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那年我雙手插兜
葉落此時臉色異常的嚴峻。
他不過是昨日才剛步入煉皮期二段,境界還不夠穩定。
如今麵對早已踏入煉皮期一段的劉大年,他不可謂是嚴陣以待。
尤其是一想到,從水晶球中看到的景象,葉落的一顆心就沉入了穀底。
“五年未曾被敲響的鳴願鐘被人敲響,今日便是洛葉與劉大年的死鬥。”
“死鬥講究不死不休,直至一方死亡,纔算比試結束。”
“贏者,可以得到輸者在鬥技場內所獲得的所用榮譽。”
鬥技場的負責人簡單介紹了一番死鬥的規則。
鳴願鍾高昂鳴響,葉落與劉大年的死鬥正式拉開序幕。
“獅吼斬!”
比之昨日,劉大年此次施展的獅吼斬,無論是威力上還是速度上,明顯與昨日截然相反。
不僅如此,此次所拿出來的武器,也有昨日對戰謝成飛時不同。
鋼刀通體幽寒,刀刃周圍有一股似有似無的源炁縈繞。
刀身散發出來的寒芒,即便是昏暗的燈光,也難以將其掩蓋。
劉大年體內的源炁湧入鋼刀之內,刀身泛起淡黃色光芒,光芒越來越盛。
頃刻間,昏暗的鬥技場內,如同白晝般刺眼。
爍亮的鋼刀迅速揮動,淡黃色的光芒如同雄獅撲食,在獅吼聲中化作一隻真正的猛獅,向葉落飛速斬去。
獅吼斬速度之快,根本不給葉落任何的反應時機,斬擊出現的剎那間,便已經來到葉落的身前。
葉落臉色凝重,比之昨日,劉大年有了明顯的進步,這一戰迎接他的,將會是一番苦戰。
“轟!”
斬擊瞬間轟擊在葉落的身上,爆發出震耳欲聾般的響動。
“洛葉,你可不要怪我,在庸品武器的加持下,這獅吼斬的威力,足以媲美黃階高階武技,要怪就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劉大年持刀而立,靜靜地看著麵前的滾滾塵埃,語氣淡然的道。
劉大年獅吼斬所展現出來的威力,如向平靜的湖麵投下了一塊巨石,瞬間激起了軒然大波,馳援吶喊聲比比皆是。
……
“公子。”
某一處房間內,希然四肢束縛,全身捆綁,跪坐在沙發旁,淚水滔滔如泉湧,淚眼婆娑的看著外麵久久未曾消散的塵煙。
希然雖然淒慘,但好在衣冠楚楚,並沒有受到侵犯,可是一旁的謝成飛,下場卻是淒慘無比。
肩胛骨被鐵鉤穿透,滿身傷痕血漬,耷拉著腦袋,生死不明。
好在胸膛不時的還略有微弱的起伏,證明他還活著,然而也是出氣多進氣少。
“沒想到洛葉這麼弱!看來不過是空有其表罷了,我竟然會為了這種貨色而大動乾戈!”
身著華麗錦袍的石奔,嘴角充滿了不屑的冷笑。
“這一擊洛葉挨的結結實實,毫無生還的可能。”
“既然你的靠山死了,那我也就沒有在顧忌的必要了。”
石奔低下頭,看著跪匐在腳邊的希然,盪笑著伸出手,在希然滑膩的臉蛋上不停的摩挲。
石奔眼中的陰邪之色豪不掩飾,盪笑道:“沒想到施家除了施雅那女人,還有你這種美色,在我徹底征服施雅之前,就先拿你爽上一爽。”
石奔的手指滑過希然滑膩的唇瓣。
卻不曾想,希然突然張開口,猛地咬住他的手指。
霎時間,石奔的手指鮮血淋漓。
“啊!賤人!”
手指上的疼痛令石奔倒吸了口涼氣,隨即,希然俏麗的臉蛋上,一道駭人的巴掌印陡然出現。
希然眼中帶著果決與狠辣,狠狠地咬住不鬆口。
“賤人!趕緊鬆口!”
接二連三的巴掌,像是不要錢般抽打在希然的俏臉上。
俏臉就像是發麵饅頭一樣,迅速腫起。
可希然還是毫不鬆口,貝齒猶如閉合的閘門,狠咬著石奔的手指,溢位在嘴角的血液,已經分不清到底是誰的血液了。
“既然你想死,那我就成全你!”
希然的果決令石奔無比的憤怒,揚起的巴掌,陡然亮起了淡青色的光芒。
這一巴掌若是拍實了,即便是希然不死,恐怕那張俏臉,也會落得毀容的下場。
可希然依然不管不顧,緊咬著石奔的手指不鬆口,似是要將石奔的手指咬斷才肯罷休。
那雙天藍色的眸子,緊緊的盯著石奔。
瞳孔之中,透露著寧為玉碎不為瓦全的決絕。
眼中帶著恨意,即便是死,也要從石奔身上咬下一塊肉來。
就在石奔揚起的手掌,即將落下的千鈞一髮之際。
一聲低沉有力的低吟,如同炸雷般刺穿了整個鬥技場內。
“這不可能!”
石奔的舉動如同被人按了停止鍵一樣,動作嘎然而止,神色駭然,宛如見了鬼一般。
鬥技場內低吟響起的剎那間,令石奔寒芒在背,驚起一身的冷汗。
那是一種對危險即將到來時的警覺。
這一聲低沉有力的低吟,令希然喜極而泣,那雙天藍色的眸子重新也燃起了希望。
石奔連手指上的傷勢都來不及處理,三步並作兩步,來到窗前,驚愕的道:“劉大年所使用的武器,可是庸品武器!單憑煉皮期一段,怎麼可能會安然無恙?”
“不對,洛葉這哪裏是煉皮期一段,分明已經是煉皮期二段了,昨天他還是一段的境界,境界怎會提升的這麼快?”
葉落境界提升之快,讓石奔心中驚駭不斷,一股無形的壓力,壓在他的胸口令他喘不過氣來。
“可即便是到了煉皮期二段,也不可能在手持庸品武器,使出全力的劉大年的手中安然無恙啊,難道說,洛葉此子身上擁有著庸品防具?”
麵對石奔的質問,無人能夠回答他的這個問題。
……
“三重醉之勁!”
塵霧中,妖異的紫芒一閃而過,在一片震驚的目光中,劃破長空。
這聲低吟,也讓無數嘲笑他的看客們皆是閉上了嘴巴。
紫色源炁包裹著雙腳,怒不可遏的盯著劉大年,葉落眼中殺意昂然,周身散發著令人膽顫心驚的恐怖殺氣。
劉大年瞳孔皺縮,沒有人比他遭受到的震驚來的深刻。
暫且不說他的黃階中級武技獅吼斬威力如何。
就說他手中的鋼刀,那把鋼刀乃是一把庸品武器,能夠對體內的源炁流速進行增幅,提升武技的威力。
有此刀在手,即便是在煉皮期三段的麵前,他也能與之周旋片刻。
可就是手持這樣的武器施展出來的招式,葉落卻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勢。
簡直是匪夷所思的存在。
葉落陰沉的臉色猶如漆黑的鍋底,眼中迸射出濃烈的殺機。
飛躍在空中的葉落,動作沒有絲毫的含糊。
雙腿連連踢出,帶著肉眼可見的殘影,向著劉大年踢去。
腿間的紫色源炁,劃出妖異的痕跡。
紫色源炁光芒大漲,眾人再次呼吸一滯。
葉落此時周身充斥著紫芒,麵容猙獰恐怖,猶如從地獄中走出來的索命閻羅。
整個過程說起來很長,實際上不過僅僅是眨眼之間。
紫色源炁燃起的剎那間,葉落宛如一顆從天而降的流星,已不可阻擋之勢,轟擊而下,照著劉大年接連踢出四腳。
每一腳的威力都遠遠強於前一腳。
葉落每踏出一腳,殘影間都伴隨著一股肉眼可見的氣體波浪,向四周擴散。
盪起的氣浪令整個鬥技場都為之一顫,即便有著陣法的隔絕,觀看的眾人,都能感受到其強烈駭人的風壓。
由二品煉器師煉製而成的地麵,根本承受不住這恐怖的一擊。
無數的裂紋如同蜘蛛絲一般,向四周蔓延,密密麻麻,恐怖如斯。
“轟!”
無數盪起的碎片四散而飛,光幕所散發出來的淡藍色光芒,忽明忽暗,搖搖欲墜,隨時有崩碎的風險。
樓上剛剛裝好的玻璃,再次發出陣陣不甘的嘶鳴聲,隨時都有崩碎的風險。
“小姐,小心!”
盪開的氣體波浪,女侍衛看的真切,急忙出聲提醒。
“無妨,單憑這種程度的威力,還無法震碎這構築上陣法的落地窗。”
施雅一臉淡然,美艷如妖的臉頰上噙著淡淡的笑意。
葉落展現出來的實力越強大,就越是勾起了她對葉落的興趣。
果真如她所言,席捲而來的氣體波浪一碰觸到落地窗,落地窗便亮起瞬間亮起淡藍色的光芒。
氣體波浪立刻便如石沉大海一般,激不起來任何的波瀾。
這一刻,除去施雅以外,所有人都愣在原地。
他們第一次認識到葉落的厲害。
不過,相對的,這一次死鬥卻是物有所值。
即便是他們將會血本無歸,但無論是葉落,還是劉大年,他們二人所展現出來的本事,全都打破了他們以往的概念。
“洛葉!洛葉!洛葉!”
也不知道是誰,率先為葉落助威吶喊,此人已經徹底被葉落展現出的實力所折服。
有一便有二,無數人受到感染。
頃刻間,洛葉之名便響徹整個鬥技場之內,葉落的風頭一時無量。
“砰!”
石奔心中憤恨無比,爆發出滔天的殺意,屋內脆弱不堪的桌椅,頃刻間化為漫天的碎屑。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洛葉此子,隱藏的竟然如此之深,竟連聚炁境的他都給騙了過去。
……
鬥技場中的死鬥並未因此而結束。
葉落不依不饒,塵埃還未散去,身形再次直衝而起。
葉落衝天的身形所帶動的氣流,瞬間將滾滾塵煙撕裂開一道口子。
交戰二人的中心場景,瞬間呈現在眾人眼中。
看台上的眾人早已震撼到麻木,現在已經不知道該展露出什麼樣的表情了,今晚所受到的衝擊,實在是太過強烈。
中心處一道壯碩的人影佇立不倒,但身子比起之前,明顯矮上了半截。
此人正是劉大年。
劉大年所站立的地方,在葉落逍遙九醉三重醉之勁的轟擊下,產生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坑洞的中心產生密密麻麻,如同蜘蛛網般的龜裂,向四周蔓延,直至碰觸到陣法的光幕,才停止了蔓延的趨勢。
而劉大年更是淒慘。
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好地方,血液孜孜不倦的滲透出麵板表麵,已經成為了一個血人。
至於他手中的那柄鋼刀,早已失去了以往的光芒,變得黯淡無光,刀身處產生一道恐怖的裂紋,蔓延至刀柄。
即便是在蠢的人,也能知道,這把庸品武器,在葉落的轟擊下,已經變成一塊廢鐵。
鮮血就像是噴湧的噴泉,不受控製的從劉大年嘴裏噴湧而出。
無數的思緒在劉大年的腦海中瞬間湧現。
他現在終於明白了,怨不得石奔指令他對葉落髮出死鬥,原來這一切全都是為了將他置之於死地。
劉大年慘然著裂開了嘴。
“洛葉,我輸了,但我臨死前,有話要對你說!”
劉大年的聲音雖小,但還是令葉落為之一怔。
轟擊而下的身形陡然一頓,隨即念頭湧動,匯聚與腳掌間的源炁,蕩然消散,身形緩緩而落。
“我給你一個交代遺言的機會!”
葉落身形落下,冷眸凝視著劉大年。
“我告訴你希然被關押的地方,你饒我一命如何?”
劉大年仗著知道希然被關押的地點,肆無忌憚的對葉落談起了條件。
……
這句話落在的施雅的耳中,臉色陡然一變。
急忙喚過一旁的女侍衛,塞給她一個葯匣,臉色急切的在她耳邊吩咐著什麼,片刻之後,女侍衛的身影便消失在了房間之內。
……
葉落的目光瞬間化為一道恆古不化的堅冰,冰冷刺骨。
他最討厭別人對他進行威脅。
劉大年見到葉落如此表現,頓時明白過來,自己賭對了。
劉大年抹去嘴角的鮮血,慘笑道:“我現在都這幅模樣了,還有什麼可騙你的?我不過是想要活命而已。”
“待你知道地點後,倘若是沒有找到希然的下落,再來殺我也不遲!”
劉大年的一番話確實是實情,這讓葉落有些鬆動,臉上不禁泛起了一絲猶豫。
劉大年見狀,心中不停的冷笑,婦人之仁,洛葉也不過如此罷了。
“公子!”
就在葉落猶豫不決之時,四樓的一處落地窗前,希然滿心歡喜的揮舞著手臂,大聲呼喊著葉落的名字。
希然臉頰紅腫,明顯遭受到了一些虐待,但好在性命無礙。
視線微移,一道紫色靚麗的身影,紅髮飛舞,側立於希然的身側,雙手環胸,嘴角含笑。
“是施家大小姐施雅!!”
觀眾們聽到希然這一聲呼喊,齊齊望去,見到那抹身著紫色雲錦旗袍的女子,驚呼聲此起彼伏。
施雅一經出現,霎時間便引來了無數道炙熱的目光。
出眾的樣貌,妖嬈的身姿,玲瓏有致的身段。
還有那雙足以令人陷入瘋狂的長腿,白皙如玉的光澤,在紫色雲錦開衩旗袍下若隱若現。
僅僅是一道目光,場間的眾人便被點燃了心中的慾望之火。
場內瞬間陷入了瘋狂。
施雅與希然的出現不可謂不及時,頓時令葉落心中的大石頭落了下去,隨即對施雅報以一抹善意的微笑。
而這一切,同時也為劉大年迎來了短暫的喘息之機。
趁著眾人的視線被施雅所吸引。
劉大年知道機不可失,絲毫沒有任何的含糊,迅速掏出一枚不知名,且散發著腥辣味道的藥丸,一口將其吞下。
“嗡!”
一股龐大的氣息瞬間充斥著整個鬥技場,這股龐大的氣息頓時令葉落呼吸為之一滯。
“公子,小心!”
站在落地窗前的希然,自然是看的真切,急忙對葉落做出提醒。
可一切都已經來不及了,劉大年猖狂的大笑聲不期而至。
“哈哈哈!洛葉,千不該萬不該,你給了我片刻的喘息之機!”
劉大年萎靡的氣息迅速攀升,體能迸發出來的源炁,遠遠不是一名煉皮期二段所能散發出來的。
劉大年攀升的氣息並沒有停止,反而還在持續增加,直至達到聚炁境才堪堪停下。
這一幕頓時令葉落瞳孔驟縮,心中警鈴大做,心底在陡然之間,便被恐懼所籠罩。
“劍虎霸王拳!”
淡黃色的源炁,在劉大年的牽動下,湧向雙臂。
龐大的源炁,一進入雙臂,肌肉開始驟然變粗,肌肉虯結,青筋爆起。
拳頭瞬間便被淡黃色光芒所包裹,刺眼的光芒令無數人難以睜眼。
境界短時間得到提升,劉大年所施展的劍虎霸王拳,此刻彰顯出了真正的姿態。
“劉大年!速速住手!”
裁判長見狀,頓時躍入場內,怒聲大喝。
可裁判長一進入場內,竟如同深陷泥沼裡一般,寸步難行,甚至,還會有受到波及的風險。
“該死!趕緊升起防禦罩!單憑現在的陣法,根本無法抗住劉大年的攻勢!”
一石激起千層浪,看台上圍觀的眾人,屆時臉色大變,瞬間陷入了騷亂之中。
就連四樓的施雅,臉色也是鐵青一片,神色中帶著凝重。
“給我去死吧!”
防禦罩的法陣剛剛顯現,還未來得及升起,劉大年便已經蓄力完畢。
此時他的眼中燃燒著瘋狂,他與葉落之間,勢必隻能活一個。
“本來這炁暴丹我是不想動用的,可卻被你逼到如此狼狽,隻能用在你的身上了!”
“如今我現在的實力已經堪比聚氣境,我倒要看看,這下你該如何抵擋。”
劉大年的聲音因為興奮而產生了破音。
死字剛落,劉大年揮舞著雙拳,便已經來到了葉落的麵前。
劉大年閃爍著淡黃色的雙拳,頻頻舞動,所過之處,空氣盡數被黃光所散發出來的威壓,擠壓到變形。
“公子!快躲開!”
希然見狀,也顧不得嘴角剛剛癒合的傷口,尖叫出聲,喊得聲嘶力竭,癒合的傷口再一次崩裂開來。
看台上的騷亂更是暴動,原先還在看好戲的眾人爭相恐後的向出口逃竄,生怕慢上一步,慘遭池魚之殃。
反倒是施雅,在見到葉落平淡如水的臉色,一顆沉重的心,反倒是放了下去。
心中對葉落的興趣再次得到了放大。
要知道,在這炁源大路上,實力境界纔是一切,現在他們二人之間的境界,有著明顯的差距。
她倒要看看,葉落到底有什麼手段,能夠接住劉大年透支生命力所施展出來的武技。
然而,令施雅沒想到的是,葉落接下來的那道堅毅身影,在她心中刻下了深深的印記,令她終身難忘。
急奔向葉落而去的劉大年,神色中帶著猙獰嗜血的瘋狂。
葉落臉上的愕然僅僅是持續了一瞬間。
隨即便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眼中帶著對螻蟻的譏諷,放棄進行任何的防禦與回擊。
雙手插兜,對劉大年堪比聚炁境的襲擊熟視無睹。
不僅如此,葉落目空一切,將後腦勺毫無防備的,呈現在了劉大年的眼前。
劉大年此時彷彿已經見到葉落橫死當場的慘狀,臉上展露出瘋狂的獰笑。
但笑聲卻在他即將轟擊在葉落的腦袋上時,像是被人按了停止鍵,戛然而止。
葉落神色淡然,緩步輕移,步伐無比的堅定,堅毅的背影令人影響深刻。
這種唯我獨尊,藐視一切的姿態,竟令施雅腦中莫名的浮現出一句話。
那年我雙手插兜,不知道什麼叫做對手!
再看劉大年,眉心處一道若隱若現的紅色裂痕悄然浮現。
若不是施雅的境界不俗,恐怕一時間也難以察覺。
“哢嚓!哢嚓!”
裂痕如同蜘蛛絲一般,迅速蔓延至全身。
頃刻間,劉大年渾身沾滿鮮血的身軀,佈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縫,鮮血不受控製的從裂縫內溢位。
眨眼之間,劉大年便化作一名血人。
“砰!”
突如其來的聲響,令陷入騷亂的看台,在此刻突兀的寂靜了下來。
在無數人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劉大年的身軀如同被打破了的氣球,瞬間爆開,化為一片血霧。
“洛葉……洛葉贏了!”
一道道目光,震驚的望著雙手插兜,悠閑走出場內的那道身影。
也不知是誰喊了一嗓子,頃刻間,寂靜無聲的鬥技場,喝彩聲轟然響徹而起。
現在他們再也不敢小看葉落,更不敢將其激怒。
葉落的恐怖實力,與劉大年死無全屍的下場,徹徹底底的征服了他們。
……
葉落麵無表情的走進通道,直到走到外人視線看不到的地方。
臉色陡然慘白一片,一口濃鬱猩紅的鮮血不受控製的從嘴角溢位。
“單憑現在的身體強度,硬接一擊煉皮期二段的一擊,還是太過託大了些。”葉落抹去嘴角溢位的鮮血,苦笑道。
這一戰,並不是像外表所呈現的那樣輕鬆,他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傷勢。
“不過,也正是因為自己全力以赴,對醉之勁的理解更為通透,使用也越發的熟練。”
一想到這裏,先前的鬱悶一掃而空。
而且,葉落此時心中還有種預感。
若是將今日體內消耗殆盡的源炁再次填滿,足以令他的境界更進一步,甚至還有可能對煉皮期三段進行衝擊。
此經一戰,葉落無論是對逍遙九醉所蘊含的醉之勁,還是對晉陞到煉皮期三段的感悟,都更加的深刻。
“洛葉,我家小姐要見你!”
葉落看了一眼早已等候在這裏的女侍衛,接過其手中回炁丹與止血丹,進行調息。
片刻之後,便在還未散去的聲浪中,跟著女侍衛上了四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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