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生……”小唐狐疑的看了一眼麵前俊的男人。
沈思遠態度如此儒雅隨和倒是讓小唐有些愧起來。
他有些尷尬的道歉,“不好意思,剛纔是我誤會了……”
小唐看了一眼麵前的二人,發現他們兩個竟然有些夫妻相,都是那種天生骨相好的人,屬於看上一眼就不會被人輕易忘記。
小唐放下手中的酒杯,“我要去邀請我的朋友跳一曲,就不打擾你們兩個了。”
“你……”
林子鳶之前有學過一些基本的禮儀際舞,所以對於這種場合也算是得心應手。
這曲子節奏慢,聽在耳朵裡麵也讓人心思沉靜了下來。
林子鳶:“前段時間很忙,也就是這幾天忙裡閑出來玩玩罷了。”
“嗯……差不多。”
林子鳶本意其實不願意跟他講太多關於尚清秋的事,於公於私,都顯得不夠坦。
於私,他們三人之間本來就錯綜復雜,抱怨些什麼,又像是在背後說人壞話,總覺得過於刻意,本也不是那種人,就算是敵關係,也不打算用這樣的手段,顯得太過於刻意低階。
當時的確是這麼想的,沈思遠見不願意多說,也沒有多問。
隨著曲子到了尾聲。
林子鳶咬,小聲回道:“應該是沒有。”
見他沉默,林子鳶又覺有些有趣,揶揄道:“那天本來就沒有……所以懷孕的幾率自然是低的。”
“不是,我隻是順其自然,眼下看來隻能說明——”
“沈總還缺一些實力。”
這話是夠大膽的。
於是。
也就是那一天晚上,林子鳶才真切的到了男人對於這種事上會有多麼記仇。
原來是沈茵打來的電話。
林子鳶本來想接,但被沈思遠摁了回去。
於是,電話一接通,沈茵便聽見一道低沉的男聲出現在聽筒裡麵。
沈茵磕了一下,然後才後知後覺道:“二爺爺?”
“你也去杉磯了。”
沈茵恍然大悟,然後嘿嘿的笑了聲,“二爺爺,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們了?”
清下嗓子,然後趕回歸正題,說道:“對了,我打電話來就是為了告訴你們家裡麵的貓我已經帶去絕育了,你們就放心的在那邊玩,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貓的。”
沈茵聽不得沈思遠這樣低沉沙啞的嗓音,覺得自己很見到二爺爺這一麵,像是小孩兒知道了些不該知道的東西,急匆匆的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臨結束通話之前還壞笑說了一句,“不打擾你們了。”
“沈茵。”
“告訴你家裡麵的貓已經帶去絕育了,你不用擔心。”
第二天一早,又是被一個急躁的手機鈴聲匆匆吵醒。
林子鳶來不及化妝,匆匆收拾了下就準備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