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醫生也無語了,從業這麼多年還第一次遇到一個在這方麵如此癮大的男人。
一個月時間都等不了。
寧若棠趕緊拉著他的胳膊道:“醫生肯定是想讓我休養的更好一點嘛,難道你不想嗎,還是你想我再進一次醫院?”
都說女人撒嬌最好用。
很顯然,沈西平還是挺受用的。
他冇再繼續追問什麼,拉著寧若棠的手就走了。
寧若棠以為他不再質疑醫生說的話,真的會給她一個月的時間好好的休養、
然而她真的是低估了畜生的畜性。
寧若棠剛坐上車裡,後座的隔板就被放沈西平給放下,她下意識的雙手抱胸,呈防禦狀態。
“你想乾什麼?”
看他那一秒上臉的欲色,她感覺不太好。
她纔剛出院,他就要,這真的是會出人命的。
沈西平見她這種防他跟防色狼的架勢,心裡就很不爽。
他是她的丈夫不是什麼猥瑣男。
沈西平一把將她拽到自己的懷裡,一隻手抬著她的下巴,看著她這張驚恐的小臉。
手指在嫩白的臉頰上曖昧的颳了刮。
厚顏無恥道:“不做,就是想親親你的嘴。”
沈西平說著就低頭含住了她的唇,先示輕柔的舔舐最後開始過分的撕咬。
他這個人的吻就跟他這個人一樣透著狂妄。
即便是裝溫柔也就裝那麼一小會兒,很快就裝不下去了。
寧若棠推著他堅硬似鐵的胸膛,努力的躲避著他那凶猛狂野的吻。
可是她躲的越厲害,他就吻的越用力。
用力到恨不得將她的唇肉給撕咬下來。
寧若棠為了自己好受,最後隻能老老實實的被他兩隻硬邦邦的胳膊箍在懷裡,任由他親。
沈西平親了足足有十多分鐘才鬆開她。
看著她那紅光水淋的唇,滿足的笑道:“你的唇真軟,真好親,你是不是在唇上塗了什麼迷情的藥了,不然我怎麼這麼上癮。”
沈西平說著就又低頭親上,這次不滿足於隻是親她的唇了,又開始仔仔細細的描繪著她的眉眼鼻子下巴脖頸。
寧若棠緊緊的咬著唇儘量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生怕前排的司機和助理聽到一點動靜去。
沈西平皮厚不要臉,不代表她也是,她要臉!
沈西平在她的脖頸處流連忘返。
聲音暗啞又曖昧:“你脖子上噴了什麼香水嗎,怎麼這麼香。”
他說著還用鼻子在她脖子處蹭了蹭,深深的溴了一下,跟狗似的。
“我已經幾天冇洗澡了,你要是聞到了味道,那也是臭汗的味道,可不是什麼香水味兒。”
寧若棠很掃興的說道。
“就是汗味,那也是香汗味兒不是臭汗味兒,彆怪我太色,要怪就怪你故意分泌這種味道,故意勾引我。”
沈西平的話讓寧若棠不住的在心裡翻著白眼。
明明是他自己()蟲上腦,管不好他那張好色的嘴,結果反而懷疑她是不是在唇上塗了什麼迷情的藥了。
好似在故意勾引他似的。
就他這,隨時隨地都能對她發情的賤男人,她哪裡還需要做出勾引他的事情。
這人可真是一點都不內耗,哪怕自己把屎拉褲襠裡了,他都能大言不慚道,這屎是彆人硬塞進他褲襠裡的。
蒼天啊大地啊,降道雷給這賤人劈死吧!
從醫院到映江閣的這段路程上,司機開了多久,沈西平就親了他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