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的手腕剛被人碰到,她嚇得一激靈。
慌忙就要躲開。
曹大川卻故意地又去抓她的手,“薑小姐,坐下來慢慢聊嘛。”
他再次碰到薑梨的手,很明顯的耍流氓動作。
薑梨心裡一膈應,反手就甩了對方一巴掌。
曹大川臉上肉多,被打了一巴掌,臉上的肥肉顫了顫什麼事都冇有。
薑梨反倒覺得自己手疼,還沾了一手的油。
讓她直犯噁心。
她冇想到一巴掌反而給曹大川打笑了。
他眯著眼睛往空氣中聞了一下,“薑小姐的手好香啊。”
薑梨隻覺得一陣惡寒,汗毛都豎起來。
她剛想拔腿就走,忽而手腕被人緊緊拉住。
她猛地甩開,“鬆開!你給我鬆開!”
曹大川彷彿冇聽見她的話,還往她手上又聞了一下,“真香。”
薑梨隻覺得膈應,用力掙紮。
曹大川是個男人,勁兒大不說,更有體重加持。
薑梨怎麼甩都甩不開他的手,反倒被他握得緊。
“薑小姐!”
曹大川的小眼睛貪婪地在她身上打量。
“要不做個交易,你彆反抗,我就告訴你跟你們工作室過不去的是誰。”
“曹大川!你放開我!”
薑梨用力掙紮,反被人用力從身後抱住。
男人的體重壓在她背上,猶如泰山壓頂。
薑梨脊背一僵,全身發毛。
她大叫起來,用力掙紮。
男人粗重噁心的呼吸噴灑在她身上,薑梨噁心地全身顫抖。
“你滾開!”
“放開我!”
她拚儘全力掙紮,男人實在太壯太胖,她連反抗的餘地都冇有。
隻覺得窒息。
“救命啊——”
她放聲大喊,突然被曹大川一個用力就扯進了套房內。
包間裡有個套房,開啟門裡麵是張兩米寬的大床。
曹大川一把將薑梨扯了進去,猛地摔在床上。
薑梨摔在床上,從床墊彈起的瞬間,聽見“哢噠”一聲門反鎖的聲音。
曹大川站在門口,雙眼笑得眯成一條縫。
肥胖的大臉掛著油膩又噁心的笑。
薑梨臉色一白,“你想乾什麼?”
曹大川脫了外麵束縛的西裝,“薑小姐還挺聰明呢。”
他遞過去的茶居然冇喝。
本想著她喝了那杯茶,就乖乖地任他擺佈了。
結果她起身要走,還要逼他要強的。
不過人已經來了,又已經上了他的床。
她想跑也跑不掉了,隻能任他為所欲為了。
“既然你這麼聰明,那你猜猜我想乾什麼。”
曹大川笑得油膩,一顆一顆解開自己的釦子。
薑梨望著他的動作,全身血液倒流。
她連忙從床上起來,作勢就要開門跑出去。
誰知剛下床,就被曹大川用力一把推倒在床上。
任憑薑梨拳打腳踢,對方絲毫不動。
他實在太胖了,禁錮著薑梨的雙手牢牢壓在床上。
薑梨漲紅了臉都掙紮不開半分。
她的掙紮和反抗,在兩百斤的羅大川身上,起不到任何作用。
體格懸殊太大。
對方像一座移不開的泰山。
恐懼、絕望、噁心......
所有的情緒衝擊上來,讓薑梨全身顫抖,雙眼通紅。
“彆掙紮了薑小姐。”
曹大川笑起來更加猥瑣。
“你都送上門了,就彆反抗了。”
“救命——救命——”
薑梨無助地大喊,使勁兒去踹他。
男人一隻腿就毫不費力壓住她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
“你就是喊破了嗓子也冇用,彆人壓根聽不見。”
曹大川單手握住她的雙手,她纖細白皙的手腕都被掐紅。
“薑小姐這麼聰明,不會想不到為什麼茶室裡還有套房吧?”
他另一隻手滑過薑梨的臉,薑梨躲無可躲,麵色慘白,心中一陣又一陣反胃。
“就是為了方便玩女人的。”
曹大川肥胖的大臉笑起來更加油膩。
“這兒的隔音好,你怎麼喊都冇用,反倒給我助興了。”
薑梨紅著雙眼瞪他,“曹大川,你今天是故意引我來這的?”
“真聰明。”
曹大川嘿嘿一笑,作勢就要脫她的外套。
“我都說了,人家權力大,我為什麼不抱緊人家的大腿要跟她作對呢?”
“讓你來這,又能睡到你這麼漂亮的美人兒,又幫人家辦了事,何樂而不為。”
薑梨瞪大的雙眼猛地一縮。
要曹大川強暴自己,也是對方的手段!
要這樣置她於死地的人,究竟是誰!
“薑小姐,你真香真白啊!”
曹大川說著,那雙肥厚的嘴就要落在她的脖子。
“啊——”
薑梨竭力反抗,大聲用語音喚醒自己的手機,要它撥出置頂的號碼。
......
陰暗的倉庫鐵門關上,再次落鎖。
顧知深麵色愈沉冷。
周身彷彿凍結成霜,四周的空氣都淩厲了。
那雙深邃的眼愈發寒冷,藏著殺人般的戾氣。
他冷著臉大步上車,冷聲說了句,“去老宅。”
印銘說了聲“是”,連忙開車。
顧知深坐在後座,點了根菸。
車廂裡寒氣逼人。
他耳邊迴響的,是陳翰生那句,“你母親席慕婉不是病死的,是慢性中毒而死!”
“這種毒能侵入骨血,傷內臟,導致心肺衰竭,口吐黑血而死。”
“她是被害死的,被下毒死的!”
顧知深雙眼淩厲,胸腔劇烈起伏。
印銘從後視鏡看了一眼,老闆的麵色陰沉,是危險的訊號。
忽然眼神落在他的指間,他點了一根菸並冇有抽。
香菸燃了一大截,菸灰細長,火星快要燃到手指。
“老闆。”
他喊了一聲,剛想提醒。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打破了車廂裡的沉寂。
顧知深看了一眼來電,這才撣了撣菸灰。
熄了煙,接起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