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策資本,副總辦公室的門緊閉。
女人站在落地窗前,雙手抱胸,一言不發。
黃倩站在她身後,又慌張又急切,“鬱總......鬱總,這份工作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我真的不能冇有這份工作......”
“如果被天策開除封殺,其他公司也不敢要我......”
黃倩說著說著要哭了,“鬱總,我求您去跟顧總說說吧......”
她哀求地看著女人的背影,“您知道的,企劃書這件事真的不是我——”
“我知道什麼?”
女人突然截斷她的話,轉身看向她,目色淩厲,“你是想說,企劃書弄丟不是你的責任?”
黃倩詫異地看著她,“那天、那天我送過去的時候是交到您手上的,鬱總,我交給您的時候確確實實是29份企劃書.......”
“你是覺得,是我弄丟了企劃書讓你背鍋?”
鬱晚晴看著她,嘲諷一笑,“我那天是體恤你工作辛苦,幫你轉交一下,冇想到好心做了壞事。”
黃倩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辯駁。
“黃倩,自己做錯了事情就要承認,是你的錯你就要擔責。”
鬱晚晴坐下來,語氣平和下來,“今天我在顧總麵前說的那番話,就是為了保你,但保不住我也冇辦法。”
她望向黃倩詫異的眼睛,把話說得明白,“但不代表你可以誣陷我。”
她輕輕一笑,笑意諷刺,“再說了,就算你去找顧總,說你那天把企劃書交給我了,你覺得他會信嗎?”
黃倩眼眶裡積滿了淚水,垂在身側的手指尖用力地掐著自己的掌心。
她知道自己冇錯,但這種委屈就像啞巴吞黃連,有苦難言。
“好了,隻是離開天策,又不是斷送職業生涯。”
鬱晚晴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再怎麼說你也是我們部門的,工作也算儘心儘力。你放心,離開天策,我會給其他公司打個招呼,你會找到一份不錯的工作。”
聽到這話,黃倩心裡的委屈這才消散一點。
看著黃倩開啟辦公室的門走出去,鬱晚晴臉上的笑意收起,眼神淩厲。
......
上午十點半,京州市區高檔咖啡廳。
坐在卡座的女人一身乾練通勤裝,挺括的黑色西裝外套剪裁利落,將身形修飾得剛好又顯得乾練。
西裝的收腰設計,又保留了複古韻味,勾勒女性線條。內搭一件白色襯衫,領口繫著一條黑棕色絲巾,給人一種剛柔並濟的感覺。
她長相出眾,妝容點綴恰到好處,黑色的長髮低挽,“高智感”的氣質迎麵撲來,惹來不少視線。
女人坐在店內快二十分鐘,已經喝完一杯咖啡,要等的人還冇來。
電話裡,男人說他十點回到咖啡廳,如果交談愉快,再一起吃個午飯。
沈念初本就不情不願地過來,又等了將近二十分鐘對方還冇來。
她看了一眼腕錶,眉心微蹙。
也不知道薑梨那邊的會議開始了冇,程序怎麼樣。
她剛準備付賬離開,此時店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
男人約莫三十幾歲,身高看上去跟她差不多,不胖不瘦中等身材,一身黑色的西裝似乎也冇將他的外形襯得出眾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