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聰明,不會看不出來吧?”
但確實也中了鬱晚晴的心,說出了不願承認的事。
但是那又怎麼樣,隻要嫁給了顧知深,他的人他的所有都是的!
到時候再把那個礙眼的拖油瓶趕出京州,還怕顧知深不把心放上嗎?
馮素琴笑著,不疾不徐地說,“他心裡本就沒有你,現在你們訂婚的事又不作數了,他怎麼會幫你呢?
“幫我?”鬱晚晴問,“您是說,幫我保全鬱氏集團?”
掛了電話,鬱晚晴看了一眼時間,調轉目的地。
上午十點,高階高爾夫俱樂部的休憩區。
坐臥間便能將整片綠茵和遠山盡收眼底。
“鬱氏集團突然出了這樣的變故,你跟昭華都很著急吧?”
“馮姨,集團是我爸的心,我和我媽肯定是要想辦法保住集團的。”
“但你也知道宏林做了一些損害顧氏集團的事,你顧爺爺不追究已經是很寬容。”
說著,又心疼地看向鬱晚晴,“但馮姨又看不得你為難,想幫你一把。”
馮素琴說完,眼神看向玻璃窗外的草坪。
顧晟剛打完一局,侍者遞上水。
見他進來,鬱晚晴起客氣打招呼,“大哥。”
“鬱氏集團的事,我聽你馮姨說了。”
“真的嗎?”
“當然了。”
“這筆資金,恒盛金融可以拿出來,幫你周轉一下。”
鬱晚晴欣喜的眼神又黯下去,忙問,“隻不過什麼?大哥隻管說。”
顧晟想了一下,看了一眼馮素琴,又對鬱晚晴說,“有些麵子上的手續還是要做一下。”
顧晟思考了一下,繼續說,“是這樣,這筆資金呢就當是恒盛金融借給你的。”
“當然了。”他又解釋,“大哥不是真的要抵押你的東西,隻是做個樣子。”
鬱晚晴眉頭擰起,除了藍鉑公館的房子,沒有什麼可以抵押的。
聞言,鬱晚晴驀地一驚,詫異地看向二位。
“這隻是個權宜之計,你轉讓份,恒盛金融給你出資。”
顧晟怕不信,喝了一口咖啡,又說,“你要是不放心,我們可以簽協議。”
說完,他又笑嗬嗬道,“而且大哥要你這點份乾什麼,隻是做做樣子給集團的人看看罷了。”
馮素琴又溫一笑,“晚晴,這是唯一能幫到你的辦法了。”
......
上午太正好,穿過院墻旁的鬆竹葉,灑進院。
印銘的車已經在鬆風院外等候。
一矜貴括的黑西裝,襯得他形如鬆,肩頭寬闊。
一晚過去,他神態悠然,清雋的麵容沒什麼表。
彷彿昨晚讓兩隻手都差點廢了的人不是他一樣。
甚至不想,自己那天說不把鬱晚晴的事解決就不跟他同床這樣的話,是不是有點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我好了。”
昨天是同顧知深一起過來的。
顧知深抬眼看了一眼今天的穿著,心不錯地勾了勾角。
“咦?”
站在他麵前,彎起角。
距離離得近,顧知深低眸對上明亮的雙眼,眼底帶著笑意。
薑梨看著男人好看的麵容,甜甜一笑,“誰送的?”
“叔侄倆說什麼悄悄話呢?”📖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