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星文試了下,然後沉默幾秒。
“什麼。”
“……”
的確。
再大度的男人在自己老婆的事上也會格外小心眼。
“那怎麼辦。”顧奕葉嘆氣,“現在要是進去好像有些打擾人家了。”
“你這幸災樂禍的語氣是怎麼回事,難道你就沒被關在外麵?”
顧奕葉看了一眼時間,“還有多久。”
顧奕葉一開始還納悶,但很快的反應過來,磨牙罵道:“下流!”
“沒辦法,你今晚隻能跟一個下流之人出去喝酒了。”
“與其在這裡乾等著,還不如我請你喝一杯,我知道一家格調不錯的清吧,很適合你這種沒什麼酒量的孩兒。”
“別可是了,時間就是金錢,沈思遠恐怕也並不想讓我們打擾他。”
就這樣,在謝星文半哄半洗腦的方式下,顧奕葉嘀嘀咕咕的還是跟他走了。
林子鳶額頭微微出汗。
畢竟很多年沒跳了,自己也不確定還能跳出跟當初一樣的水平。
要是今天發揮不好,多有些尷尬。
沙發上。
麵前的人腰肢細,穿著一件淺米開衫,裡麵是白搭,微微彎腰,便出了致的腰線。
讓人移不開眼睛。
他結略微,掩飾的喝了一杯杯中的酒。
林子鳶想著沈思遠之前說過的那場景,應該是新生典禮時候的那個舞蹈,還有印象,那是學會的第一支舞蹈,骨子裡麵有著記憶,再次跳起來,甚至能想象到當初的場景。
可是當時並沒有注意到臺下的人,畢竟是年輕,帶著一些張和,盡量讓自己的表演完起來。
時間過去那麼久了,心境自然不同。
大概是因為這次知道底下有個人坐著。
沈思遠。
那一瞬間,看到男人眸中淺淺的笑意。
“跳完了?”
“怎麼不繼續了。”他放下手中的酒杯,繼而把手掌放在腰上。
沈思遠聲音含著笑意,道:“當然,這麼多年的願我今天算是實現了。”
“子鳶,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意埋藏了太久,如果那時候就知道沈梁州不是個好人,我應該再大膽一些,直接把你從他的邊搶過來。”
沈思遠垂眸看一陣,然後二人調換了一個位置。
他當然介意,更介意沒有被好好對待。
他甚至還沒有告訴,此時此刻,他很想要。
沈思遠低頭看了一眼腕上的手錶,時間似乎是有些久了。
手掌輕輕轉把手,門外卻是空無一人。
林子鳶看了一眼剛剛亮起的手機,顧奕葉給自己發過來了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