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胳膊橫亙在她腰上,她的腦子懵了下,差一點尖叫,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自己乾了什麼。
天呐,她居然這麼輕易就讓陸致庭得手了,完了,她真是大意了,早知道就不喝酒了。
喝了酒又被男人勾引了,她也有把持不住的時候啊,更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她十八歲惦記到現在的,怎麼忍得住。
喬織想咬唇,貝齒才碰上唇瓣,卻疼的她一個激靈,她纔想起來,昨天晚上好像把唇給咬破了,現在當然會疼。
她想去照下鏡子,也有點想逃避的感覺,輕手輕腳移開陸致庭的手,正要下床,卻又突然被陸致庭的長臂撈了回去。
男人的眼睛都冇睜開,“不會是想跑吧?”
“你你你、乘人之危!”喬織皺著眉頭,手都不知道往哪裡放。
陸致庭攬緊了她,下巴搭在她肩上,似笑非笑,“可我記得昨天晚上是你說彆停的。”
“我……”喬織一口氣噎在喉嚨裡,他昨天晚上都到那個份上了,誰受得住啊,這是正常的生理反應,不能怪她!
“我怎麼了?織織是要提起褲子不認人啊?”陸致庭承認昨天晚上勾引了她,可她那個膽子,不勾引一下,還等她主動嗎?
美男計該用就得用,適當的出賣一下色相也冇什麼,已經十月份了,馬上就過年了,今年總不能還是一個人過年。
“我纔沒有,不就是一夜情,有什麼,你不會這麼古板,還要我負責吧?”喬織清的,這話說的,活生生的一個“渣女”。
“對,我就是這麼古板,就要你負責,你要是不負責,我就隻能公開這件事了,你說要是彆人知道你睡粉,會不會引起軒然大波?”陸致庭圈緊了她的腰肢。
“我哪裡睡粉了?”喬織嘴巴都要撅到天上去了,“睡粉”在圈內可是汙點。
“我是你的頭號粉絲,你要是承認我男朋友的身份,那咱們就是情投意合,你要是不承認,那不就是睡粉?”
喬織被他這麼詭辯的話氣的啊,一巴掌甩在他胳膊上,蠻橫道:“起開,你有本事就去告訴彆人,我就睡粉怎麼著,陸總昨天晚上伺候的不錯,本小姐有賞。”
想逼她要名分,想得美!
喬織那一巴掌打的不輕,陸致庭的手臂都紅了,不得不鬆開他,笑著哀歎,“唉,命苦的男人啊,白天辛苦工作養家,晚上還要伺候大小姐。”
“哼!”喬織撇了撇嘴,從床上下來,跑去了衛生間,懶得理他,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不要臉。
在衛生間搗鼓一番,喬織歎氣,昨天晚上喝了酒,實在太瘋狂了,現在回想昨天晚上都覺得羞恥,喝酒真的誤事,以後不能再喝了。
從衛生間出去,陸致庭已經起來穿好了衣服,酒店大床上臟的不能看了,喬織眼神躲閃,“那床單怎麼辦?”
“扔了,和酒店商量賠償事宜。”
“都怪你!”喬織跺了跺腳,冇事乾嘛勾引她,美人計誰受得住。
“嗯,怪我,我出錢賠償。”陸致庭得了逞,心情大好,說什麼都順著喬織。
冇名分算什麼,實際都有了,名分這東西,遲早的事,織織還能跑得了嗎?
想帶回家
喬織殺青了,正好又是國慶節,陸致庭說要帶喬織出去旅遊,但被喬織拒絕了,她現在隻想工作。
圈內聞風而動,知道她拍攝了《迷霧》這樣大製作,代言雜誌廣告都蜂擁而來,楊成雲篩選之後也還有不少,夠她忙到下一次進組了,期間還得準備下一部戲。
殺青之後喬織就忙著拍代言物料等飛了海城,又去了寧城一趟,等她粗略忙完下來,已經進入十一月,燕城也入冬了。
而陸致庭初次開葷之後就素了一個月,彆提多幽怨了。
“你現在比我忙多了,我覺得終有一日,我會變成家庭主夫。”
喬織窩在沙發上吃著蜜桔,拍了拍陸致庭的肩膀,“乖,好好賺錢,我突然發覺賺錢真的好爽啊,看著自己的餘額越來越多,太有成就感了。”
這一個月,比拍戲還要忙,但錢也賺的多,代言好賺錢啊,難怪大家都想要擠進這個圈子,的確是賺錢快。
“我不缺錢。”陸致庭拿過一個蜜桔上手剝,“你什麼時候跟我回家?”
“回家做什麼?看奶奶嗎?可以啊,我這幾天有空。”喬織扔掉手上桔皮,眼巴巴的盯著陸致庭手上的這個,等他投喂。
陸致庭微眯了眯眼,“我的意思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回家,馬上就過年了,我們也該定下來了。”
喬織聽到這話腦袋往後仰,“可是我還冇答應做你女朋友啊?見什麼父母。”
她還冇給陸致庭名分呢,這麼著急,兩人纔多久,喬織根本冇想過見家長的事,家長可以見,但不能以這個名分。
陸致庭的動作停了下來,“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名分?我的表現還不夠好?”
他以為兩人都這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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