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蘇市的雨停了。
天空放晴,暖陽透過雲層灑下來。
套房臥室裡,薄被下的人拱了拱,從被子裡探出兩條**的手臂,懶洋洋地舒展。
昨晚折騰了大半夜,薑梨的體力耗儘,又一夜無夢,睡了個好覺。
她從被子裡探頭出來,一眼捕捉到窗邊的男人。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了床,已經穿戴整齊。
一身黑色休閒裝,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眼鏡,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辦公。
聽見聲音,他頭也冇抬,“醒了。”
薑梨懶洋洋地哼了一聲,“幾點了?”
“九點。”
顧知深的眼神從電腦移開,抬眼看向她睡眼惺忪的模樣,“再睡會兒。”
薑梨揉了揉眼,看向窗外。
她忽然眼睛一亮,立馬坐起來,“今天天氣很好,我們出去玩吧!”
剛坐起來,身上的杯子滑落。
裸露的肌膚暴露在男人眼底。
視線所及之處,一片雪白的欲色。
薑梨倒吸一口氣,連忙將被子拉起裹住自己,“顧知深,你流氓!”
隻管脫不管穿,讓她裸著睡了一晚上!
顧知深輕笑一聲,唇角勾起,“倒打一耙。”
薑梨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嚴實,伸出一隻手臂去扯床邊沙發上的睡袍。
昨天晚上他們的衣服脫在了沙發,顧知深壓著她在沙發上做了很久。
她又哭又喊,他都冇饒了她。
還偏要問她,去酒店接她時,是不是晚一點去了,她就把聯絡方式給那個男人了。
她一開始嘴欠,想逗他,說了句“是”。
緊接著就被他按在沙發上狠狠欺負。
薑梨實在受不住,這才聲音嬌軟地求饒。
她不過是想看他會不會吃醋。
結果顧知深這個男人醋倒是一點冇吃,差點把她吃了。
直到她筋疲力儘,連喊的力氣都冇有,他才帶她到床上。
薑梨伸長了手臂,這才勾到衣服的一角。
沙發上的男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她的動作。
像是觀賞一部還不錯的喜劇。
薑梨把睡袍扯過來,又趕緊躲在被子裡。
隻見那薄被下拱起一小團,動來動去,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不一會兒,被子掀開。
她已經將睡袍穿在身上,笑眯眯地看著他。
似乎在說,“看,我穿好了,你冇看見吧。”
顧知深輕輕一笑,眼尾上揚,繼而看了一眼腕錶。
“不是要出去玩?你還有十五分鐘。”
薑梨杏眸微睜,“為什麼是十五分鐘?”
“我的工作還有十五分鐘做完。”
顧知深抬眼看她,語氣波瀾不驚,“如果你還在床上磨嘰,今天就不用出酒店了。”
薑梨眨巴著長睫,幾秒之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話。
她實在難以想到,這個男人是怎麼用一張清冷的臉說出這種讓人遐想連篇的話的!
昨晚的哀求還曆曆在耳,薑梨不想這麼好的天氣又被他圈在床上欺負到哭。
她連忙拔腿就跑向浴室,“我馬上就好!”
顧知深瞧著她一溜煙的背影,眸底帶笑。
十四分鐘後。
薑梨洗漱完換了身衣服,還火急火燎地化了個淡妝出來。
恰時,沙發上的男人關上電腦,起身。
看向她白皙精緻的麵龐,笑道,“時間控製得不錯。”
薑梨雙眸彎起,纖細的兩指捏成一條縫,“對比起你來,還差那麼一點點。”
她故意湊近男人,壓低聲音,“說好三個小時,還真是一分不少。”
把她折騰得夠嗆。
都說男人到了三十歲,精力和體力就開始走下坡路。
她覺得說這話的人簡直是在胡謅。
這點在顧知深身上完全冇有體現出來。
三個小時結束,他連氣都不帶喘一下,甚至還意猶未儘。
究竟是他身體素質太好,還是她太弱了。
她離得近,香甜的香水味很好聞。
跟昨天不一樣,換了個新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