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若蘭氣極,看著手機上的電話又不敢手,盯著薑梨的眼裡憤恨得要冒火。
項耀傑斥聲道,“薑梨,今天晚上我們在步雲樓閣設宴,我說盡了好話才請了唐家過來。”
簡言之,隻要結了婚,項家跟唐家的合作達,就跟項家毫無瓜葛。
“行。”
直到走出很遠,才深吸一口氣。
記得,曾經有人教過,捱打了就要還手,天塌下來,有他頂著。
隻是......
今天晚上會發生什麼可想而知。
......
計程車在步雲樓閣大堂門口停下。
微風拂過,林間樹葉簌簌作響。
這裡一般是京圈有頭有臉的人用來接待貴客的地方,定下這裡的包廂不僅是錢的問題,還要花不人脈關係。
換句話說,唐家帶給項家的合作利益,一定足夠可觀。
按熄手機,禮貌道謝,付錢下車。
“唐總,唐夫人,是薑梨不懂事,從小被我們慣壞了,我已經說過了,保證以後這種事不會再發生!等會兒過來了您盡管罵,絕對不敢給您和唐公子甩臉!”
坐在一旁的唐林低著頭狠狠敲著手機,在好友群裡發問:【你們誰他媽的拍了老子被潑酒的照片,故意長薑梨那人的威風,丟老子的麵子!】
“要是做了不得的事,怎麼管教您看著辦,是打是罵還是罰都行,我們做舅舅舅媽的,絕對不會袒護半分。”
抬手,推開包廂門。
除了項耀傑夫婦和唐家夫婦,那個紈絝子唐林也在。
今天的戲曲,他可是男主角。
剛進門,薑梨就看見項耀傑的麵冷了下來。
笑起來一雙杏眼彎起,梨渦淺淺,聲音也發甜,實在很難讓人想到昨晚當眾潑唐林酒的人,是麵前這個溫溫的孩。
白掐腰,段玲瓏,皮白如雪。
唐林甚至覺得,這個薑梨,從外表上看,確實比他玩過的那些人都要勾人。
薑梨笑走過去,倒了一杯酒,“唐叔叔,徐阿姨,昨天的事是個小小的誤會。”
唐林回神,眼神落在的手機上。
他雖然跟不人不清不楚,但唐家總有辦法把緋聞買下來。
他連忙接話,“爸媽,昨天的事,薑梨不是故意的,這事就算了吧。”
而現在項家已經賠禮道歉了,態度還算誠懇,以後生意上還有用得到項耀傑的地方,加之自己的兒子也遞了臺階,他沉冷的麵上稍微舒緩了幾分。
項耀傑連忙應聲,“那是那是,唐總您盡管放心。”
但總覺得,這孩並不像外表一樣溫善良好拿。
見算有誠意,唐毅和徐琴這才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蘇若蘭會來事,見唐家沒有再刁難,連忙將薑梨拉過來挨著唐林坐在一起。
話落,薑梨的酒杯被倒了半杯酒。
微揚手裡的酒杯,又是一口飲盡。
眼前這個聽話的薑梨,跟昨天囂張的樣子判若兩人。
看著白皙惹眼的脖子揚起,唐林眼底劃過一狡黠。
薑梨乖順的樣子讓項耀傑和蘇若蘭非常滿意,借機就把話題往訂婚上引。
怪不得項耀傑狗似的非要把嫁給唐林。
薑梨百無聊賴地轉著手裡的手機,側眸瞥了一眼旁坐的唐林,彎悄聲問,“唐公子,昨天我的提議,考慮好了嗎?”
唐林記起昨天拍下視訊時威脅的話——退婚,跟公開刑,選哪個?
“退婚,對你沒好吧?”他低聲問。
唐林給倒了杯酒,“這個時候讓我提退婚,不是掃長輩們的興嗎?”
薑梨瞥了一眼他的手臂,輕笑著站起來,“去趟洗手間。”
氣息凜冽又強勢,讓薑梨泛著酒意的思緒陡然清醒了幾分。📖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