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鳶了肚子,點頭,然後有些無奈的說道:“如果我跟你說是剛才忽然來的,你會不會覺得我是在說謊騙你。”
“我願意上當。”
沈思遠發現有些乾燥,還有些微微的起皮,大概真的是這裡溫度太高了,他給遞過來一瓶礦泉水,順便調低了一些室的溫度。
說到這,林子鳶也忍不住疑。
“如果我說沒有你會相信嗎。”
沈思遠低頭笑了聲,也沒打算瞞,他見過的風浪的確不,若是裝作什麼都沒見過的樣子倒是的確說不過去。
他不再繼續剛才的那個問題,指了一下床那邊的位置,“要不要提前休息?”
沈思遠沉默兩秒鐘,然後掏出了口袋裡麵的香煙和打火機,淡聲道:“我去外麵煙,不用等我,你先睡。”
沈思遠背過,終於還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
像是相信他可以完全清心寡的躺在邊,他卻不相信自己有那樣的剋製力。
林子鳶一向是外冷熱的子,上再倔強,心裡麵也不過是個一片的小姑娘。
想著眉頭輕微蹙起來的模樣,沈思遠低頭,把手中的香煙點燃了。
真是要命。
然而。
他眸子微瞇,往那邊看了過去。
那對男似乎是喝多了一些酒,嬉笑著沒個正經。
僵在原地,臉一下子慘白了起來,上幾乎失去了力氣,抖著說道:“二爺爺……”
“這是哪位。”
沈思遠盯了一陣,然後嗤笑出聲。
“這件事如果讓你媽知道——”
沈思遠這話還沒說完,沈茵立馬抬頭,慌張道:“二爺爺,你千萬別告訴我媽,我錯了,我這就回家。”
說著,轉頭就要逃跑。
沈茵慫慫的說道:“這我二爺爺……”
沈思遠抬眸,淡淡看他。
他理智有些沒了,隻覺自己這樣在沈茵麵前很沒麵子,下一秒,他就打算揮出拳頭——
沈思遠早就看出來他意圖,他單手輕鬆的握住他拳頭,然後一個反手擒拿,直接把男孩兒在上,膝蓋製在他背部,眸子低垂下看他,居高臨下的說道:
言下之意。
那男孩兒失了麵子,力掙紮著,想要掙沈思遠的錮,卻發現這男人大概是專門學過製服人的技巧,他本就逃不開。
沈茵皺著臉,哭喪著說道:“我這就走,這就走。”
……
這一覺睡的格外踏實,也不知道沈思遠中途有沒有回來,但一睜眼,就發現天已經亮了,而且邊的人也不在了。
“點好了早餐,記得吃。”
林子鳶收起紙條,往桌上一看,早餐就擺放在上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