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
“那時候……”沈思遠在耳邊低聲說道, “我怕你不習慣,更怕你不接我,所以沒有提帶你出來的事, 你會不會不開心。”
沈思遠笑著單手抱住的腰,“你開心就好,這次出來主要是為了你,你了這段旅程對於我來說纔是最重要的。”
“我當然開心, 隻不過我的開心是建立在你開心的基礎上,換言之,隻要你在,我怎樣都開心。”
隻不過今天沈思遠來的匆忙,也沒多問那邊的事,現在纔想起來,問道:“那邊的事理的怎麼樣了,是不是有些棘手?”
林子鳶點了點頭,“那就好。”
林子鳶靠在一旁,雙在池水中輕微的晃著。
眸子微瞇,抬頭一看,覺此刻更像是做夢,不然怎麼會如此讓人舒服。
“嗯?”
沈思遠:“以後你想來,我隨時都可以陪你來。”
沈思遠輕應一聲,視線卻不由自主的被水下的雙吸引過去視線。
若是林子鳶此刻知道男人的心理活,又會覺得委屈。
旁男人與似乎有些不在同一頻道,林子鳶今晚有些慨,在他邊說了許多浪漫的話,一開始還滔滔不絕,但後來發現旁沒人回應,又覺有些無趣。
正打算抗議,男人卻是在水下抓住了纖細白的手腕。
沈思遠:“我們第一次來這邊,總要有些新奇的驗。”
但很快,林子鳶便明白了。
終於知道這樣一個人為什麼可以在商場上戰無不勝,隻要他想做的,便一切都不是問題。
波粼粼,攪了一池的春水。
在抬頭的一瞬間,看見了炙熱耀眼的月亮。
這一刻,靈魂徹底的放縱了。
林子鳶定的鬧鈴響了,用最大的意誌力迫自己起床,用力的眨了眨眼睛,說道:“今天一定不能遲到。”
他指尖輕眉心,聲音低啞道:
“當然不行。”林子鳶轉給他拿過來自己提前就做好的計劃本,“每一個景點都很值得去,如果去晚了,那麼就不好了。”
林子鳶純粹是神戰勝法,一直在暗示自己不困不累,結果刷牙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幸好後男人寬闊的膛撐住了,“這麼喜歡逞強?”
沈思遠笑著從一邊拿過的洗麵。
林子鳶被他像是小孩子一樣的對待著。
沈思遠認真的給臉,作倒也不魯,就是看的眼神很像看三歲小孩兒。
厘島天氣熱,沈思遠出來玩也沒穿正裝,而是穿起了林子鳶提前給他準備好的服。
他隨意的套了一件黑t恤,底下是同係長,修長的材把這兩件簡單的服撐的格外有型,他微微低頭,單手整理著手腕那塊勞力士的手錶,頭發有些順垂著,看起來更像是年輕了幾分,好看又惹人遐想。
直到沈思遠走到麵前,詢問道:“怎麼了,子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