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轉身,猛地拉開房門,明亮的雙眸兀地轉瞬而逝的黯淡,而後彎起,漾著禮貌得體的笑容。
“鐘管家?”
鐘秋雯站在門口,恭敬而禮貌地笑,“薑小姐,這個您可能會需要。”
她遞過來一盒巧克力,薑梨垂眸接過,“謝謝。”
“您不用這麼客氣,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鐘秋雯說,“您晚上要是有任何不舒服就隨時按內線叫我,您早點休息。”
鐘秋雯離開,薑梨看著手裡的巧克力,那顆快速跳動的心逐漸冷卻。
她竟然還以為敲門的是顧知深。
......
翌日一早,薑梨下樓,餐廳裡已經準備好了豐盛的早餐。
她一眼看見站在餐廳落地窗前的男人,麵料矜貴的白衫黑褲,包裹著他筆挺修長的身軀。男人脊背寬闊,身姿筆挺,寬肩窄腰大長腿,光背影都好看得很。
他單手插兜,在打電話。
薑梨往餐桌看了一眼,男人的西裝搭在餐椅上,還未開動,應該是在等她吃早餐。
薑梨見他在打電話,冇有說話,輕手輕腳地就準備離開餐廳。
忽然後脖頸被人捏住,像捏住了她的命門。
薑梨脊背一僵,轉過頭,對上男人幽深的眼神。
她穿著一套乾練的職業裝,米色西裝外套,同色短西褲,露出兩條細白勻稱的長腿,踩著一雙紅底黑色高跟鞋。
微卷的長髮散落下來,勾勒出她嬌俏白皙的麵龐,氣質慵懶又知性。
薑梨一雙大大的眼睛怔怔地看著顧知深,長睫輕眨。
顧知深盯著她的眼神平靜,一邊接著電話一邊問她,“不吃早餐?”
這幅場景像極了小時候,她上學快要遲到了,揹著書包跟他匆忙說再見,然後被他拉著書包帶子扯回去,讓她吃早餐再走。
薑梨縮了縮脖子,男人的手鬆開,餘溫殘留。
“我早上有事,不吃了。”她彎唇一笑,梨渦綻開,“小叔叔慢點吃。”
“不吃早餐什麼毛病。”
顧知深掛了電話,拿起桌上一杯牛奶給她,“喝完再走。”
他語氣平靜,卻像是命令。
薑梨拒絕不了,端起牛奶咕咚咕咚幾口喝完。
空牛奶杯放在桌上,薑梨笑道,“小叔叔,我可以去上班了嗎?”
“等會。”
顧知深突然走近,距離極近。
薑梨抬眸,看著男人忽然傾身過來,他身上清冽的氣息在周圍縈繞。
薑梨呼吸凝住,眼睛一瞬不瞬地盯著男人逐漸放大的俊臉。
甚至能從他琥珀色的瞳孔裡,清晰地看見自己的倒影。
就在距離越來越近時,男人突然唇角勾起,抬手,指腹輕擦她的唇角,拭去唇邊殘留的牛奶。
接著,一把跑車鑰匙遞到她麵前。
正是那把薑梨還回去的跑車鑰匙。
她後退一步,拉開些許距離,“不用——”
話未說完,被男人打斷,“車已經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