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得感謝沈西平心胸寬闊的退了一步,改了規則,現在隻要她肯同意跟陳遇珩離婚,他就會將陳遇珩放出來。
本來寧若棠還想再拖一段時間的,但是今天看到陳遇珩在裡麵被折磨的跟鬼一樣嚇人,身上有多處傷口。
再怎麼說他也是因為她才招來橫禍,不然的話,沈西平也不會對自己的表弟那麼狠。
算了,他也是無辜之人,最終寧若棠在離婚協議書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和陳遇珩也算是閃婚閃離了。
婚離了,陳遇珩的房子他是不能再住下去了,她已經提前在網上找好了房子,打算晚上下班收拾一下就搬走的,她東西也不多一下就能搬完。
晚上臨近下班的時候,張台長叫住她讓她打扮一下晚上一起陪他一起去參加一個應酬,陪台裡的讚助商吃個飯。
寧若棠正想拒絕,張台長威脅道:“小寧你還冇過試用期,你還想不想轉正了。”
張台長怕她多想似的,還特意說了句:“就陪讚助商們吃個飯,又冇有彆的事情。”
老臭男人們肚子裡的那些齷齪心思她豈會不知。
台長髮話讓她去應酬她不去那就是不給台長麵子,除非她不想在這乾了。
她拿出手機翻翻微信,點開了沈西平的朋友圈,一條朋友圈都冇發過。
寧若棠晚上跟著台長去了世紀大酒店時,發了條朋友圈文案是:苦逼的牛馬打工人,下了班了還要被領導拉出來應酬,最後定位了酒店位置,設定了僅沈西平一人可見。
到了包廂,來了好幾個肥頭大耳大腹便便的老臭醜男人,還有幾個看著年紀不足二十的小姑娘。
寧若棠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被張台長拉著坐在了一個大約年紀有六十左右的老男人旁邊。
“楊總,這是我們電視台剛招進來的新聞主播,寧若棠小姐。”
又對寧若棠介紹道:“這是港城酒業集團的楊總。”
寧若棠恭敬的彎腰道:“楊總好。”
楊明生伸手握住了寧若棠光滑的手腕手指還在上麵撫著,寧若棠噁心的隻想將他的鹹豬手掰斷。
“寧小姐還真是膚如凝脂美的叫人移不開眼。”
這話從一個做她爹她都嫌太老的老男人嘴裡說出來,叫人噁心的恨不得將前天吃的飯都給吐出來。
“小寧你就跟楊總坐一起,楊總對新聞學很感興趣,你給楊總介紹介紹。”
楊明生的鹹豬手開始伸向寧若棠的細腰,寧若棠幾次躲最後還是被他得逞了。
寧若棠伸手去拉他放在自己腰上的手:“楊總,請你對我放尊重點。”
楊明生一臉橫肉的威脅道:“寧小姐,彆不識抬舉,得罪了我,有你好果子吃。”
“那得罪了我呢?”
所有人都循聲望去,突然進來的男人。
大家眼底不約而同的震驚,很快就有人點頭哈腰的熱情的招呼道:“沈先生,您怎麼會來。”
張台長擦了擦臉上的汗,他以為沈西平冇看上寧若棠,畢竟上次在電視台見過寧若棠後,他也冇對電視台追加讚助,他以為就是冇看上呢。
這會又突然出現在這裡,到底是為哪樣?
沈西平走近,看到楊明生那隻肥厚的豬手還搭在寧若棠的腰上。
伸手一個利落的動作,楊明生疼的尖叫,他的一隻手臂竟然被沈西平生生的給折斷了,呈嚇人的90度。
在場的人嚇的都倒吸一口涼氣,屏住呼吸生怕自己呼吸聲太重,驚擾了沈西平,沈西平順帶手的把他們的手腕也給折了。
寧若棠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麼細,怕是他輕輕一用力也就折了。
這人,太可怕了!
“楊明生,你說說,得罪了我,你會有什麼好果子吃。”
楊明生疼的跪在地上,求饒:“沈董我不知道哪裡得罪了你,求你告訴我。”
沈西平行為瘋魔可聲音卻出奇的平靜:“你的爪子碰了不該碰的人。”
楊明生立馬抬頭看了一眼寧若棠,寧若棠很無辜的看著他,那眼神彷彿在說,都叫你放尊重點了,是你自己活該!
張台長嚇的大氣都不敢喘,他渾身都控製不住的在抖,聲音抖的連不成句:“沈~沈先生。”
沈西平眼神陰冷的盯著他,嚇的張台長雙腿抖的,砰的一下跪在地上。
沈西平大手扣住他的腦袋將他提留起來,對著圓桌就是大力的砸下去。
“啊~”
張台長痛苦的尖叫響徹雲霄。
寧若棠都忍不住皺巴著小臉,她腦袋裡隻有一個想法,這個男人真的很兇殘。
他鬆開張台長後,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一隻手拽住寧若棠的手腕另一隻手提起了寧若棠的包,拉著她出了包廂。
寧若棠看著他寬大的手掌緊緊的握住自己細白的手腕,想起他輕而易舉的就折斷了楊明生的胳膊,真害怕哪天自己惹怒了他,他也會這樣對自己。
寧若棠上了他的車,她捏著她的臉頰將她的臉拉向自己,看著近在咫尺的又軟又紅的香唇,毫不猶豫的輕輕咬上,碾磨,吮吸。
他吻的熱情又虔誠,寧若棠的兩隻手腕被他一隻大手就能輕鬆的桎梏住,重重的身體壓上來。
她隻能予取予求。
他吻了好久。最後滿足的用鼻尖輕蹭著她紅腫**的唇。
“寧若棠,做我的女人吧。”
寧若棠大口大口的喘息:“你先起來,你好重。”
沈西平從她身上起來,伸手整理了下被他揉皺的衣領。
他伸手從副駕駛拿了一個禮物盒:“送你的,離婚快樂。”
結婚收禮物,彆人祝福你:新婚快樂。
這離婚了也有禮物收,同樣有人祝福你:離婚快樂。
還真是倒反天罡。
他此時此刻心情很不錯,他伸手去掏她的包,寧若棠以為他又要檢查她的手機看她是不是又偷錄音了。
趕緊說:“我冇錄音,包一直是你拿著的,我想錄音也冇有機會。”
沈西平聽了譏笑一聲:“你錄不錄音你覺得我是會怕還是會在意?”
他輕拍了她的臉:“寧若棠,在港城我可以橫著走。”
口氣有幾分狂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