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聲音不輕不重,讓薑梨的麵色微紅。
那兩年的日夜,在彆墅裡的每個地方他們都做過,最多的還是他的房間。
他有時候下班很晚,薑梨就會洗完澡去他房間等他。
等著等著,她就睡著了。
有時,他會趁她睡覺把她又弄醒。
有時,他隻是攬她在懷,沉沉地睡上一覺。
如今,這句話從男人嘴裡問出來,薑梨忽然有些緊張。
“你、你房間......”
她說出的話氣息還有些不穩。
“行。”
顧知深應允,再次低頭吻上她,接著把她從吧檯抱起,徑直往樓上走。
一腳踢開臥室的門,屋內清冽的氣息撲麵而來,跟男人身上的氣息一樣。
剛進屋,薑梨就被壓在床上,落下細細密密的吻。
像是親不夠似的,他灼熱的吻落在她每一寸肌膚。
陷在被子裡,他終於摒棄了之前的剋製,吻得很重。
瞧見她身上還穿著那個酒店的浴袍,顧知深的吻愈發得失控起來。
一手緊緊箍著她的細腰,將她整個人都帶進他懷裡。
像是下一秒就會失去她似的,比之前更加用力地索取她的氣息。
下頜被他的大掌固定著,唇舌相抵,他撬開她的牙關。
清冽的氣息混雜著身上的冷木香鋪天蓋地將薑梨裹挾。
她的雙手無意識地攥緊他的領帶,被他吻得發出細弱的聲音。
忽然肩頭一涼,她的浴袍被人扯開,露出一套泳衣。
顧知深看得眸底一紅,修長的手指握上她纖長的脖頸。
空氣被抽離殆儘,薑梨被吻得頭腦發暈。
看她被吻得可憐,顧知深終於鬆開她的唇瓣,開始沿著下巴向下親吻。
他托著她的後頸部,將她用力地向前帶。
忽然,一口咬在她纖細白皙的脖頸。
薑梨倒吸一口涼氣。
她睜眼,對上男人極具佔有慾的眼神。
像是要把她拆骨入腹的樣子。
她忽然就有些緊張了,“......顧、顧知深?”
顧知深鉗住她落在他肩膀的手,輕柔的吻落在她的長睫。
將她因為接吻泛出的淚光收進炙熱的吻裡,然後又帶著這團熱氣湊到了她耳邊。
“要是我冇給你打這個電話,你是不是準備跟他也這樣?”
他的話裡帶著沖天的醋意。
“準備讓他親哪兒?”
大手重新掐著她的下頜,拇指揉捏著她飽滿紅潤的唇,強迫她看著他的眼睛。
“嗯?”
他聲音低沉,眉眼深邃,隱約帶了一點戾氣。
薑梨泛著水光的眼睛看著他,又害怕,又興奮。
她終於在這個清冷高貴的男人臉上,看到了不一樣的表情。
猶如一灘深沉的湖水,終於泛起了漣漪。
見她隻是彎著唇角不說話,顧知深一口咬在她柔軟的唇上。
“這兒?”
往下,又啃咬她纖細的脖頸,“這兒?”
薑梨吃痛,縮了縮肩膀,笑意卻更深。
顧知深繼續往下,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還是這兒?”
他呼吸粗重,沙啞低沉,尤其性感。
他終究是低估了對她的佔有慾,一想到她曾經跟他做過的所有親密的事都會跟彆的男人做,他就嫉妒得要瘋。
“不知道,或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