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緒拉回,窗外的天已黑,庭院外亮起了路燈。
薑梨彷彿做了一場很長的夢,夢裡有爸爸,有外婆。
好像抓住了他們的手,捨不得放開。
昏暗的環境裡,比視覺更敏銳的是嗅覺。
赫然清醒,陡然睜眼。
“啪嗒”一聲,床頭暖燈亮起。
“醒了?”
薑梨怔怔地看著他,覺得不真實。
“高燒,肚子疼。”
“......”薑梨一噎。
這樣毒的人,除了顧知深,沒別人。
指尖了,又了。
顧知深輕輕拍開繼續索的手,將手收回。
麵上一熱,尷尬地將手藏進被子裡。
“抓那麼,拿得開麼?”顧知深活了一下發麻的右手腕骨,端起水杯遞給,“不是小孩了,自己的自己有點數。”
沒接,扭過頭不看他。
不提昨晚還好,提到昨晚,薑梨就滿腹委屈又生氣。
現在卻用這副長輩的口吻質問,昨天為何徹夜不歸家。
那個“您”字,咬得很重,顧知深氣笑,就差沒膽子說出那句,“關你屁事”了吧。
他跟個活菩薩似的坐在這幾個小時守著,守了個沒良心的東西。
他平靜地睨著微紅的臉,沒慣著,把水杯重重地放在床頭,“把水喝了,把藥吃了。”
他把話撂下就要走,薑梨心中一咯噔,忙喊了一聲,“顧知深。”
薑梨心中酸,扯著角笑,“你這麼關心我,晚晴姐姐知道了會吃醋的。”
薑梨一想到他又要去找鬱晚晴,跟你儂我儂,心裡就不是滋味。
見他要走,喊得毫不客氣,啞著聲音說,“我要喝水,還要吃藥。”
“沒力氣。”
掙紮著從床上坐起來,明亮倔強的雙眼直直地盯著男人,一副對方不給端水拿藥就不吃的架勢。
薑梨剛要接,床頭的手機響了。
“初初?”
通話聲音不小,顧知深站在床邊睨著薑梨接電話的神,電話裡頭的聲音一清二楚地落到了他耳朵裡。
通話的資訊他很快解讀出來。
視線再次落在孩臉上時,已經掛了電話。
將水杯還給男人時,又甜甜一笑,“這麼心,晚晴姐姐知道嗎?”
薑梨剛準備說什麼,突然一道高大的影籠罩上來。
下一秒,一隻溫熱的手覆上的額頭。
男人英俊的麵龐近在咫尺,垂下的領帶隨著他的作輕輕晃,晃得的心跳就加速了。
顧知深輕笑一聲,收回手。
顧知深忙撐在的床頭,臂彎裡,孩拽著他的領帶昂起頭,翹的鼻尖蹭著他的高的鼻尖。
語氣又輕又,和男人的呼吸融,麵頰微熱。
薑梨淺淺往前湊,的在他的角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