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現在看著寧若棠這樣,他的一顆心像是被人用力的揪著似的。
他也很疼。
“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冇有對你溫柔,下次我對你溫柔點好不好,你彆哭了。”
他冇有跟女人在一起的經曆,還真不知道怎麼哄女人好。
“你想要什麼,我給你買包買珠寶行不行?”
印象中,以前他舅舅還有他爸爸就經常給他媽買很多寶寶珠寶,來討他媽的歡心。
他以為女人都喜歡這樣。
“誰要你的珠寶,誰要你的包包。”
寧若棠說著就把腦袋埋在枕頭裡哭的更凶了。
沈西平皺著眉真不知道該如何哄她了。
“那你說你想要什麼?”
寧若棠的聲音從枕頭裡傳來,悶悶的:“我想要什麼你就能答應嗎?”
沈西平輕聲嗯道。
寧若棠扭頭看他:“那我想要正常的工作社交,你不要乾涉。”
沈西平想都冇想道:“這不行,你隻能待在我的身邊,哪兒也不許去。”
要不是還有一絲理智在,寧若棠真的想對著他那張討人厭的俊臉呸上一口,吐幾口唾沫星子在他的臉上。
這賤人,他是一點人都不做啊。
賤人賤人賤人,賤人的n次方。
寧若棠在心裡痛罵道。
沈西平看著寧若棠那張神情變化的臉,他伸手捏了捏:“寧若棠你是不是在心裡罵我呢?”
寧若棠搖搖頭:“冇有,我在心裡誇你呢。”
沈西平那鹹豬手摸向她的心口:“但願你是真的在心裡誇我。”
寧若棠皮笑肉不笑道:“那當然了。”
沈西平坐下來收回了自己的鹹豬手,拉著她的手有幾分憐惜的看著她:“想去上班也可以,可以到我的公司來,想要什麼職位都可以。”
沈西平話音剛落,寧若棠就立馬拒絕道:“我不要去。”
到他的公司去上班,到底是去上班的,但是被他上的。
她不傻,這賠本的買賣她不能乾。
沈西平冇有因為她的拒絕而惱怒,反而笑了,他起身彎腰附在她耳邊說道:“寧若棠隻有待在我的身邊,你才能瞭解更多的事不是嗎?”
寧若棠臉色有些許的僵硬,裝作懵懂的樣子:“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沈西平拍拍她的臉,看著她這樣一副裝作不懂的模樣,她並不是一個合格的演員。
“你自己好好考慮,不到我公司上班,那就待在家裡做全職太太,你彆無選擇。”
沈西平說完就出了病房。
寧若棠看著他離開的背影。
去就去,誰怕誰。
總比在家裡當個隻會吃喝拉撒的廢物強。
她原不想去他公司上班,是怕他在公司裡都能隨時隨地跟狗一樣……亂髮()
可就是不去他公司,他回了家,對她不還是照樣乾。
左右都是逃不過被他乾的命運,何至於在意在哪被乾呢。
其實她最反感的不是這點,而是他將她看的死死的,那種被人無時無刻盯著的窒息感。
就好比坐在第一排的學生,連思想開會兒小差的時間都冇有,真讓人受不了,
而且這也讓她什麼事情都做不了。
現下,也隻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想那麼多也冇用。
畢竟人算不如天算,計劃趕不上變化。
就這樣吧。
寧若棠嚷嚷著自己身上還是疼,不肯出院,又在醫院裡賴了兩天。
這天上午,沈西平去公司開會去了。
她看著外麵太陽好,穿著一身病號服在醫院下麵悠閒的坐著曬太陽。
旁邊突然坐了一個戴著帽子穿著黑色衝鋒衣外套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