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平說著就出去了。
認清自己的身份?
她什麼身份?
被他不停欺負的身份嗎?
寧若棠到底不過就是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女孩,被人這樣欺負,有委屈也很正常。
可沈西平這人霸道的讓她不準有委屈。
彷彿能被他各種欺負,她應該感到高興纔是。
沈西平回到書房,用電腦搜尋,和自己的妻子做夫妻間的事,妻子為什麼會哭?
下麵回答:爽的。
沈西平蹙著眉,顯然這個答案不太能讓他相信。
還有回答:不愛你唄!
寧若棠不愛他,這個他當然知道,他不會自戀的認為寧若棠現在愛自己。
寧若棠不僅不愛他,估計在心裡都要恨死了他吧。
她是被逼嫁他。
可是知道歸知道,沈西平心裡麵還是有些不是滋味。
那寧若棠會愛誰呢?
陳遇珩嗎?
他們曾是夫妻,閃婚的,能閃婚應該是相互喜歡的。
可要是說有多喜歡,那也未必,畢竟當初她拿陳遇珩逼迫她離婚,在嫁給他時,她並冇有很快的就答應。
反而是在給 她看了一個視訊後她才答應的,他也調查了那個坐輪椅的殘疾男人,那個男人是她舅舅的兒子,是她的表哥。
至少說明,在寧若棠的心裡,陳遇珩不如她表哥重要。
或許她是喜歡陳遇珩的,畢竟都願意和他閃婚。
但是這種喜歡不會太多,
可哪怕寧若棠對陳遇珩就那麼一點點的喜歡,沈西平的心裡都不是滋味了。
他覺得會有這樣的感覺,主要是因為寧若棠現在是自己的女人了,自己的女人心裡想著彆的男人,這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接受的事情。
他也不例外。
寧若棠洗了個澡換好衣服出去,就碰到沈西平從書房出來。
沈西平上前攬住她的腰,低頭在她的脖頸處聞了聞:“你怎麼這麼香。”
忘記了他們前不久才發生的那點不愉快。
她發現了沈西平這個人,真的是又狂妄又自我。
完全不會自我內耗,他是不我內耗了,但是他耗彆人呀。
這種人說好聽叫自我,說難聽就是自私。
寧若棠無語的隻想翻白眼。
沐浴露的香味而已,他用的不也是這個嗎?
“你現在忙嗎?”
寧若棠推開他貼著自己的身體,不想他在對自己動手動腳的。
“不忙,有空陪你,想出去玩嗎,我帶你出去。”
正好寧若棠也不想待在家裡,出去走走也好,總比在家裡被他隨時隨地的欺負強。
沈西平本想讓司機開車的,但是寧若棠怕他又拉她在後座乾些少兒不宜的事情。
便搖著他的胳膊撒著嬌道:“你自己開車不行嗎,就我們倆不帶外人。”
許是她的笑容太好看,沈西平看的有些迷糊了。
他想,難怪古往今來有多少風流人物最後都能折在女人的手裡,不得不說,男人在對上自己生理上就喜歡的女人時,是毫無自製力的。
就比如現在,如果寧若棠願意主動過來親親他,哪怕現在讓他替她去殺人,他怕是都會答應的。
女人像毒品,碰上了真的很難戒掉。
他不是一個喜歡開車的人,平時自己開車更是少之又少。
但既然寧若棠想隻有他們兩個人,他自然也願意開車帶她出去。
沈西平在車庫裡選了一輛大g,想著這車挺大,等寧若棠修養好了,他可以開車帶著寧若棠去野外露營,順便在在車裡做些他愛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