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呼吸不穩,小狐狸似的蹭了蹭他高挺的鼻尖。
“顧知深,你是認真的嗎?”
顧知深摟著她的腰,往前一帶,讓她貼得更近。
“我像是開玩笑?”
聲音低沉又蠱惑。
薑梨跨坐在他有力的雙腿上,低頭在他耳垂咬了一口。
男人摟著她腰的手忽然一緊,任憑她作亂。
薑梨聲音軟軟的,“顧總一言值千金,不可以反悔的。”
“不反悔。”
顧知深撚著她的下巴,眼神落在白皙的脖頸。
兩側都檢查了一遍,上麵冇有任何痕跡。
“這兒,”他掐著薑梨的後脖頸,指腹從她脖頸滑過,“他親過嗎?”
薑梨望著他燃著佔有慾的雙眸,唇角的笑意壓不住,“冇有。”
“這兒呢?”顧知深的指腹撚著她柔軟紅潤的唇,嗓音低沉。
薑梨雙眸彎起,搖了搖頭。
顧知深瞧著她,眼底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視線往她浴袍裡瞧,裡頭的泳衣乾爽。
修長的指尖將浴袍帶子勾起,靈活地扯掉。
女孩貼身的泳衣露出來。
裡頭是一件非常常規且算得上保守的泳衣,跟她行李箱裡收的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截然不同。
顧知深抬眼,忽然對上女孩晶瑩狡黠的目光。
她笑吟吟地看著他,唇角梨渦漾起,笑得甜。
顧知深眸色微眯,琥珀色的瞳孔帶著笑意,“小騙子。”
薑梨白皙的雙臂攀上他的肩膀,“你再晚來十分鐘,我就換上了。”
“你敢。”
男人說得危險,薑梨卻一點都不怕。
她低頭,柔軟的唇落在男人凸起的喉結。
隨即,男人喉結重重地上下滾動。
薑梨狡黠一笑,觸上他的唇,輕輕吻住。
像吻住了那高掛在天上的月亮。
這輪清冷的圓月,隻能照亮她一人。
顧知深撫上她臉頰,溫柔地跟她接吻。
其實從回國的那一天,薑梨就想過跟顧知深就那樣斷了。
退回最簡單的關係也好,還是裝作互不認識也好。
她覺得,她都冇有理由再去打擾他。
可是藏在心底人就是經不起見麵。
一見麵,那股子不甘心就在心臟的裂縫裡生了根發了芽,拚了命地往外長出藤蔓。
她就是忍不住想靠近他,忍不住想抱他,親他,想把他占為己有。
她後來就想,她心安理得地花他的錢,住他的房子,開他的車子,接受他的一切轉贈,讓他給她收拾那些爛攤子,是他們之間的唯一僅存的聯絡。
她知道無論如何,顧知深都不會不管她。
哪怕冇有其他感情,他也不會不管她。
那是她在他麵前為數不多的底氣。
也是他們僅存的一絲羈絆。
如果這些都不存在了,那他們之間的紐帶也就徹底斷掉了。
成為陌路人,此生不再相見,不是她畢生所求。
她求的,隻有一個顧知深。
薑梨輕咬他的唇,長睫輕顫,吻得顫抖。
還好,她任性了這一回,又重新抓住了他。
如果這是一場新開局的遊戲,這一次,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喊結束。
男人感受到她的顫抖,吻落在她的唇上,鼻尖,停在她微濕的長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