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沈思遠點了點頭,然後指尖指了指盤中阿姨做的菜,一本正經的說道:
“空氣中的酸味怎麼這麼重。”
之前怎麼沒發現,這人說話怪氣的本事這麼大,還讓人無法反駁。
林子鳶著他的眼睛。
他這樣生意場的人說話總帶著幾分圓,其實有時候未必知道他說話是真是假。
在那一刻,隻覺得他肯解釋就代表他是尊重的。
甚至那一刻有些羨慕尚清秋可以與他在那自然的談歡笑,仔細想想,沈思遠除了平日照顧的周到,其實很與談及更深層次的東西,例如他的需求、和他的思想。
但前幾日的“手段”大概還是有些用的。
就連田飛文也忍不住慨打趣道:“圈子裡麵現在有一傳言你聽說了沒有?”
“說你和嫂子是模範夫妻啊,那幫公子哥八百輩子沒見過這麼和諧的夫妻關係,要知道那幾個結婚了的婚姻關係都是名存實亡的,誰能想到你沈思遠結婚之後如此和睦,這還不是模範?”
“的確不同。”田飛文笑了幾聲,“你這家和臉蛋,我要是嫂子,也得上你。”
沈思遠沒理他,大概是懶得回答這問題。
沈思遠把檔案扔給他,瞥過去一眼,“你整日裡麵怎麼這麼多廢話。”
他這個人格就是這樣,偏偏田飛文還是個願意上趕著撥的。
沈思遠手掌放在桌子上,挑眉看過去。
田飛文一時語塞,最後竟發現自己答不上來。
沈思遠起,整理著領帶,目不斜視的路過他。
田飛文揚揚眉,隻覺得自己的建議完全白搭。
他想到剛才田飛文說的那話,指尖轉著手中的手機。
他在麵前一直更像是一個溫和有禮的紳士,彷彿怕自己稍微沖,便會嚇到,讓鬆懈下來的緒再次提上去。
人非聖賢,都有,他自然不例外,偶爾閃現出來的那些想法都是正常的生理。
當初跟他結婚,他的確有著自己的私心。
酒後斷片,沈思遠第二天並未提及。
對於他這樣生活中忽然出現的陌生人,有著本能的抗拒和敵意,但白日裡麵,見到他依舊會禮貌的喊上一句“沈先生”。
這個吻,算是對有些許歉意。
……
開過會後,沈思遠忽然接到了那邊新房的電話。
沈思遠回了幾句,表示自己很快過去看看。
沈思遠靠在一邊,單手兜的與他們流著。
一道聲音出現在他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