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被項耀傑從警局帶回了項家,蘇若蘭卻把一切罪責推到她身上。
說她心術不正,小小年紀勾引自己的表哥。
說她狐媚,在家穿個睡裙故意招搖。
所有人都知道項天宇對她做了什麼,卻冇人說項天宇一句不是。
說到最後,蘇若蘭怪她不僅毀了項天宇的容貌,還要報警毀了項天宇的人生。
說她小小年紀惡毒又黑心腸。
她用儘最惡毒的話詛咒薑梨,甚至要上手打她。
賀碧玉以死相逼,這纔將這件事翻篇。
......
噩夢一個接一個,不停地纏著薑梨。
她躺在床上,淚如雨下,卻怎麼也醒不過來。
“不要......”
“不要過來......”
“求你...不要過來......”
她眉頭緊蹙,低喃出聲。
夢裡的人似是不肯放過她,她劇烈掙紮起來。
“不要!”
她猛然睜開雙眼,從床上坐起來,心跳如雷,一身冷汗。
耳邊滿是蘇若蘭詛咒的聲音。
她眼淚突然掉下來,在薄被上暈染開來。
一個女生差點被強暴,全世界都覺得是她的錯。
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是自己的錯。
她怪自己,如果那時候不住在項家,就不會惹上項天宇這個畜生。
如果她早點去福利院,就不會遭遇噩夢般的那天。
如果......
好像都是她的錯。
後來,項家要搬遷去外地,不能帶走她。
她冇有一句懇求。
外婆也覺得,她不適合再住在項家。
但外婆說,會給她找個好人家養她。
她有辦法。
薑梨不知道外婆有什麼辦法,但後來,她確實等到了顧知深。
這個全世界最好最好的男人。
想起顧知深,薑梨下意識擦掉眼淚下床,跑去顧知深的房間。
“顧知深。”
她推開門喊他,冷冽的空氣撲麵而來。
房間空空如也。
她這才反應過來。
噢,顧知深去蘇市出差了。
她看了一眼時間,早上七點。
她忽然很想很想見她。
隨即,心裡湧出一個念頭。
她立即回到房間,拿起手機發了個資訊出去。
【初初,休假幾天,有事打電話。】
發完資訊,她又開始訂票。
去蘇市最早的一班航班是九點。
來得及!
她立馬訂票,洗漱,收拾行李。
她要去找顧知深!
......
蘇市正值初冬雨季。
綿綿細雨下了幾天,整座城市都籠罩在細雨白霧中。
薑梨到達蘇市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下雨天的天色黑得更早一些,出了機場,綿延的車燈斑斕。
薑梨打了個車去機場附近的酒店,她想著等明天天亮再去找顧知深,保證嚇他一大跳。
出發的時候倉促,她冇來得及帶傘。
下了車,提著行李冒雨去了酒店大堂訂房。
“抱歉小姐。酒店房間已經訂滿了。”
前台歸還她的證件,笑容禮貌。
“啊?”
薑梨站在大堂,杏眸詫異,“滿了?”
她連忙拿起手機檢視酒店,附近的酒店都已經住滿了。
遠一點的,打車過去要一個多小時。
她此時身上的衣服被細雨打濕,有點冷。
這個時候要再冒雨去找酒店太麻煩了。
她推著行李箱站在大門口,有些失落。
看來給顧知深的驚喜,要破滅了。
她撥了個號出去,看著綿延的雨幕,歎了一口氣。
很快,電話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