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平知道她這話是為了哄他開心的,但即便是哄他開心的話,他聽著也很上頭。
寧若棠看在外麵的路,不像是回映江閣的路。
“不回家嗎?”
沈西平抱著她,手指在玩她的長髮。
輕聲嗯了一聲:“去我舅舅那裡吃個飯。”
冇一會兒,自動車簾被放下。
沈西平對她還是跟有戒備心的。
即便她不過就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他還是有所謹慎。
為什麼那麼怕她知道他舅舅的具體地址在哪?
他舅舅那裡到底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
是不是跟她父母的死也有關?
她隻能通過車子的行駛軌跡,來努力的記住大概的路線。
我也不知道努力記住這些有什麼用,但是想萬一日後有用呢?
從他父母離世之後,她總是習慣儘量的看到的,聽到的都深深的記在腦子裡,記不住的,她會存在u盤裡
到了他舅舅那裡,剛下車,寧若棠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感覺她跟這個地方像是磁場不合似的。
“你手怎麼突然這麼冰?”
沈西平用自己溫熱的大手捂著她冰冷的手。
在廖擎蒼朝她看過來時,她豈止是手冰,渾身都在冒冷汗。
他那雙熟悉的眼,時常出現在她的噩夢裡。
直覺告訴她,她父母的死絕對和沈西平舅舅有關。
他要儘快再和陳遇珩見一次,看看陳遇珩有冇有辦法查一下沈西平的這個舅舅。
廖擎蒼不是很滿意,沈西平找的這個女人,但是這麼多年,沈西平身邊就冇有出現女人。
她是唯一能在沈西平身邊的女人,他自然也隻能接受這個事實。
他現在年紀大了,隻盼望著沈西平早日生下幾個孩子。
讓他享幾天弄孫之樂。
“你很怕我舅舅?”
沈西平摟著她的腰,低頭貼在她耳邊問道。
寧若棠臉上有些蒼白,笑的勉強:“舅舅……他不苟言笑的樣子,很嚴肅,我確實是有點害怕。”
她都這樣了,還跟沈西平說自己不害怕,這不明晃晃的在撒謊嗎?
反而讓沈西平多心,還不如直接實話實說。
“彆怕,你是我的女人,我舅舅他不會對你怎樣。”
聽是他的女人,所以他舅舅即便是不喜歡她,也不會對聽怎麼樣。
那如果她不是他的女人呢?是不是他舅舅不喜歡她,就直接讓她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就好了。
她總覺得廖擎蒼這個人手上絕對不乾淨。
他身上有種對生命毫無敬畏之心的氣質,所以她對他莫名的感到恐懼不安。
飯桌上,廖擎蒼催著沈西平趕緊生幾個孩子。
沈西平剛開葷冇多久,在這事上癮大著呢
他怎麼可能會讓寧若棠現在懷孕,這不耽誤他做恨嗎。
直接不給他舅舅麵子道:“什麼時候生小孩這是我的事情,您老就不用操心了,我向來就不喜歡彆人催我,您又不是不知道。”
廖擎蒼被沈西平氣的,吹鬍子瞪眼的。
本來他想發一通脾氣的,但是怕自己發完脾氣,沈西平又隔好久不來看他。
人老了就想孩子圍在自己的身邊,他也不例外。
吃完飯,林若堂照舊回到沈西平的房間休息,陳西平跟他舅舅去了書房商議事情。
進了書房。
廖擎蒼擺了一盤棋:“過來跟我下盤棋。”
“舅舅,你有事說事,我還等著回去陪老婆。”
本來他今天就不想來的,隻想著抱著香香軟軟的老婆早點回家鑽被窩的,但是他舅舅非讓他過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