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鳶跟他講述了下午的事,調侃道:“以後你們沈家的孩子大概對於早這事兒都不敢了,畢竟家訓真的太厚了,抄起來太磨煉耐心了。”
沈思遠說這話的時候剛關上電腦,鼻梁上的金邊眼鏡還沒有摘下來。
但這些都是外人眼裡麵的沈思遠,在這裡,沈思遠永遠都是溫講道理的。
畢竟。
要是這男人記仇,報復回來也是正常的事……
沈思遠看過來,眉尾微揚,“嗯?你犯什麼錯誤了?”
沈思遠摘下眼鏡,向這邊走了過來。
“真的?”聽到這,林子鳶竟然都有幾分竊喜起來。
“真的。”沈思遠坐到床邊一側,了臉頰,“抄家訓這種事不是適合你的方式。”
林子鳶覺這話不對勁,微微蹙眉,警惕的問道:“那什麼纔是適合我的方式?”
說著,男人關上了床頭的燈。
他溫沙啞的聲音像是月的伴奏聲,清涼潤又人心絃。
“我太太才為我生下了兒子,你付出了那麼多,我不捨得懲罰,隻會給你獎勵。”
林子鳶了,沒想要反抗,隻是提醒他要不要把窗簾拉上。
男人卻是抓住了的手腕。
此起彼伏的滴答雨聲讓g城在一夜之間向冬天的腳步又邁進了一步。
林子鳶頗有興致的要去沈思遠的公司給他送午餐。
林子鳶既收了錢,又做了好事,心自然是好的。
勞倫斯依舊是一副瀟灑浪的模樣。
再偏頭一看,發現沈思遠已經去門口迎接自己的太太。
勞倫斯大為驚訝。
沈思遠在商場上一向是痛快的格,雖然為人溫潤,但那都不過是他做生意的商人手段罷了。
一個是他妻子,另一個就是他兒子了。
要知道,在林子鳶進辦公室的那一刻,本來還一臉明顯寫著不要靠近他的清冷男人忽然角上揚了起來。
他對待每個新認識的人都是這樣的。
說完,他轉往門口走去,又忽然回頭看向沈思遠,壞笑了一聲,提醒說道:“沈思遠,你的第二個孩子可別來的太快,這樣真的讓我很有危機。”
雖然邊人不,可是卻連一個心的都沒有,想到這,勞倫斯都忍不住一陣神傷。
勞倫斯是外國人,格開放了一些,林子鳶雖然不生氣,但偶爾也喜歡吐槽下。
林子鳶眨了眨睫,不太明白的看向他。
眼見著男人緩慢靠近,林子鳶心下有些預,不敢置信的問道:
“二胎吧?”
他指尖在電腦上點了幾下,然後翻轉過來,給看著上麵的圖片,“聽說今晚有流星,不人會在那邊野營,有興趣嗎。”
沈思遠很快的就給了第二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