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若棠心想,那你都知道我在躲你,那你為什麼不走呢?
但是她想到陳遇珩跟她說的話,得罪誰都不能得罪她這位表哥。
便搖搖頭虛偽的說道:“冇有。”
沈西平抬手看了眼腕錶:“中午了,我請你吃飯。”
寧若棠搖頭:“不用,我不餓。”
沈西平低眸看她眼神似狼:“可~我餓。”
寧若棠心想你餓你自己去吃就好了,關我什麼事。
最終寧若棠是被沈西平拽著手腕塞進了他的車裡。
她急切的說道:“我是陳遇珩的妻子,陳遇珩是你的表弟,你不可以這樣做,這樣是罔顧人……”
話還冇說完就被他的手指堵住了唇,他的指腹在她的唇上麵輕柔的摩擦著,狹小的空間裡流淌著絲絲曖昧,寧若棠有種自己在揹著老公偷情的感覺。
沈西平語氣平靜又帶著一點點瘋感:“那又怎樣,可我看上了你。”
這口氣說的多麼的理直氣壯啊。
所以呢,他就要搶嗎?
寧若棠被沈西平帶到了餐廳,服務生上了一道魚,寧若棠向來不喜歡吃魚,聞著味又忍不住犯噁心。
捂著嘴想吐。
沈西平看她的眼神逐漸冷卻,放在餐桌上的大手也慢慢緊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諱莫如深的眸子裡有絲絲冷意滲出。
“越早打掉越不傷身。”
寧若棠深吸一口氣壓下想吐的感覺,她到現在還是個黃花閨女,哪來的孕,但她並不想跟他說實話。
她撫著自己的心口,警惕的看著他:“你有病!我為什麼要打掉我和遇珩的孩子。”
說著就要起身拿包走人,沈西平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你會打掉的,不用太久你就會是我的。”
寧若棠轉身狠狠的剜了他一眼:“神經病!”
寧若棠走後,助理艾力森過來恭敬的說道:“我已經把林信的那個專案安排給了陳遇珩。”
沈西平手指輕敲桌麪點頭:“按計劃進行。”
寧若棠再次見到沈西平是在一週後,沈家家族聚餐,在沈家老宅,陳遇珩花言巧語的逗的沈老爺子哈哈大笑。
門口管家的聲音:“沈董回來了。”
陳遇珩立馬起身迎接,恭敬的喊道:“表哥回來了。”
寧若棠也被陳遇珩拉起小聲的跟著一起喊了聲:“表哥。”
沈西平的視線在寧若棠身上停留許久,看她的眼神充滿了占有之意,毫不避諱。
這讓寧若棠很不自在,她把臉藏在陳遇珩的身後,避免和他有視線交彙。
一頓飯吃的她頻繁犯噁心,她每一次捂嘴想要吐時,坐在她對麵的沈西平眼神就如刀子一般射向她。
他那樣子恨不得現在就將她拉到醫院裡麵墮胎
好不容易吃完了飯,沈老爺子非留他們在這留宿,沈西平也留下了。
叫了陳遇珩到二樓說事,寧若棠洗完澡再房間裡等了很久,陳遇珩都還冇回來。
她睡的正迷迷糊糊的,感覺有人在摸她的臉。
她以為是陳遇珩回來了,便撒嬌道:“遇珩彆鬨了,我好睏啊。”
下一秒唇被堵住,寧若棠徹底醒過來,因為陳遇珩每次親她也隻是蜻蜓點水般在她的臉頰上親一下。
不是陳遇珩。
房間裡冇有開燈,寧若棠看不清來人,但是這個味道她猜出這人是沈西平。
她雙手使勁的推他,卻被她一隻大手抓住按在了她頭頂上方。
她的腦袋瘋狂的扭動終是避開了他的吻。
憤怒的罵道:“你個瘋子,你放開我,不然我就喊人過來了。”
沈西平並冇有放開她,很平靜的口吻:“你喊吧,我會告訴大家,是你勾引我,你覺得他們是相信你還是相信我?”
沈西平年31歲這麼多年身邊冇有出現任何一個女性大家都心照不宣的認為他不喜歡女人。
他這樣的男人本就是天之驕子,如果真想要女人哪裡還需要強迫。
沈家所有人都仰他鼻息生活,又怎麼可能會相信她說的話。
寧若棠咬著牙低聲嗬道:“你到底想乾什麼?”
沈西平用空出的那隻手輕柔的摸著她的頭髮:“想要你,跟他離婚,打掉他的孩子,然後嫁給我。”
寧若棠被氣的胸口劇烈的起伏大罵道:“瘋子瘋子瘋子。”
他在她臉頰上輕輕的印下一個吻:“是自己主動去醫院,還是我押著你去醫院?”
寧若棠扭著臉不讓他再親道,憤恨道:“我要告訴陳遇珩,他的好表哥欺負過他的老婆。”
沈西平根本不在意她說的這些,漫不經心的口吻:“隨你,反正不出一週時間,他就會跟你離婚。”
這張狂目空一切的口氣,氣的寧若棠很想咬他一口,拽下一塊肉下來。
“他就是跟我離婚,我也不會跟你這個瘋子,你死了這條心吧!”
沈西平放開她,隨手開了燈,看著她穿著薄薄的一層蕾絲睡衣,裡麵冇有穿胸衣,剛纔因為掙紮半個胸口都暴露了。
白皙的晃瞎了他的眼,也晃亂了他的心。
這一刻,他無比的嫉妒,他在夢裡渴求了十年的女孩,在他遇到她時,她已經成了彆人的妻。
他捏著她的臉頰,手指在她的唇上反覆摩擦:“跟不跟我,這由不得你。”
寧若棠:“我呸!你以為你是古代皇帝嗎,天下百姓皆為你的子民,你想要誰就要誰。”
沈西平擦了擦自己的臉,毫不在意道:“我不是皇帝我冇那麼大的權利,不過要你這點權利我還是有的。”
寧若棠被他的話氣的,很想打人,但看著麵前這個身高目測接近一米九的男人,她一米六八的小個子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最終還是放棄動手打他這個選項。
寧若棠見他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胸口看,趕緊把被子拉高嚴實的捂著:“不要臉!”
沈西平並不在意她的辱罵,起身彎腰伸手在她臉上輕拍了拍:“一週後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