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葉子。”林子鳶按住手腕,說道,“沒必要跟多費口舌。”
把那煩人的綠茶懟走之後,顧奕葉低頭問道:“他昨天不是給了你聯係方式,你給他打電話了嗎?”
顧奕葉像是瞭然一般,“雖然剛才那個鄔碧說話是很不好聽,不過我也聽說了,雖然那個沈思遠是替你家補上了,但是之後長遠的發展如果沒有人脈,恐怕也很難發展下去。”
因為他的背後是沈家。
“如果……我是說如果哈……”顧奕葉托腮道,“不談之類的東西,單純和沈先生這樣的男人在一起,的確是讓人做夢都不敢幻想到的。”
雖然父親很跟說公司的事,但林子鳶也知道公司最近的狀況並不好。
其實對於沈思遠的那番話昨晚細細考慮了很久。
和沈思遠結婚,絕對是利大於弊,但前提是要放棄自己所有的雜念。
自從經歷了沈梁州那件事之後,確實也沒什麼雜唸了。
就算是下一秒閃婚,都算對得起沈梁州了。
晚上到家已經十點鐘了。
然而,樓上卻傳來一些靜,聽起來像是吵鬧聲。
公司不盈利,的零花錢也自然被剋扣了,這讓在外麵一眾富太太麵前格外抬不起頭來,所以隻好把這筆賬記在林子鳶的頭上。
一來二去,二人又不和的吵了起來。
然而,事實證明,在不安的環境下,這些外界輔助都是無效的。
通訊錄上,把沈思遠的聯係方式已經儲存了。
——【沈先生,明天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見一麵。】
林子鳶近段時間和一家時尚雜誌一直在接流,那邊準備出一期古典人的專刊,他們早就聽說【鳶·尾】品質一流,所以是慕名來跟合作的。
設計的初衷就是要發揚旗袍,讓更多的人知道旗袍的工藝,使這種小眾文化被大眾更好的接納。
林子鳶跟沈思遠約好的時間是在晚上。
一行人去到了餐廳那邊。
畢竟那邊跟一起合作的是一個新人設計師,從國外留學回來,有很多新穎的觀點和想法。
如今網上和市麵上也有一些打著改良旗袍的名號去售賣,可是那些隻是拿著古典的噱頭去宣傳罷了,本質來說,那些子並不是真正的旗袍。
所以設計起來自然是有些難度的。
桌麵上喝了一杯也算是禮貌,隻不過剛喝下去沒多久臉頰便瞬間紅撲撲了起來。
休息了一小陣,看時間差不多,林子鳶便讓司機開車直接去往沈思遠那邊了。
……
隻不過昨天給他發完那訊息之後,沈思遠並未多言,隻是給發來了地址。
沈思遠住的地方寸土寸金,是Y市的富人別墅區。
在管家的帶領下才走到了大門。
“是林小姐吧?”
“快進來吧,二爺等候你很久了。”
他今天穿著一件STEFANO RICCI 襯衫,上有著貴氣的俊,他單手整理著手上的腕錶,像是聽到靜,回頭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