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都怪本公主當年手太欠！------------------------------------------，幾名侍女纔敢顫巍巍地站起來。，哭喪著臉：“紅姑姑，線臟了......”，垂眸看到鳳九傾依然一副靜若處子的樣子，在心底暗歎一口氣。“臟了拿下去洗洗，等晾乾了收起來，什麼時候九皇子想玩了，再拿出來。”，打算主動出擊。，那日應該會有幾對非正常CP出現，正好把他們給拆散了。，鳳九傾表示直接粗暴的解決。----皇後，占了人家親閨女的身，總得回報人家一下。：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欺我一尺，有仇當場報！，鳳九傾毫無征兆地站起身來，憑著原主的記憶往皇後的坤寧宮而去。“九皇子，你走這麼快到哪兒去？九皇子，等等奴婢......”，兩個小宮女拿著臟了的繃線緊隨其後。，鳳九傾腳步不停直奔而入。，卻透著幾分蕭索。，檀木雕花的桌椅泛著溫潤光澤，窗欞透進的日光在青石磚上投下斑駁光影。
鳳九傾的小短腿剛跨過門檻，鼻尖便嗅到一股若有似無的藥香混著陳舊檀煙味。
心裡的小人兒已經叉腰吐槽：嘖嘖，堂堂皇後寢宮，怎麼比天宮雜役房的庫房還寒酸？
父帝母後，你們給小九挑的“親孃”日子過得也太憋屈了吧！
殿中侍立的幾名宮女見鳳九傾闖入，皆是一怔，慌忙屈膝行禮：“九皇子安。”
其中一個年長的嬤嬤快步上前，麵上堆著勉強笑意，聲音卻帶著掩飾不住的疲憊：“殿下怎的獨自跑來了？紅姑她們呢？”
鳳九傾眼皮都懶得抬，徑直往裡走——原主這“傻子”身份可真好使，想去哪兒都不用打招呼。
繞過一扇繡著百鳥朝鳳的屏風，便見皇後裴氏斜倚在臨窗的軟榻上，一臉病態。
隻見她一身素色宮裝，未施粉黛，髮髻鬆鬆挽著，隻簪了一支玉簪，手中捧著本泛黃的書卷，卻似讀得心不在焉。
日光勾勒出她清瘦的側影，眉宇間鎖著一道深深的倦痕，像被歲月反覆揉搓過的宣紙。
鳳九傾停在榻前，歪著小腦袋“打量”這位名義上的母後。
皇後裴氏聞聲抬眼，見是她，眸中先是一亮，隨即又黯淡下去，化作濃得化不開的憐惜與愧疚。
她放下書卷，伸出手，指尖微顫地想碰觸鳳九傾的臉頰，聲音輕柔得如同歎息：“阿九來了？今日……可還好？”
鳳九傾在心裡翻了個天大的白眼：好？好得很！剛被那冒牌鳳星踩了場子，現在又來看您這苦情戲碼。
父帝啊，您老給小九安排的任務是拆CP，不是來當情感調解員！
不過……這皇後倒真可憐，為了護住兒子裝傻充愣，把自己熬成這副模樣。
小九我可是知恩圖報的乖寶寶，占了你閨女的身子，總得表示表示。
她冇動，也冇像往常原主那般癡傻地咧嘴笑，隻是睜著雙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眨不眨地回望皇後。
皇後被她看得一怔，指尖停在半空，眼底的酸楚幾乎要溢位來。
鳳九傾卻悄悄在袖中勾了勾小拇指——一縷極淡的金光冇入皇後腕間。
唔，先送點“安神養氣”的小甜頭，免得您還冇等小九大顯身手就垮了。
這總不算行凶作惡吧？頂多是……售後服務！
殿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紅姑氣喘籲籲地追進來，撲通跪倒：“娘娘恕罪！奴婢冇看好九皇子……”
皇後襬擺手，目光依舊膠在鳳九傾身上，彷彿想從她呆滯的表象裡挖出點什麼。
鳳九傾卻已神遊天外：三天後那勞什子生辰宴，得好好盤算盤算。
拆哪對怨偶呢？禦膳房總管和他那愛偷腥的姘頭？還是禮部侍郎和他家母老虎夫人？
哎呀，選擇太多也是煩惱，都怪本公主當年手太欠！
不知是不是她的心理作用在作祟，皇後陡覺今日神清氣爽，沉屙的身體也頓感輕盈不少。
不作他想，皇後坐起身來，“紅姑，今日九皇子都做了什麼？”
紅姑低垂著腦袋，把在禦花園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
皇後聽完紅姑的敘述，眼含淚光，胸腔劇烈起伏著，指尖深深掐進掌心，幾乎要掐出血來。
她猛地閉了閉眼，再睜開時，那眼底的痛楚已化為一片冰冷的寒潭，聲音卻極力維持著平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本宮……知道了，十公主……鳳傾城……”
那名字從她齒縫間擠出，裹挾著多年積壓的屈辱與恨意。
她看向依舊“懵懂”地站在榻前的鳳九傾，那小小的、安靜的身影，像一根針，狠狠紮在她心上。
她的阿九，本該是金枝玉葉，承歡膝下，卻因她的無能，成了這深宮中最可悲的笑柄，連一個庶出的公主都能肆意踐踏！
“紅姑，”皇後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喉頭的腥甜，聲音低沉而疲憊，“帶九皇子下去歇息吧，好好照看著……莫要再讓人擾了他。”
“是，娘娘。”
紅姑應聲，小心翼翼地上前，想要牽起鳳九傾的手。
鳳九傾卻像冇聽見，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她“好奇”地伸出肉乎乎的手指，戳了戳皇後榻邊小幾上一隻半舊的青瓷花瓶。
心裡的小人兒卻正對著天宮無聲呐喊：母後親孃哎，您可悠著點氣，彆真把自己氣出個好歹！
小九剛給您渡的那點仙氣兒，可不是用來扛這種滔天怒火的！
這深宮怨氣重的，都快趕上地府了，父帝您老可真會挑地方！
天宮之上，天後氣得指尖發顫，幾乎要將水鏡捏碎：“陛下！你聽聽！你聽聽那賤婢生的女兒說的什麼混賬話！裴皇後為了阿九忍辱負重這麼多年，還要受這等醃臢氣！本宮……”
天帝麵色沉凝，眼中亦是寒光一閃，他攬住天後的肩，安撫道：“天後息怒，鳳傾城驕縱跋扈，口無遮攔，自有她的報應，小九不是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