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千萬的款項我已經轉給舅舅了,應該能補上這次的資金缺口。”
天策集團副總辦公室裡,鬱晚晴揉著眉心打電話。
“不管怎麼樣,這次的難關算是過了,集團也保住了。”
電話裡,盛昭華提醒她,“晚晴,經此一事,你更應該知道,隻有顧知深能救咱們鬱家。”
“隻有嫁給她,才能讓我們鬱氏集團越來越好。”
“既然知深願意幫你,就表示他對你是有情誼的。你乾脆就著這次機會,跟他定了結婚的事。”
鬱晚晴眼神微頓。
她股份已經給顧知深了,集團的事也解決了。
現在顧家應該不會反對他們的婚事了吧。
婚前她可以什麼都不圖,但婚後顧知深所有資源和財產都是她的,就談不上圖不圖了。
“我知道了媽,我會跟他商量這件事的。”
“還商量什麼?”
盛昭華催促她,“這種事就應該趁早定下來,宜早不宜遲。”
“要我說,馬上就定下來,年前就結婚。”
“可是......”鬱晚晴欲言又止。
她當然想年前就定下來,但是顧知深身邊有個拖油瓶。
隻要那個礙眼的拖油瓶在,她這婚事就難訂。
薑梨那拖油瓶會算計,一定會想方設法破壞她和顧知深的婚事。
盛昭華問,“你是顧忌他身邊那個女孩?”
顧知深身邊有個拖油瓶這件事,盛昭華早些年就知道。
那女孩她見過兩次,做事乖巧,但相貌確實勾人。
以前她年紀小,倒也不擔心什麼。
但現在不一樣了。
“那女孩今年應該二十出頭了吧?”她問。
“二十二三了吧。”鬱晚晴提到薑梨就心情不好,“就是個人精兒。”
“這麼大了......”
盛昭華說著,沉思了幾秒,忽然語氣嚴肅,“晚晴,媽得提醒你一句。”
“什麼?”鬱晚晴忙問。
“你最好多留個心眼,這女孩怕是不簡單。”
盛昭華嚴肅地提醒她,“你這婚事不定下來,恐怕嫁進顧家的,就是她了。”
“什麼!”
鬱晚晴一聽,倏地從椅子上站起來,滿臉震驚。
“媽就是這麼一說,讓你多留個心。”
盛昭華說,“這女孩長得媚,又經常在顧知深身邊打轉。”
“他們畢竟不是親叔侄,保不齊她動點什麼歪心思,顧知深就著了她的道。”
鬱晚晴一聽,手機握得緊。
她知道薑梨這拖油瓶早就覬覦顧知深很久了,但顧知深應該對她是冇那份心思的。
否則,按照薑梨那小人得誌的樣子,早就蹦到她臉上炫耀了。
但媽媽說的也不是冇道理。
就算顧知深冇那心思,但若是薑梨又假惺惺地扮可憐裝柔弱,一來二去的勾引他。
鬱晚晴不敢想。
她望著這偌大的天策資本,以後若真的是薑梨的,她豈不是這麼多年都給她做了嫁衣!
一想到天策資本和顧知深都有可能會是薑梨的,她牙齒都要咬碎。
一股強大的恨意從胸腔冒上來。
“媽。”
她問,“有冇有什麼辦法,可以讓一個人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盛昭華知道她的意思,思考幾秒,“也不用這麼麻煩。”
“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要是被人糟蹋了,你覺得顧知深那樣心高氣傲的人還會看她一眼嗎?”
鬱晚晴眸色一凜,若真是這樣,顧知深肯定不會瞧她一眼,顧家這個大門她更是進不去了。
“我知道了,媽。”
她冷然一笑,“除掉這個絆腳石,我就能順順利利地跟知深結婚了。”
鬱晚晴剛掛完電話,辦公室門被人敲響。
她理了理衣服坐回辦公桌,說了聲,“進。”
門被推開,她看向進來的幾人,疑惑地問,“韓律師,你們怎麼過來了?”
進來的是天策資本的法務團隊。
為首的男人叫韓清,是天策資本法務部的總法律顧問。
身後跟著五六位法務部的法務總監以及法務主管和法務助理。
看起來陣仗挺大。
“鬱副總。”
韓清遞給她一個U盤,“請您辨認一下,這裡麵的人是不是您。”
鬱晚晴不懂他什麼意思,接過U盤插進電腦。
電腦裡的畫麵跳出來,她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電腦裡兩段視訊,在她眼前迴圈播放。
一段,是她從總裁辦公室裡拿走了薑梨工作室的企劃書,並且丟進了碎紙機......
另一段,則是她在高爾夫俱樂部跟馮素琴以及顧晟見麵的視訊!
畫麵裡,她的麵容無比清晰,冇有一絲可辯解的餘地。
“你們、你們怎麼會有這個?”
她望向韓清等人,“這個視訊怎麼來的?”
韓清態度客氣,表情嚴肅,“鬱副總,您身為天策副總,卻與集團競爭對手恒盛金融總裁私下來往。”
“並且利用職位權力銷燬被投資企業的企劃書。”
“根據公司調查覈實,您以上行為存在泄露集團商業機密、嚴重違反集團核心原則及管理製度行為。”
“您的行為已經對集團造成重大風險與損失。”
鬱晚晴驀地瞪大雙眼,麵色陡然一變,以為自己聽錯了。
韓清語氣不疾不徐,繼續說,“依據《合同勞動法》及集團規章製度,經集團決定:即日起解除與您的勞動合同,予以開除處理,且不支付任何經濟補償。”
“你、你說什麼?”
鬱晚晴臉色煞白,難以置信地看著麵前的一行人。
“就憑這兩個莫須有的視訊,你們就說我泄露集團機密,違反集團規章製度?”
她指著自己的工作牌,“你們看清楚,我是副總裁!開除我?你們瘋了吧!”
她憤怒地瞪著他們,“我告訴你們,我不僅是副總,我還是整個天策未來的總裁夫人!”
“我跟你們顧總是要結婚的,你們誰有資格開除我!”
韓清客氣恭敬地說了聲抱歉,又說,“顧總並未提及這件事,隻讓我們依法辦事。”
他讓助理遞上相關檔案,客氣地說,“鬱副總,您的以上行為都已經過集團證實。”
“您相關違紀事實與處理依據我們已經存檔,後續將依法追究您相應的法律責任。”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請您立即上交工作牌,配合辦理工作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