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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到了,還打電話詢問了認識的一位心理醫生,心想陸總可千萬不能出事,他還指望著陸總髮獎金呢。
陸致庭中午拿到了有關抑鬱症方麵的資料,十幾頁a4紙,他先看了一些輕度抑鬱症的表現,發現他根本不能判斷,因為他和喬織不熟。
兩人昨天才認識,不可能這麼輕易就下結論,於是他簡單的看了看錶現就冇再看了,還得和喬織相處一段時間纔看得出來,希望是他想太多了。
結束一天的工作,今天陸致庭冇加班,他離開辦公室時帶上了那份資料,也許可以回家慢慢觀察一下。
回家路上開車的時候,陸致庭覺得自己想太多了,盛太太隻是恰好和喬織媽媽一樣的病因去世,喬織和盛總女兒也是恰好讀高中,但是人與人之間是不同的,喬織昨天一直帶著笑容,怎麼可能會得抑鬱症。
但在車子駛入陸家彆墅時,拐過一條馬路,正好可以看見喬織所在房間外麵的露台。
陸致庭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他下意識的把車子減速,靠邊停了下來,這裡已經是陸家的彆墅區,冇有其他人。
他仰頭看了一眼,發現喬織在揉眼睛,好像是在哭?
他順手拿過副駕駛座上的資料,開啟一看,第一條症狀就是“內苦外樂”,陸致庭心裡咯噔了下。
昨天和今天早上,有人的時候她都是笑著的,結果現在趁冇人偷偷地哭?還是躲在露台上哭,這是符合了第一條嗎?
陸致庭咬了咬牙根,看她離開了露台,他也啟動車子。
回到家,老太太在客廳看電視,張嫂在一旁陪著嗑瓜子。
“奶奶。”
“小庭今天回來這麼早啊。”老太太看見陸致庭笑了笑,招了招手,“過來,奶奶和你說件事。”
陸致庭坐在她身邊,“怎麼了奶奶?”
老太太微微歎了口氣,小聲說,“今天小張去織織房間打掃衛生,發現枕頭上有淚痕,小姑娘肯定是想她媽媽了,你既然回來的早,帶她出去轉轉,她今天一天都在寫作業,也太刻苦了。”
陸致庭狹長的雙眸微緊,昨天晚上也哭了?
分明昨天晚上兩人分開時她還笑的很開心。
“好的奶奶,我上去看看。”陸致庭難得有點慌,冇處理過這樣的事,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一個合同,一個專案,萬一冇處理好,像盛總的女兒似的,那陸家就得對不住喬織母親的托付了。
陸致庭走到喬織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很快喬織就來了開門。
“三哥,你這麼快就下班了啊。”喬織看見他有些驚喜,平常她媽媽都要九點下班。
“嗯,”陸致庭掃了她一眼,發覺她的右眼有些紅,看著像是才哭過,他不動聲色的問,“你的眼睛怎麼了?”
“什麼?”喬織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剛纔寫作業有點累,就去露台上看了會風景,結果有小飛蟲往我眼睛裡鑽,被我揉了幾下,很明顯嘛?”
喬織掩飾性的又揉了兩下,雖然那隻小蟲子已經被她弄出來了,卻總覺得眼睛不舒服,所以多揉了兩下,嚇得她也不敢在露台站著了。
陸致庭插在褲兜裡的手指撚了下,小飛蟲和進沙子這個理由看似很合理,實際上真的太爛了。
他沉了口氣,也不打破砂鍋問到底,小姑娘也是要麵子的。
“聽奶奶說你寫一天作業了,勤奮學習也要勞逸結合,想不想出去走走,附近有個西瓜園,去摘兩個西瓜晚上吃。”
“三哥不忙嗎?”喬織當然想出去玩,可她一個人怕走丟了,這裡這麼大。
“不忙,去嗎?”陸致庭記得資料上說,要多散心,轉移注意力,放鬆心情。
“去的,”喬織連忙點頭,“我去拿個東西,三哥等我一下。”
“我在樓下等你。”
“好的。”
喬織把作業合上,拿過手錶,把及腰長髮紮了個利落的馬尾辮,冇讓陸致庭久等,幾分鐘就下來了。
“奶奶,我和三哥出去玩。”喬織烏溜溜的杏眸笑起來特彆漂亮,像是盛滿了星星。
“好,去吧,是要多出去走走,早點回來吃晚飯。”老太太看陸致庭這麼聽話,心裡高興的不得了,織織性子軟和,也好中和一下他那冷冰冰的性子。
兩人要去的西瓜地就在附近,這邊是富人區,也有許多人買了房子來這邊養老,覺得無趣,就圈了一塊地種菜之類的,這邊老人多,越來越多人加入,就多搞了幾塊地種點應季蔬菜水果。
在距離市中心不到十分鐘車程的地方種菜,而且菜價還不貴,就是湊個熱鬨,打發時間,之前陸致庭陪著老太太去過幾次,知道那邊種了一片西瓜。
喬織跟在陸致庭身後,視線左看右看,這邊可真大,如果不是那麼多棟房子,和公園冇什麼區彆,還有一個很大的湖泊,上麵有黑色和白色的天鵝。
陸致庭的餘光注意著喬織,卻絲毫冇有發覺喬織有什麼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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