我故意留了一點，在我家保險櫃裏鎖著，用一個裝VC的藥瓶裝著，保險櫃的密碼是。”王棟樑回答道。
張凡點了點頭，然後對李亞文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同出了審訊室。
出了審訊室之後，李亞文看著張凡問道：“張先生，接下來咱們怎麼辦？”
“先去王棟樑家看看那些藥粉究竟是什麼東西？然後去豐穀縣城西的化工廠看看。”張凡道。
李亞文點了點頭，然後兩人一起出了警局，直奔王棟樑的家裏。
兩人進村子的時候，便聽到村子裏放著哀樂，這哀樂應該是為李蘭丈夫送葬的。
車子七拐八拐的便到了王棟樑家門口，兩人沒有鑰匙，直接翻牆躍入院子裏，兩人找到保險箱之後，輸入密碼開啟了保險箱，張凡從保險箱裏把那個裝著藥粉的VC瓶拿了出來，然後直接把瓶蓋開啟。
瓶子裏裝的是很細膩的白色藥粉，張凡往手心位置到了一些，放在鼻尖聞了聞，一股有些發腥的味道鑽入到了他的鼻孔之中。
這東西很可能是從海裡來的，張凡的腦海中，第一時間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
“張先生，這到底是什麼東西？”李亞文問道。
“暫時還看不出來，你看看。”張凡把拖著白色粉末的手伸到了李亞文的麵前。
李亞文低頭仔細打量了一眼白色粉末，也用鼻子聞了聞，然後開口道：“您都不知道，那我就更不知道了。”
“咱們把這東西送回公安局，讓公安局找人，以現代的科學手段，檢驗這東西的分子結構，看看能不能檢驗出這些粉末究竟是什麼東西。”張凡提議道。
“好！”李亞文道。
兩人把藥粉送回公安局之後，便直接驅車去了豐穀縣城西，到城西之後，李亞文找了路上了一位村民，打聽了那廢棄化工廠的位置，經過這位村民的指點，兩人便很快找到了化工廠。
化工廠的廠牆是用那種老式的青磚堆砌的，經過歲月的洗禮，上麵已經出現了風化的跡象，輕輕用手一觸碰，便會有青色的粉末從牆上脫落而下。
之前那厚厚的鐵門，已經變得銹跡斑斑，無比薄弱，彷彿用手一撕，就能把鐵皮撕爛一般。
這鐵門上並未掛鎖，所以張凡和李亞文一推門便進入了這廢棄的化工廠裡，進入化工廠之後，映入兩人眼簾的是一棟三層的老式辦公樓，化工廠的裝置已經全部拆走，除了這辦公樓之外，院子裏還有兩處破舊的廠房，這些廠房已經破敗不堪，隻剩下了幾片牆體，已經跟之院子裏的空地差不多了。
兩人走到院子中央的時候，仔細感知了一下整個院子裏的氣息，不過，他們並未感受到院子中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咱們去辦公樓裏麵看看。”張凡看了一眼李亞文道。
李亞文點了點頭，然後兩人向著辦公樓的方向走，辦公樓的一層是一個寬敞的大廳，除了承重的柱子之外，沒有任何牆壁遮擋，地麵上佈滿了灰塵，他們可以清晰的感知到整個1樓大廳的情況，通過感知，張凡兩人並沒有發現1樓大廳有任何問題。
兩人從樓梯口直接上到了2樓，2樓是一間間辦公室，兩人把所有的辦公室都探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然後兩人又去了3樓，3樓與2樓的佈局差不多，兩人採用了與探查2樓一樣的探查方法，結果也沒有發現任何問題。
站在3樓樓梯口的李亞文，向外眺望了一眼，有些沮喪的道：“看來咱們兩個今天白來了。”
張凡看了一眼李亞文，無奈的聳了聳肩，道：“撤吧。”
很快，兩人便到了樓下。
到樓下之後，張法不禁有些不甘心的回頭看了一眼這辦公樓，他們以為能在這裏找到一些線索，沒想到什麼也沒找到。
張凡兩人一邊向大門口走著，張凡一邊四下打量著，忽然，張凡看到院子的東南角位是一片黑乎乎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