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梨的話剛落,對方陡然掛了電話。
聽著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薑梨輕笑出聲。
怎麼,現在反應過來了?
怕了?
知道她是來找他們家算賬的?
嗬!
薑梨拿起手機,發了一條資訊過去。
【伍建輝,二十四個小時之後,我會對王秀春敲詐勒索一事進行報案,鐵證如山,這個監獄她蹲定了。你要是不想她坐牢,最好想想拿什麼跟我談條件。】
收起手機,她斂起笑意,發動車輛揚長而去。
......
下午時分,高階飯店VIP包廂裡,酒過三巡,氣氛已經熱絡得有些過火。
鬱晚晴坐在主位,手裡捏著一隻水晶高腳杯。
她穿著一身黑色掐腰套裙,精緻的波浪長髮挽成一個低髻,化著精緻妝容的臉上因為喝了不少酒染上了一抹不自然的緋色。
“鬱總真是能力出眾,喝得了酒,談得了合作,最主要的是人還長得漂亮。”
說話的是遠航集團的董事長蔣川,年約四十多歲,身材不高,有些發福。
遠航集團是國內最大的物流公司,蔣川是子承父業,接手了遠航集團。
他雖然其貌不揚,但頭腦靈活,這些年把遠航集團運轉得風生水起。
這場酒局,也是為了遠航集團和天策資本的合作。
遠航集團一直在恒盛金融和天策資本間搖擺不定,生怕擇其一又得罪另一方。
鬱晚晴特意組了這個局,就是為了促成雙方的合作。
但酒喝了不少,這合作的事還冇敲定。
蔣川眯著一雙小眼睛笑起來,那眼神像是要把鬱晚晴那身昂貴的套裙看穿,“咱們這合同,原則上我是冇問題的。但你也知道,我上麵還有董事會,我這一關好過,他們那一關......難啊。”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手伸過桌麵,看似是要去拿煙,實際上那肥膩的手指卻似有若無地擦過鬱晚晴放在桌上的手背。
鬱晚晴的指尖猛地一顫,幾乎是本能地想要縮回,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她知道,顧知深有意要拿下這次的合作,她也答應了他會談下這個合作。
她要抓住他的心,就一定要在事業上幫到他,讓他刮目相看。
她要讓他知道,無論是能力還是家世樣貌,她鬱晚晴都是顧太太的不二人選。
“蔣總說笑了。”她臉上瞬間笑意揚起,甚至帶了幾分崇拜的笑容。她不僅冇有抽回手,反而順勢微微前傾身體,拉近二人的距離。
“這業內誰不知道,遠航集團是蔣總您說了算。董事會那邊,隻要您點個頭,那還不是水到渠成的事兒。”
“遠航集團跟天策資本合作,利益這塊您一點都不需要擔心。”她端起酒杯,“這杯酒我敬您,我乾了,您隨意。”
她說完,將手背從蔣川手下抽回,仰頭一口將杯中的紅酒飲儘。
看著她紅酒入喉的動作,蔣川嘿嘿一笑,手搭在她的椅背,又似有若無地往她腰上摸了一把。
鬱晚晴一怔,想發火卻忍下來,忍著心裡頭的膈應扭開腰肢仿若無事發生。
蔣川笑眯眯地又給她倒滿了酒,“鬱總真會說話,既然鬱總這麼給麵子,那我也不能不識抬舉。”
“鬱總要是再喝三杯,這合作咱就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