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飛文今晚沒打算喝多,直接提了一箱啤酒放在腳邊跟沈思遠談論著這些年的心路歷程。
二人今晚有些開心,田飛文沒喝多,倒是沈思遠有些微醺了。
星空高掛,今晚月深重。
沈思遠垂下眸子看過來一眼,“就這麼懷疑我的酒量?”
林子鳶放心下來,又把罐子中的最後一口酒喝,覺整個人都充滿著初秋的涼爽。
“嗯,我知道。”
林子鳶一開始以為這男人隻是簡單的溫存,結果沒過一會兒,他手掌又逐漸落到腰上。
沈思遠笑著睨過去,“別擔心,我沒打算做什麼。”
月下,這樣的吻虔誠而又令人眩暈。
明明是一個溫到極致的吻,林子鳶卻莫名其妙的紅了臉。
“我還以為你要問我吻你的理由。”
沈思遠:“在剛才那一刻,就是很想吻你,沒有理由。”
的確,這樣浪漫的月下,沒有其他人的打擾,隻有他們兩個人,的確適合做一些親昵的行為。
林子鳶詫異的抬頭,“你做什麼。”
林子鳶:“……去車上做什麼?”
林子鳶本來還以為他要酒駕,急忙說道:“不能開車。”
車門關上,天窗開啟,這個角度觀賞夜景最為妙。
“這些日子你總是很忙。”
“紀念日的日子我可沒有忘記。”
“當然不會。”
林子鳶仔細的思索一陣,還沒給出答案。
“帶我出去?”
沈思遠翻過來,指尖在紅潤的上緩緩移著,“孩子羈絆我們那麼久,是時候出去放鬆一下了。”
林子鳶看著他,瞳孔裡麵滿是他的影子。
沈思遠親了親薄薄的眼皮,笑著問道:
林子鳶:“我……我同意。”
是個格外浪漫的夜晚。
有人歡喜有人愁。
昨天晚上,天知道他被摧殘什麼樣子。
田飛文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哈欠,問道:“怎麼了?”
田飛文挑眉,“你爸媽呢。”
田飛文:“……”
等到終於把小茉莉快哄睡著,他又讓家裡麵的阿姨給小茉莉煮了一杯牛,這才放心的下樓。
田飛文頂著個窩頭,有些酸的看著二人,“你們兩個……該不會是去約會了吧?”
田飛文覺自己被徹底碾了。
林子鳶還是不放心的進去看了看,在小茉莉的額頭上吻了吻,然後纔回了房間。
二人發了一條出國旅遊的態,田飛文看了又看,最後嗤之以鼻的說道:“不就是秀恩嗎,俗氣。”
田飛文哀嚎一聲,然後又賤嗖嗖的給沈思遠打過去了視訊,笑嘻嘻的說道:“沈老二,玩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