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不知道你有老公。”
沈思遠自然不可能跟計較,因為他隻不過是逗。
他從口袋裡麵拿出了那枚婚戒,不疾不徐道:“我怎麼可能忘記,隻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
林子鳶心跳有些加速,被他那雙深邃溫的眸子盯著,隻覺整個人快要沉溺其中。
“說話算數。”
後來林子鳶纔有些納悶過來,沈思遠當時大概是在套路。
按照沈思遠的說話來說,這是夫妻之間的生活趣。
林子鳶自然知道自己被套路,但心下又覺得段曼那話說的很對。
在聽說別的男人出現,他也會沒有安全和妒意。
“怎麼能讓你開心一點?”他認真的問道。
“自然不是,我隻是想給你一些休息時間。”
但沈思遠倒是很自覺,輕輕地吻了下耳垂,主說道:“條件隨便你開,隻要你開心就好。”
二人剛認識的時候,便看見沈思遠讓沈梁州和他的新友去抄寫這個。
沈思遠沉默半晌。
“我隻讓別人抄過。”
林子鳶抬頭看他,眼帶笑意,“你願意嗎。”
幾秒後。
當時林子鳶也沒太在意,畢竟家訓厚厚的一本,沈思遠平日裡麵那麼忙,不可能有時間去抄寫這個。
一個禮拜後。
林子鳶看了一眼,詫異說道:“你真的寫了?”
“我還以為你就是隨口說說。”
本來這事兒就是夫妻二人之間的事,不能被外人知道。
一進去正好看見放在窗臺上的那本家訓,這字跡一看就是二爺爺的。
【請太太過目。】
這與他平日裡麵不茍言笑且清冷的人設完全不符。
這群裡麵都是家裡麵的一些小輩,大家在裡麵八卦了一番,原來二爺平日裡麵是真的老婆。
當天晚上。
沈茵也知道錯了,現在生怕二爺爺抓到,不然抄家訓的人又該是了。
“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沈思遠走過來,直接坐到的邊,“嗯?”
沈思遠自然用,握住的腰,聲音有些喑啞的說道:
他心思早不在對話上麵,視線盯著嫣紅的看了一陣。
螢幕上正好是跟沈茵的對話方塊。
高階質的綢帶子綁在了男人的眼睛上。
大概是也沒想到林子鳶會忽然覆蓋住他的眼睛,男人薄微張,淡道:
薄下,是他工整的白襯衫和闊的黑西裝。
心旖旎的味道在屋蔓延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