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神紋師
“啊！”
“砰！”
在一聲慘叫聲中，依靠著龍角正做著噩夢的葉落，被人從龍身上踹了下去，四仰八叉的摔到了地上。
“下次再敢讓我的龍受到你的口水玷汙，小心你的狗頭！”
酒狂森冷的聲音，從穀內傳來。
葉落急忙擦拭掉嘴角的口水，眼睛不由自主的瞟向了酒狂那雙邁動著的長腿。
可馬上又想到這是一雙男人的腿，頓時令葉落一陣惡寒與反胃。
酒狂邁動的那雙長腿，就像是攪屎棍一樣刺痛著他的雙眼。
“非禮勿視！非禮勿視！”
“他是個人妖，他是個娘娘腔！”
葉落在心中不停的默唸，這才讓心裏好受了幾分，趁著護穀大陣還未全部閉合，連忙鑽進了穀中。
“呦，小葉落這麼快就回來了？”
剛剛進穀，一個留著山羊鬍須的老者便竄了出來，老者仙風道骨，一看便是高深莫測的人物。
老者來到葉落身邊，先前的仙風道骨蕩然無存，跟著葉落勾肩搭背，不停的擠眉弄眼。
“小葉落，跟老夫說說，你們兩個偷偷溜出去做什麼了？怎麼一回來，小玖就擺出來一副欲求不滿的模樣？”
若是平時，按照葉落的性格，自然會跟老者互相打趣一番，可現在嘛……
夢到那不堪回首的往事，本就令葉落心裏極為不舒服，好不容易纔勉強自己不去回憶。
現在又被老者提起，當即便拉下了臉，毫不客氣的拍開老者搭在肩膀上的手臂。
“滾！”
“哎呦呦！”
見到葉落如此之大的反應，老者頓時驚訝的瞪大了眼睛，隨即那張老臉上展開一抹猥瑣的笑容，宛如一朵嬌艷盛開的菊花。
“小葉落，你這個表情與態度……你跟本醫聖說實話，你不會是不行吧？”
醫聖隨即從懷裏掏出一顆黑色的小藥丸，不停地向葉落挑動著眉毛。
“本醫聖的手段別人不知道，小葉落你還不知道嗎？本醫聖治別的不行，這點疑難雜症可是手到擒來。”
“你纔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你個老不休，趕緊給老子滾蛋！”
葉落惱羞成怒，暴跳如雷，當即揚起拳頭，向著醫聖捶了過去。
這個該死的齷齪老中醫，哪壺不開提哪壺！
就非要道出他曾經的糗事嗎，現在可好，被他這麼一嚷嚷，本就不大的忘憂穀，人盡皆知！
醫聖輕描淡寫間便躲過了葉落的一擊，嘴上可一點都沒閑著，對著葉落依依不饒。
“小葉落你這幅腦凶成怒的樣子，莫不是被本醫聖說中了吧？你放心，你曾經的那點糗事，老夫保證不會到處亂說。”
“夠了！你個老不休的，沒完了是吧？知道了小葉落的一點糗事，動不動就到處顯擺，還不趕緊給老孃閉嘴！”
一聲嬌喝怒斥，不遠處的一件草屋裏飛出一道赤紅色的弧光。
弧光有一人多高，所過之處，地麵上殘留下一道深不見底的溝壑，以極快的速度向葉落二人飛掠而去。
弧光亮起赤紅色的剎那，葉落便有所察覺，但卻並未有所行動，從女子的言語之中，便已經知曉，這道弧光斬並不是衝著他來的。
時間轉瞬即逝，僅僅是在剎那之間，弧光如同出膛的子彈般，便已經來到了醫聖的麵前。
“我滴媽呀！”
醫聖頓時嚇得差點沒將鬍子給揪下來一嘬，他怎麼也沒想到，這三師姐一言不合就動手。
醫聖雖然是個為老不尊的老不休，但實力畢竟擺在那裏，長袍衣袖揮動，衣袖盪起層層漣漪，斬擊而來的弧光立刻便消失的無影無蹤。
弧光消散，草屋裏走出來一名女子。
女子雙手持刀，兩把銀光閃閃的菜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刺骨的寒意。
廚娘周身怒氣升騰，菜刀指著醫聖，冷笑道：“你個老不休的長能耐了啊！連老孃的弧光斬都敢擋！”
醫聖大氣都不敢喘，縮著脖子，老老實實的在一旁裝死。
葉落臉色平靜坦然，他對此早已習以為常。
這樣的事情，每天都在上演，趁著矛頭還沒調轉到自己，葉落隨即使出了一個遁字訣，逃之夭夭。
“小葉落，這裏沒有你的事兒了。”
“你趕緊去趟後山，你師父在後山等著你呢。接下來的事情跟你無關，我今日說什麼也要教訓教訓這個恬不知恥的老不休。”
得到廚孃的應允，葉落的步子倒騰的更快了，是非之地不可久留。
“三師姐，不要啊！”
在一片慘叫聲與刀光劍影之中，葉落向著醫聖扔了幸災樂禍的眼神，便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一步三搖的向著後山而去。
……
“師傅！”
後山之上，葉落畢恭畢敬的衝著麵前的人影抱拳行禮。
忘憂子負手而立，抬頭望天，滿頭銀髮隨風飄蕩，好不瀟灑。
“你可知為師為何讓你出村，下山除掉飛蛇寨的那兩人？”
在一陣沉默之後，忘憂子才收起目光，緩緩開口。
“弟子不知。”葉落畢恭畢敬的道。
“哼！小滑頭！”忘憂子笑罵道。
“飛蛇寨自此被你連根拔起，也算是了去你的一個心病。”
“為師本想放任飛蛇寨不管，留給你當做歷練所用。”
“但為師轉念一想，一個小小的飛蛇寨太過微不足道，還不足以成為磨礪你的磨刀石，所以，為師也就任你自行處理。”
葉落沉默不語，與剛纔在村口時判若兩人，靜靜等待著忘憂子的下文。
忘憂子的目的他早已洞察，隻是不明白為何一向從不為他解釋心意的忘憂子，為何會突然說起了這些。
“小葉落，閉門造車要不得，出門定當不合轍。”
“午膳過後，你便前往紅塵之中歷練吧！”
“你與小玖共飲同心仙泉，彼此雙方的性命共享，已經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屆時小玖會與你一同出村。”
忘憂子不說還好，這麼一說，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再次湧上腦海。
葉落嚴重懷疑，這個源炁大陸絕對與他八字不合，每個人都對他充滿了惡意。
見到忘憂子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葉落心中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恨不得舉起自己的布鞋，狠狠地抽在他那張笑顏如花的臉上。
這老頭竟然還有心情笑！
他這半年來的慘狀全都是拜麵前這個男人所賜！
若不是他往酒狂的桃花釀裡倒入了少許的同心仙泉，他又怎會對一名娘娘腔產生生理反應？
同心仙泉本是無色無味，若是摻進酒裡，共飲此酒之人，彼此之間會產生心靈感應，葉落之所以能對酒狂用意念傳音，便是拜其所賜。
同心仙泉能夠提供心靈感應的同時，還有一個致命的弊端，那就是會對同飲之人心生好感，無論男女！
自然，這也有解除的辦法，隻不過，就連身為神紋師的酒狂，都不知道該如何解除。
換句話說就是，同心仙泉基本無解。
也正是那件事，讓他對酒狂可謂是畏如蛇蠍，在他的心中形成了嚴重的陰影。
“師傅，這些徒兒自然知曉。”
葉落強忍住暴走的衝動道：“徒兒在出村前，想知道回家的辦法。”
其實葉落知道，這些問也是白問，忘憂子的每次回答都是千篇一律，全是努力修鍊，提升實力，回家一事自然水到渠成。
忘憂子沉默了片刻，方纔道：“你想不想成為一名神紋師？”
此言一出，讓葉落大為不解，旋即眉頭大皺。
“在炁源大陸上，隻要是個人，都想成為神紋師，可神紋師，又豈是隨便什麼人都能當上的麼？”
話音忽然一頓，葉落睜大眼睛。
“師傅，難道說那些苛刻的條件，我都達到了？”
葉落這幅震撼中夾雜著期盼與狂喜的神色，讓忘憂子非常的滿意，旋即又想了片刻，方纔有些為難的道：“以為師看來，這件事還是算了吧，就此作罷！”
葉落興奮的小臉一下便垮了下來，斜著瞥了一眼忘憂子。
心中總覺得，這是在故意掉自己胃口，不過這個節骨眼上，可不是隨便一句話便能了之的。
“那不行！說出去的話如同潑出去的水，覆水難收！你都答應我了，必須要做到！”葉落不依不饒的道。
“你真的想成為一名神紋師？”忘憂子眼神中帶著些許的玩味，再次確認道。
這一問，倒是讓葉落的情緒冷靜了不少。
狐疑的瞥了一眼忘憂子，他總覺得忘憂子是話中有話。
簡單的思索了片刻，將前因後果全部串聯了起來，猛地抬頭。
可還不待葉落出聲，便聽到忘憂子一拍大腿，似乎是做出了一個痛苦的決定。
痛定思痛的道：“好！既然徒兒如此堅定自己的道心，為師怎能不管？為師便就依著你，讓小玖教導你成為一名神紋師。”
“阿巴阿巴……”
葉落看著露出狐狸尾巴的忘憂子，欲哭無淚，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一耳光。
這不是沒事找事，自己主動往坑裏跳麼！
據他所知，神紋師一向都是由老師手把手的親自教導，誰曾想，腦袋一熱，反倒將自己往推進了火坑裏！
這下，徹底是逃不掉酒狂的魔爪了！
終日要活在酒狂的陰影下，他也將永無寧日！
見葉落如此懂事，讓忘憂子欣慰不已，倒是沒有枉費將他們兩人綁在一起的苦心。
忘憂子也明白，葉落此時心裏不好受，為了安慰這個乖徒弟，忘憂子便從腰間掏出了一個葯匣子。
匣子之內，乃是一枚通體碧綠，龍眼大小的丹藥，正靜靜的躺臥其中，一股誘人的葯香，從中散發開來。
表麵上雕刻著一條小龍，赤瞳金身，龍身之上九片鱗次櫛比的龍鱗，讓這條小龍栩栩如生。
這條小龍葉落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這正是酒狂身為神紋師的標誌——赤瞳金龍紋印記！
也被酒狂自豪的稱作為龍紋。
葉落早已認栽，如今看到這枚龍眼大小的丹藥，頓時雙眼放光，口水溢位嘴角都不得知。
“師傅，這聚炁丹是要給我的嗎？”
“出息！”
忘憂子沒好氣的斜了葉落一眼。
“一個小小的聚炁丹，便讓你如此狼狽，倘若是你成為了神紋師，身邊的丹藥將會多如牛毛，你還活不活了？”
被忘憂子數落一番，葉落並沒有覺得尷尬，反而一臉期待的望著他。
別看這聚炁丹在忘憂子嘴裏頗為嫌棄，但若是拿到市麵上，足以引起轟動，甚至還可能招來殺生之禍！
在炁源大陸上，想要擁有能夠在大路上行走的資格，必須要踏入聚炁境。
若想要踏入聚炁境，前提便是必須在體內凝聚出氣旋。
而凝聚氣旋，卻是有著不小的失敗率，失敗之後，則會從煉皮境三段，跌入到煉皮境一段，有些基礎不穩之人，可能經此一事，終身止步於此，導致前途大毀。
聚炁丹，它的作用，便是提高一位煉皮境三段，凝聚出氣旋的概率！
這種獨特的功效，讓得無數想要成為聚炁境的人，都對其垂涎不已，可卻百思而不得，因為這聚炁丹，隻有神紋師能夠煉製。
不過，聚炁丹這種獨特的丹藥，在神紋師眼中，級別實在是太低，根本不屑去鐫刻神紋。
以至於流傳到市麵上的聚炁丹，很少會出現鐫刻神紋的存在。
眼前的這枚神紋聚炁丹，乃是出自酒狂之手。
酒狂的實力成謎，但有一件事葉落非常的清楚，那就是酒狂出品，必屬精品。
丹藥成型即將出爐的剎那，施展出神紋手段，快速進行銘刻，將葯香牢牢地鎖緊丹藥之內，從而形成能夠作為自身標誌的神紋印記。
神紋師以無上手段，在物體的表麵鐫刻上神紋，能夠大幅度增加威力。
就如同丹藥這般，被神紋師鐫刻上神紋之後，大幅度提高凝聚出氣旋幾率的同時，還降低了境界跌落時的階段，甚至還有一定概率讓境界不往下跌落。
當然，神紋師的能力並不隻是於此，作為炁源大路上的立足之本——境界修鍊，神紋師更是對此有著舉足輕重的見解。
也因如此，神紋師淩駕於眾多職業之上。
成為被各方勢力不惜代價，竭力拉攏的存在，身份地位極為顯赫！
神紋師既然擁有這般神奇的手段，成為神紋師的條件自然也是異常的苛刻，自身必須具備五種基本屬性！
要知道，人體的屬性一般都取決於自身的靈魂。
人自打降生以來，靈魂便被賦予了屬性，無論是什麼樣的屬性，都遵守著一條靈魂對應著一種屬性的規則。
所以，一個軀體，擁有兩種不同的屬性，基本上是不可能，更不用說五種屬性皆具，這無疑於天方夜譚！
當然，事無絕對。
億萬人中，總會有一些人的靈魂出現了變異，而這些擁有變異靈魂之人，總會有那麼一個，能夠達成神紋師的這個基本條件！
神紋在鐫刻時需要用到不同屬性的源炁。
每種天材地寶都有著屬於自己的屬性，一種乃至多種以上，這就需要在鐫刻神紋時，轉換不同的屬性來進行鐫刻。
五種屬性相生相剋，若是使用相互剋製的屬性進行鐫刻，將會被其反噬，天材地寶也會毀之一旦。
這世間還存在諸多的炁靈，這些炁靈屬性各異，甚至還有一些炁靈，具備特殊屬性。
它們到底是如何形成的，無人知曉，但無一例外，這些炁靈都是由這天地間最濃鬱、最純凈的源炁所組成，並且極其稀有，有的人窮其一生，也不一定能夠遇到。
一些實力強悍、機緣所至的神紋師，也會將其取而用之。
用這些炁靈來鐫刻神紋，不僅成功率會大大提升，而且鐫刻出來的神紋，威能更強，具備特殊屬性的炁靈，還會凝聚出特殊的屬性與能力。
而這些神紋師，無一例外，都是一方大能。
不過光有五種屬性的靈魂，還不足以被人重視，強大的靈魂之力，纔是神紋師的重中之重。
若想要熟練轉換屬性，進而鐫刻神紋，那必須需要強悍的靈魂之力。
要知道，具備強悍靈魂之力的人，靈魂並不一定具備五種屬性，反之亦然。
所以，能夠出現同時滿足這兩種近乎苛刻條件，並且有資格成為神紋師的人，自然是鳳毛麟角。
物以稀為貴，也因此，這才造就瞭如今神紋師，那尊貴得甚至有些畸形的身份。
……
“這聚炁丹自然是要給你的。”
忘憂子瞥了一眼望眼欲穿的葉落，不禁竊笑道。
“不過嘛，吃人嘴短，拿人手軟，為師還有一個小小的條件。”
葉落頓時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可既然現在忘憂子又是談到神紋師，又是拿出聚炁丹，不出意外的話，這些種種，都關係到他能不能返回到種花家。
葉落歸根，這世間的一切，都有著屬於他們自己的歸宿！
對此，葉落即便是有著一萬個不滿，現在也隻能認栽，老老實實的預設了忘憂子趁火打劫的行為。
“什麼條件？”
葉落近乎用盡所有力氣，才從牙縫間擠出一句話來。
“乖徒兒，不要這麼悲觀嘛！”
忘憂子如今還不忘對葉落進行思想傳輸。
“你想呀，這個條件你隻要做到了，便能輕鬆的踏入聚炁境，自此便有了行走在炁源大陸上的資格，還能成為一個地位顯赫的神紋師。”
“說不定，你便能夠找到回家的方法，這個可是一舉多得的好事啊！”
“有話快說！”
葉落瞥著一臉得意洋洋的忘憂子，恨得牙齒都快咬碎了。
忘憂子也意識到不能在繼續得了便宜賣乖下去，否則，依著葉落這小子的尿性，絕對會甩屁股走人。
“這個條件，對你來說也不難，隻要你保證能在半年之內達到聚炁境，如此，這枚聚炁丹便能給你。”
忘憂子笑道。
葉落的個性，他早已經摸得通透，別看葉落為人弔兒郎當，但卻是一個言而有信之人。
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答應的事情就絕對會做到。
“半年？”
葉落頓時瞪大了眼睛。
“你瘋了還是這個世界瘋了？半年讓我從煉骨期三段提升到聚炁境，這可是要足足橫跨三個小境界，別說我了，就是酒狂來了，他也不敢說能做到。”
“那可未必！”
忘憂子絲毫不慌，言之鑿鑿的道。
“小玖為何能過的這麼舒坦？每日能夠暢飲不斷？”
“除去他是神紋師這個身份以外，還有一點，就是當年小玖隻用了六個月的時間，便從煉筋期一段修鍊到了聚炁境。”
“虧你還自詡為資質過人呢！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到，看來也不過如此！”
忘憂子對葉落嗤之以鼻，臉上寫滿了不屑。
“你說不如一個娘娘腔？”
葉落的聲音陡然拔高了八度，義憤填膺的道。
“我輸給誰，也絕不可能輸給一個娘娘腔！”
話落，葉落一把搶過聚炁丹，塞進空間戒指裡，扭頭便走！
他還就不信這個邪了，酒狂那個娘娘腔都能辦到的事情，他一個如假包換的真爺們，還能做不到？
忘憂子神色如常，心裏都快笑開了花，葉落這個徒弟，倒是好拿捏的很！
“乖徒兒，切莫著急離去。”
忘憂子出聲喊住葉落，葉落轉過頭，疑惑的看著忘憂子，不明白他還有什麼要說的。
“乖徒兒，你可知為何師傅要讓你在半年內達到聚炁境？”
葉落搖搖頭，靜等著忘憂子的下文。
“光有聚炁境的實力還不夠，在這炁源大陸上，行走一方背後沒有大勢力相助，也將會是寸步難行。”
“那我能怎麼辦？”
葉落翻了一記白眼，無語的道。
“我現在已經拜你為師，總不能為了自身的利益，判出師門，轉頭再投靠別的勢力吧，那我葉落成什麼人了？”
在炁源大路上，一旦加入了宗派，就會受到宗門的一些限製，日後行事，也代表著背後的宗門。
這些宗門無一例外，最在意的便是名聲，若是門下弟子出現叛逃一事，不僅會令宗門受辱，還會遭到世人的唾棄，從此將寸步難行。
“判出師門這種事自然不能做，不過，倒不是沒有解決辦法。”
見葉落上鉤，忘憂子展現出了狐狸尾巴，奸笑道。
“什麼辦法？”
“考入天馬書院！”
“再見！”
一聽到要考試，葉落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哎哎哎，乖徒兒，留步，留步！”
見到葉落拒絕的乾脆利落，一點迴旋的餘地都不給他留，這是忘憂子始料未及的。
好說歹說之下，葉落這才勉為其難的停下腳步。
隻不過，臉上的不忿表情，出賣了他此時的心情。
“乖徒兒，這天馬書院可與宗派不同，在你畢業之後，與學院將會沒有任何強製性的關係。”
“這樣不僅能夠維持咱們之間的師徒關係，還能夠有所建樹，這種一舉兩得的事情，你怎麼能拒絕呢？”
見葉落還是無動於衷，忘憂子也發了狠，也顧不得自己的老臉，霎時之間，潸然淚下，衣袖不停的擦拭著眼角。
“乖徒兒，為師什麼條件你也看到了，可以說是兩手空空，武技武技沒有，丹藥丹藥拿不出手，就連你心心念唸的飛劍，為師連材料都湊不齊。”
“可若是你進入天馬書院就不一樣了，天馬書院作為炁源大路上四大書院之一，裏麵的寶貝多不勝數，天材地寶更是應有盡有。”
“少給我使苦情戲。”
葉落的倔脾氣一旦上來，九頭牛都拉不回來，見到忘憂子使出苦情牌，一點臉麵都不給他留，直截了當的將其拆穿，不過嘴上的語氣卻是軟了不少。
“想讓我進入天馬書院倒也不是不能，不過嘛，做為你唯一的一個徒弟，現在連一部拿得出手的心法都沒有，屬實太過丟人了些。”
“我也不多要，隻要你拿出一部天階心法，我便答應你！”
“乖徒兒，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你可不能反悔！”
忘憂子此時哪裏還有剛才老涕縱橫的模樣，就連眼角都沒絲毫的濕潤。
這個該死的老狐狸！
忘憂子臉色轉變的速度之快，葉落看的嘴角是抽搐不斷。
不過，轉念一想，忘憂子雖然窮了些，但為人也是坦蕩磊落，從來沒有哄騙過他。
“那你將天階心法給我吧！”
葉落伸出手，向忘憂子討要。
“這個為師可沒有！”
眼見著葉落要急眼，忘憂子急忙道：“為師沒有，不代表小玖沒有！小玖作為神紋師，又是教你鐫刻神紋的老師，這拜師禮……”
忘憂子的話還沒說完，葉落就跟一隻兔子一樣，早已經跑的沒了蹤影。
忘憂子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葉落，嘴角不自覺的揚起，眼中的陰謀盎然盡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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