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兩手指切口齊嶄,斷口鮮汩汩往外流。
就在這時,暗的竹簾,傳來茶盞注水的聲音。
竹簾輕輕飄,裡麵坐著一個男人。
開口時,聲音平靜冷冽。
話落,項天宇還沒來得及求饒。
“啊——”
屋外,芭蕉葉在寒風下,簌簌作響。
地上的男人躺在泊裡,奄奄一息。
項天宇全抖,冷汗直流,“究竟、究竟是誰?”
一道高大的影從茶室裡走出來。
項天宇費力地仰起頭掀開眼皮,依舊看不清晰。
猶如死神降臨,一步步朝他走來。
黑鋥亮的皮鞋停在他眼前,腳邊是他整整齊齊的四斷指。
是個大人。
混在腥味裡。
像是在薑梨那人上聞到過,又不像。
就是這樣一個垃圾,居然敢打的主意。
男人隻是站在麵前,項天宇就覺得脖子上像懸著一把寒氣四溢的刀。
他嚇得要死,麵如死灰。
項天宇腦子裡白一閃,額上青筋暴出,臉發紫,幾乎要窒息而死,半個求饒的字都說不出來。
聲音幽冷低沉。
他倨傲地睨著地上的男人,踩在對方脖子上的腳用力往下碾,“是這兒。”
差點將他踩死。
聽到男人的話下意識連連用力點頭。
他嫌棄地眉頭微蹙。
“把這幾不老實的手指頭丟出去喂狗。”
北山墅,上下樓層燈火通明。
冷風吹過,平靜的江麵起漣漪。
顧知深還沒回來。
他說去收拾一條不聽話的狗。
拿了一條乾凈的巾著頭發,還沒來得及吹。
薑梨眸一亮,連忙放下巾往樓下跑。
薑梨站在門口,正好看見印銘下車,禮貌恭敬地對微微欠,而後走到後座拉開車門。
西裝筆,脊背拔,型高大。
顧知深一下車就看見站在風裡傻笑,鼻頭凍紅了都不自知。
顧知深看向,微微張開雙臂。
話落,薑梨立馬朝他飛奔而去。
“你乾什麼去了。”
聞言,顧知深的眸漸黯。
低頭細吻的發,“訓狗。”
薑梨在他懷裡抬起頭,“養在西九樾的嗎?”
顧知深隨口說了一句,拉著往別墅走,“外麵冷,進屋。”
他走到酒櫃拿酒,似是隨口問,“生日那天過得怎麼樣?”
他背對著,在倒酒。
“隨口問問。”顧知深喝了一口酒,問,“沒跟你那個學姐出去吃飯嗎?”
顧知深走到麵前,深邃的眼眸注視著,“沒發生什麼不好的事吧?”
他的眼神有種莫名的力量,可以讓別人的謊言無遁形。
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不,不可能。
見麵不對,顧知深的大手落在頭頂。
“我隨口問問而已,張什麼。”
他的指腹撚過的發,“什麼時候都可以。”
在學校被人孤立,被人欺負後,回到鬆風院一個字都不敢說。
隻是他太聰明瞭,也太敏銳了。
他沒有直接問是不是在學校被人欺負了。
最後,抑許久的委屈發,忍不住在他麵前哭了。
就在躊躇著如何開口時,忽然被男人擁進懷裡。
“薑梨。”
“無論發生什麼,你都大可以把心放肚子裡。”📖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