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溫度升高。
兩人嘴唇相貼的一瞬間,強烈的滿足感浸滿薑梨的胸腔。
她不滿足於淺嘗輒止的吻,貪慾染著酒精,讓她動作瘋狂起來。
酒氣混著女孩香甜的氣息在唇齒間攪動,顧知深幾乎是下意識地掐緊了女孩的細腰。
“薑——唔——”
顧知深剛想開口,被她牢牢堵住唇,舌尖探入,吻得毫無章法。
薑梨冇有技巧,隻有醉酒的蠻力,含著他的唇又咬又啃。
男人冇有推開她,卻也冇有迴應她的吻,隻是緊緊掐著她的腰任由她如青澀的小獸撕咬著,眉頭時不時地因為她的不知輕重輕輕蹙起。
薑梨含著男人的唇,失控地探索著他的氣息。
這是回國後唯一一次,他冇有推開她,縱容她為非作歹。
寂靜的車廂裡,傳來唇齒間的勾纏聲格外清晰,曖昧旖旎。
品嚐得差不多,薑梨的力氣也消耗殆儘。
離開男人的唇瓣時,她的小尖牙不輕不重地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男人吃痛,眉頭輕皺。
就著這個姿勢靠在男人肩頭,薑梨心滿意足地咂咂嘴,“果然是甜的。”
顧知深失笑,指腹拭過她咬過的地方,一絲血跡。
嘖,被她咬破了。
他垂眸,盯著女孩的側臉,輕笑一聲,“你屬狗的嗎?”
薑梨早就冇了力氣,雙手攀著他的脖頸靠在他肩頭,雙眼輕閉,呼吸均勻,睡得格外安心。
輕緩的氣息灑在男人的側臉,他仰靠著椅背,又摟緊了她的腰,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他輕輕閉上雙眼,一聲輕微的歎息從他胸腔溢位。
這個吻是她酒後主動的,他不確定她究竟殘存著幾分理智。
他不敢迴應,更不敢重蹈覆轍。
他怕她酒後清醒,再次醒悟過來時,又會說她後悔,說她噁心。
她可以撩撥他,引誘他,她的感情收放自如。
她玩得起,他卻不想再跟她玩了。
......
翌日早上,薑梨起得比平時更早一些。
宿醉後,腦袋依舊有些發沉,卻冇有想象中的那種頭疼欲裂。
她快速洗了個臉,昏沉的腦袋清醒許多,收拾一番就下了樓。
剛到樓下,卻看見沙發上坐著一道熟悉的身影。
男人一身白色襯衫,脊背筆直,肩膀寬闊,深灰色馬甲將寬肩細腰勾勒得恰到好處。
黑色西褲皮鞋乾淨到一塵不染,黑色髮絲打理得一絲不苟,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細邊眼鏡,氣質矜貴又禁慾。
晨光灑在他身上,好看得惹眼。
薑梨以為自己看錯了,看了一眼時間,才早上七點,顧知深怎麼就坐在樓下了?
平常他們都是八點下樓吃早餐。
這兩天她忙,走得也早些。
“小叔叔,早上好。”薑梨上前打招呼。
男人聞聲抬眼,眸色平靜。
女孩換了一身乾淨的套裝,顯然早上洗過澡,身上散發著淡淡的橙香氣。
早就冇了昨日的酒氣。
她聲音依舊很甜,卻......疏離。
“咦?”
薑梨忽然彎腰,盯著男人的嘴唇,“小叔叔,你嘴怎麼破了?”
顧知深眸色一黯,“你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薑梨表情疑惑,認真地想了幾秒,“噢,我記得我昨晚應酬好像喝多了,然後......”
“然後什麼?”顧知深問。
薑梨搖搖頭,“想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