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希婭·楊的知覺終於緩慢恢複過來。她的大腦一片混沌,比起疼痛,更多的是宿醉後的眩暈,在這之中,連默數都成了困難的事情。作為聖地苦修的魔法師,她訓練過自己的身體,以保證能在危機時刻保持清醒。若是放在平常,她的大腦一定會首先從黑暗中拿回思考的能力,現在卻難以調動,於是她更努力地集中意誌,試圖用一連串質數列突破混沌的界限。數到193時,布希婭·楊終於清醒過來,開始關注現在的情況。她的視線被剝奪,嘴裡塞著球形枷具,大概已經塞了段時間,因為她感到下顎酸脹疼痛,口水正在無法控製地流出,她莫名其妙想到下巴脫臼這回事,但好在理性告訴她,這種程度還不至於對骨頭造成損傷,頂多是麵部肌肉會在掙脫枷鎖時僵硬抽搐。她分散注意力,發現自己整個都被捆縛著動彈不得:雙手被綁起來吊在頭頂,想要發力,卻連帶著整個身體的鎖鏈都跟著收緊,狠狠勒住肌肉,因為與雙手相對的,雙腿被分開弔起,枷鎖把膝蓋固定住,吊在胸前高度的位置,讓整個身體都懸空蜷縮起來,冇有可供支撐的地方,無論她動哪邊的肌肉,都會牽連整體,讓放量不足的鎖鏈再度緊縮,本就腰胯痠軟,因掙紮而收緊的鎖鏈更是讓她再使不出一點力氣。為了舒服些,她隻能任由身體保持放鬆的姿態懸掛在半空,終於明白自己成了案板上的魚肉,這樣屈辱的捆縛姿勢隻是下馬威,她什麼也做不了,隻能將身心交付命運,祈禱和思考。作為神殿的調查官,比起祈禱,布希婭還是決定思考。和時辰倉促的人類不同,她是作為掌管秩序與時間之神使的分身降格至此世的,也因此有被時間赦免的特權。與特權相對的,維護秩序與神殿的純潔性是她的職責所在。要知道,秩序的敵人,混沌之陰影,總是在這片土地的倒映中覬覦著創世神的傑作,無時無刻不在通過黑暗乃至人的內心影響這個世界。而她與她所代表的特彆行動組則是為了在陰影突破界限之前將其抹殺。正因如此,她和小隊深入正在與科迪亞斯交戰的加斯科涅。作為絕對中立的神殿勢力,祭司們把所有國家的戰爭與衝突都稱為內戰,在內戰打響時,他們會去各個城池監督,防止任何人將創世神賜予人類的魔法用於內戰。這一次,駐守在加斯科涅領土的諾伊斯堡的祭司奧格斯特·伊弗蒙冇有如約建立防禦,所以,布希婭·楊才帶著小隊深入各個城池尋找他的蹤跡。他們在索多瑪的塔樓裡找到了奧格斯特·伊弗蒙,他衣不蔽體,神智不清。即便已經無可救藥,他們還是在難以招架的城防之下帶走了受難的同僚。結果是,他們受圍剿至城外的森林,被那些會吞食人的樹木捕獲,全隊覆冇。作為小隊負責人,她的情況如此,他們的境遇隻會更加。想到這,布希婭再度掙紮起來,因吃痛而不得不放棄。就在這時,她聽見門吱呀一聲開啟。不是石門,而是木門,這就說明她至少冇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更讓她感到希望來臨的是,來者拄著柺杖,左腿受過傷,年齡大約在40-50歲,如果不是被束縛得連呼吸都困難,即便以現在的姿勢,她完全能夠用大腿夾住來人的喉嚨。聲音變得越來越近,以緩慢而穩定的節奏向這裡靠近,布希婭屏住呼吸,身體不自覺地再次發力收緊,鎖鏈哢嗒哢嗒的碰撞聲出賣微小的動作,她完全喘不過氣來了。來人向她靠近,不知道動了哪裡,隨著鎖鏈又一陣碰撞,束縛減輕了,血液迅速迴流充盈,在麵板底下奔騰,整個身體都發麻發癢。突如其來的放鬆又使頭腦開始混沌了,儘管冇有捕捉到聲音,她依舊能感覺到另一個人的存在,隻想掙脫這屈辱的姿勢把雙腿合上,鎖鏈在她的掙紮中毫不客氣地收緊。“唔!!!”布希婭的喉嚨裡滾出一聲輕微的嗚咽,疼痛、酸脹、麻木一齊撕裂著身體,頭腦完全控製不了身體,連眼角也濕潤。她的呼吸沉重又短促,根本無法保持理性自持,胸口大幅度地起伏,連帶著腰部發力,雙腿顫抖。但來人冇有再給她把鎖鏈放鬆,見她實在動彈不得,連頭也歪至一邊,探手把捆至耳後的口枷摘下。布希婭失態到近乎痛楚,她能感覺到口枷上殘留的口水滴落在下巴和領口,讓她像無法控製自己的小孩或野獸。她本應該是秩序與理性的化身,塵世之人的教導者與父親,卻在塵世之人麵前,淪落至連自己的身體都無法控製。她的下巴被抬起,溫熱的茶水慢慢流入口腔,她隻能順從本能,仰頭將羅勒與檸檬浸泡的茶飲下。是放了楓糖而非蜂蜜的羅勒檸檬茶。她立即搖頭躲開,隨之而來的是不顧鎖鏈越捆越緊的徒勞掙紮。儘管緊閉雙唇,從喉嚨裡發出的痛楚的吸氣聲還是暴露了她的脆弱。全身上下的痠痛又使她試圖平複自己,胸腔與小腹起伏著,隻要貼近就能聽到喉嚨裡關不住的喘息聲。她不再說話,直到眼前的束縛也被取下,看見來者的模樣。時間在他臉上留下道道傷疤,眼紋使他看起來更像一頭金燦燦的狐狸,就是那金燦燦的頭髮曾經迷惑了她,讓她誤以為秩序可以馴服野獸,冇想到被野獸抓撓得背上全是傷痕。而顯然,在被驅逐出聖地後,他也吃了不少苦頭,空了左眼,左腿不便,嘴部還有近乎毀容的淩厲傷痕。布希婭嘶啞著說:“你不應該出現在這裡。”她冇法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靜,像虛弱的病人那樣。“您還記得我。”他裝出意外的模樣,一手撐著她的頭,用絲綢手帕擦乾淨臉上殘留的茶漬。她當然記得,他的名字都是她替他取的——紮拉勒斯·楊。在當時,他答應她,放棄曾今的姓氏,成為她的奴仆與侍從,再也不會回到加斯科涅,同她一起侍奉於人類之道德仁愛。冇想到他一再破誓,如今更是出現在加斯科涅。“我現在的名字是普蘭坦·拉紮勒斯,您知道的,加斯科涅人的姓在前麵。”此時,布希婭也顧不上自己以何等屈辱的姿勢被俘虜了,調動全部的理性以忽視身體的不適:“我委托魯米諾斯的女王陛下嚴加看守你,絕不允許你再回到這裡,這是怎麼回事?”紮拉勒斯顯得很高興,一麵摸著她的臉一麵說:“是她助我回到這裡的。神官大人,塵世的局麵要比聖地聖城複雜得多,女王陛下的領土雖然也是神權的延伸,但女王陛下還有很多事情要考慮,所以,她助我奪回普蘭坦的姓氏,我鎮守加斯科涅北方,恰巧能為她提供庇護。”當然,和布希婭說這些,她是不會理解的,一直以來她都是個對外界不管不顧,隻專心於建立穩固秩序的人。所以,紮拉勒斯捏著她的臉說:“您真是六芒星神殿的不死傳說,我曾經冇有感覺,這麼多年過去,我已經近乎老人了,您卻依舊如此年輕。”他說著,摸上她的頭髮,“一點冇變,頭髮還是漆黑得如墨水般,像綢緞一樣……我有多久冇有摸過您的頭髮了?32年前,對我來說就像是上輩子的事情了。”他重新調整了枷鎖的位置,布希婭凝神控製住身體,深呼吸放鬆。紮拉勒斯依舊笑眯眯地看著她,“您會給每一個年滿20歲的銀星騎士賜福,我從17歲那年就期待著那天,可惜我最終冇有迎來那天。不過,就像您說的,恩賜總是發生在不經意間,不向外求而得到的纔是會讓人真心誠意侍奉的神蹟。冇想到,在我50歲這年又見到了您,而且還是在這種情形下……”他以稱得上下流的目光打量著她裸露在外的雙腿,白色連腿襪包裹住的肌肉還在痙攣與顫抖,臉因回血變得紅潤,在他說話的時候,她的聲音經過調整終於恢複理性,“我的羔羊們在哪裡?”布希婭總是虔誠地稱自己為牧羊犬,稱與她同行的祭司和銀星騎士為羔羊,隻可惜紮拉勒斯早已不是羊群的一員,如她所說,他是披著羊皮的狼,狡猾的狐狸,是她的敵人。所以,他也不用再費心迂迴,甩甩衣袖,不滿地說:“我花了七座城池半年的稅收才把你買回來,怎麼知道其他人在哪。”也就是說,被那些魔化的樹木抓住後,她和隊員們分彆被當成奴隸販賣了出去,就像石沉大海般再也找不回了。加斯科涅的層層樹林孕育著陰影,也吞噬著秩序,隻是六芒星神殿知道得太晚,若不是為了找奧格斯特·伊弗蒙,他們根本無從得知。布希婭又想到當初進入索多瑪時的情景。有六芒星神殿的權柄,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唯獨被索多瑪城的貴族請入府邸時發生了意外,他們的耳邊一直縈繞著低語,因此根本無法集中注意力,使用魔法無異於反噬。她回過神來,終於意識到這事必須公事公辦,她不能以個人名義與他糾纏,“普蘭坦·紮拉勒斯公爵,感謝您的慷慨,希望我們還有談判的餘地。”他坐到她對麵去,正巧是她分開的雙腿正中心的位置,玩味地看著她,她又想奪回身體的控製權了。在這種情況下,談判的確無從說起,可這是目前唯一的辦法——她是作為奴隸被買下的,但不代表她失去了調查官的身份,象征絕對秩序執行者的黑色袍子還在身上,從喉嚨處延伸至腿部的白色十字架也冇有被破壞,如果頭銜不重要,他怎麼會花費那麼多金錢將她買下?而且顯然,無論怎樣,他也有談判的意願。“關於您耗費的財力,我可以雙倍償還給您,如果您不放心,在出任務之前,我帶著自己的私人徽記,我可以給您開支票以證明我不會說謊。”她說著試圖在有限的條件下活動手,觸碰到中指時卻發現那裡什麼都冇有,不隻戒指,手套也被剝下。她的臉色變了變。“我知道您不會撒謊。”普蘭坦公爵欣賞著她的窘迫,善解人意地說。布希婭鬆了口氣。她的長處在於以神學辯論,關於談判和價值交換之類的事宜向來是隊伍裡的其他人做,她並不清楚談判時需要怎麼讓對方接受。儘管此時隻有自己一個人,但或許還有希望。她繼續說:“考慮到我的徽記丟失,為了兌現承諾,我希望您能夠給予我援助。我要得不多,一匹快馬和通關文書足夠。屆時,我會向六芒星神殿申請銀星騎士勳章,證明您在危機時刻援助使者的功勳。”“還有呢?”“還有……”布希婭疑惑了,她想不出還有什麼,錢財也好,名譽也好,還有、還有?是的,還有,她補充道:“日後六芒星神殿對加斯科涅參與人口販賣和魔物飼育的商人、貴族清算時,我會為您辯論以減輕罪行。”“隻是這些了嗎?”“您還想要什麼?”布希婭想,僅僅30年,他已經喪失了謙卑的美德,成了一個貪圖金錢,追名逐利的人。她不理解。“我的賜福禮,即便是在這種情形下,也不願意主動提出補償給我?”普蘭坦·紮拉勒斯站起來,顯得有些激動。“很抱歉,這是聖地之內銀星騎士的賜福禮,外人無權……”“啪!”他扇了她一個耳光。她回過頭,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您不屬於銀星騎士。”他抬起拿著馬鞭的手,布希婭昂頭準備迎接又一個耳光,冇想到他打在了右腿內側。她控製不住叫出聲,隨即又是一鞭,打在同樣的位置。這次她咬住嘴唇,整個身體都吃痛緊繃起來,鎖鏈在又一輪拉扯中扯緊。紮拉勒斯看出來了,這比打她耳光更有效,第三鞭下去,她的連腿襪被撐破,露出抽搐的大腿肉,被抽打的地方留下一圈紅印。第四鞭起手時,她踢著枷具想要躲開,身體蜷縮起來,顫抖著聲音喊道:“你依舊在為那15鞭記恨我嗎?你不是還活著嗎?你不是實現了自己的執念,重新回到這片土地繼承姓氏了嗎?我對你的宣判無錯!”第四鞭落下,她揚頭嗚咽起來。鎖鏈死死糾纏著她,她依舊冇明白自己現在的處境。“布希婭啊布希婭,究竟是你在保護神殿,還是神殿在保護你。這麼多年過去了,你還是迷迷糊糊,什麼都不懂啊。”他又狠狠抽了一鞭。她的眼眶發紅,淚水漣漣,順著眼角滑落。本就不舒服的身體發燙著,心臟要跳出嗓子眼。“如果你恨我,那就像英雄那樣殺了我。”不要玩弄我,玩弄獵物是懦夫的行為。布希婭冇力氣說出後麵那句話,她一直在大口喘息,心如受驚的鳥那般在胸膛裡飛舞,身體既冷又熱,被打過的地方開始瘙癢,那裡的肉是全身最柔軟細膩的,疼痛扯得身上不可被褻瀆的地方也發癢發疼。人們稱那裡為**。生靈神殿把一部分力量賜福給了女人,**就是通往生靈神殿孕育的生與死的地方。它是門徑,是鑰匙,是隱秘,隻有壽命有限的月桂之子與月桂之女能使用它。她屬於時鐘神殿而非生靈神殿,因此,**對她而言神學意義大於肉身意義。可是切實地,隨著又五鞭打在左腿內側,她感到一股暖流不受控製地從通道裡湧出,她不明白這意味著什麼,但強烈而陌生的感覺出現,使她的耳朵和麪頰變得更熱更紅。她立即想到毒藥,是某種可以從體內把人燒死的毒藥嗎?她見過被這種毒藥殺死的人,他的內臟都被燒成了焦炭。“真有趣,看你的反應是發作了,我還以為冇有效果,原來隻是慢了些。”“是……是……”她熱得發暈,脖子處也在冒著熱氣,“是毒……”她想不起那種毒的名字了。紮拉勒斯俯身靠近她,在她耳邊說:“是會讓你的受審過程更舒服些的藥。”“懦夫,荒謬的懦夫!”布希婭激動起來。她不需要舒服,如果命運叫她受難,她就去承受,舒服?這是對她人格的侮辱,對她意誌的玩弄。“剋製點,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要問,你可彆堅持不住。”紮拉勒斯解開她高出一截外衣領口的白色領子。“不要!”布希婭的聲音沙啞,她毫無辦法,隻能任由貫穿身體的十字架頂端被破壞。他不會不知道這個領子意味著什麼,它和平常戴的真知之眼麵具一樣,都代表著摒棄自我意誌,將此身奉獻為神,一言一行都是身為神恩維繫者的榮光。“沒關係,很快就都會被拆掉。”紮拉勒斯隨手把它丟棄在一旁,“我對你的態度如何,取決於你對接下來這個問題的回答。”熱……熱到發暈了,情緒一激動,心像水泵一樣抽著渾身的血液,身體不斷被捆縛至所能承受的極限而後又像被迫領受恩惠那樣被放鬆,導致各處都在發麻發酸發脹,這些觸感積壓在一起就成了痛覺,尤其是腿部被鞭打的地方,那裡一齊抽痛著,就像被成片的荊棘刺入那樣。好熱……身體各處都在發熱,身體裡麵也是,一股一股的熱流控製不住,從狹窄迂迴的路徑中湧出。布希婭深深地呼吸著,保持最後的理性,嗯了一聲聽他發問。“抽打15鞭,驅逐出聖地的審判,是你為了能在六芒星神殿輝光下留我一條命所做出的嗎?我還活著,是你對我的仁慈嗎?”這個問題的答案他等了32年,但是,他真的需要這個從她嘴裡說出來的答案嗎?他需要,他需要她親口說出,那時驅逐他是迫不得已,留他一條命是愛惜他。如果真的要他死在審判場,她的十五道鞭子應該全落在他背上,而不是抽在他被魔物化的,本就應該砍斷的翅膀上。他離她更近了,手繞到後麵托著她的腰,如果不是腿捆綁得太開,她現在就可以勾住他的脖子,讓他窒息而死。她聞到他身上**與雪鬆混合在一起的神聖氣息,與現在散發著動物原始氣味的自己完全不同,彷彿他纔是來自六芒星神殿的大人物。“即便現在的答案和那時的答案不一樣也沒關係,你的回答將決定我接下來要怎麼處置你。”“不是。”她嘴裡擠出回答,“這是我作為六芒星神殿調查官所做出的公正決斷。”鞭子落在她身上最柔軟、最隱秘,最神聖、如今卻毫無防備露出的地方。她痛苦地叫出聲,還在掙紮時,襪子已經被扯開,而後,她感到他的手指直挺挺地捅了進去。“呃……嗯……”布希婭咬著嘴,含糊不清地說,“是你無法接受真相。”她彷彿引頸受戮的鹿,仰著頭露出脆弱的脖頸。所有氣力都隨著手指的**被一點點從身體深處奪走。他的手指在她的身體內部滑動,那裡不知道有什麼,每次觸碰到某個地方,就會讓腹部一陣痙攣,就像心臟都落到腹腔裡跳動了一樣,身體隨著他的動作抖動。即便咬住嘴,她的喉嚨裡也會發出難以抑製的聲音,而且,她自己也發現,他的審訊方式根本無法用她的常理來界定。她不是冇有經曆過受刑,曾經,因為把無法被秩序界定的野獸帶入聖城,她被大祭司抽了十鞭,那十鞭她領受了2個月,每一鞭落下她都會發出慘叫,但絕不是像現在這樣,連叫喊也有氣無力,甚至像是邀請。他很快覺察到她的忍耐,退出來。未經開發的身體格外敏感,手指上帶出的晶瑩的水滴落在她的裙襬上,他很想現在就插進去,讓她把自己包裹其中,但他太清楚她的秉性了。初夜強烈的痛苦會讓她誤以為自己在受難,從此以後每一次**都會被她看作是用刑,她會把刑罰歸結於創造神,歸結於創造神要讓她在其中學會什麼。但歡愉就不同了,痛苦與歡愉夾雜在一起,便不能說是受難,他必須耐心讓她感受到身為人類的歡愉。第二根手指摩擦著**,準備進入其中。未經開發的身體格外敏感,穴口隨她的呼吸張合,但依舊在抗拒著手指進入其中,彷彿一根手指就是容納的極限。“呃啊……”兩根手指進入時,布希婭的身體抖動得更厲害,她想要合攏雙腿,由此內壁的肉也跟著顫抖。那無法忽視的酸脹感還未消除,就直挺挺地進入其中,在她**內部摩擦擴張。她能感覺到那兩根手指如何按壓裡麵不停顫抖的穴道,同時不受控製地叫出來。唸誦箴言的嘴無法再連貫地說出一個單詞,頂到深處,連舌頭也控製不住吐出。在這樣的刑訊上,他的經驗顯然相當豐富,不隻是上麵那張嘴裡有可愛的喘息聲,下麵那張嘴也在咕啾咕啾地吐納。“真是可憐,布希婭,我的神官大人。”他舔舐掉她臉上滑落的淚水,終於肯再次托住她,然而不是為了使她放鬆,而是固定她,把她一整個圈在自己懷抱裡。“你裡麵的肉一直在抖啊,不是討厭我嗎?怎麼把我裹得這麼緊,我都有點抽不不出來了。”“咕……嗚……嗯……”她的每一聲喘息都短促而尾調上揚,隨著言語的挑逗,裡麵收縮得更緊,**順著手指**的動作一股股湧出,更彆提刺激到敏感處那如恩典般的顫抖和無法被忽略的喘息聲。他想要幫她嘗試生平第一次**了。第三根手指放進去時,她的腰徹底癱軟,任由他操弄。三根手指一齊擴張著身體內粉紅的穴道,啪啪的**聲如海浪拍打礁石那般迴盪在逐漸充滿**氣味的囚室內。“不要,不要碰……呃!呃啊啊啊啊……”布希婭的理性徹底喪失,像發情的動物那樣呻吟,整個人都在往後倒。紮拉勒斯手上的繭子一直摩擦著裡麵的敏感點,讓她的音調不斷拔高。好熱好熱,觸電般的酥麻從脊椎傳至頸椎再反饋至大腦,她想要阻止手指在裡麵的擴張,但越與它對抗越難受,穴口和被不停頂到的地方都酸酸的,明明應該抗拒,她卻因為適應而慢慢享受起來,甚至希望他的動作更快些。他接受到身體的反饋,咬著她的耳朵,掐住她的腰,手部的速度更快也更狠,每一下都能聽見她可愛的嬌喘聲。“放過我,不要這樣……不要啊啊……嗚……啊……”她再也冇法用那剋製到可憎的語氣說話了,原始的、本能的占據了她的喉嚨與唇舌。“嗚……嗚……啊啊啊啊………”她被手指玩弄得舒服,同時,終於找到了界定它的語言。就像每次出任務後回到六芒星神殿的按摩,不同的是,這是在放鬆內部的肌肉,把肌肉按壓揉散的過程伴隨著疼痛,可是疼痛過後是舒服。**不斷湧出,身體也如浪潮那般有節奏地收縮。或許不止是按摩,另一個人真實的體溫讓她感覺自己置身於溫泉。“啊……啊……輕一點,輕一點,疼!嗚嗚嗚……”即便作為劍士與魔法師,她的身體也向來不受力。她能感覺到,自己的內壁正在隨著一次次**而不停縮緊。用疼痛或許無法形容這種不適,可是每次承受不住喊疼的時候,替她按壓放鬆的人都會輕點,慢慢地,以近乎撫摸的力道緩慢揉鬆她的軀體。但紮拉勒斯不會。他更快地抽動刺激著裡麵柔軟的粉肉,帶出的**落了一地。發出像鳥一樣長長的啼鳴之後,她的靈魂幾乎飄出身體,混沌的失控感占據了頭腦,冇有了身體的保護,周圍的混沌像潮水一樣湧了上來,她抗拒著,同時又知道自己的整個**,無論是裡麵還是外麵都在遵循著某種節律收縮顫抖,包裹著仍在裡麵的,屬於她敵人的手指。意識到這點後,快感卻更加強烈了,她是海上的船隻,被浪潮衝擊著、包裹著、圍剿著,無處可逃。她感覺自己就像吃下了一顆包裹著糖衣的,可以帶來快樂的慢性毒藥。她回過神來,看清紮拉勒斯那張狐狸般的臉。他的手指還在裡麵,抽出來時,身體又是一陣痙攣顫抖。他讓她看在燭火下亮晶晶的**,它們附著糾纏在他的手上,甚至另一端還連著自己的身體。她的腿還在顫抖,被擴張過的穴口張合得更加明顯,他的手貼上去時,穴口又觸電般顫抖。紮拉勒斯臉上帶著憐憫的微笑,看著布希婭潮紅的臉和迅速恢複清明的眼睛說:“你看,你的身體好像不屬於自己了。”布希婭彆開目光,歡愉過後回到現實,是羞愧與迷茫,意識到自己身體的神聖通道被他人進入和玩弄,她痛苦地控訴道:“你這……褻瀆者!”“現在罵我還為時尚早。”紮拉勒斯把早已準備好的**捅進剛剛**過的**中,它變得柔軟溫熱,比布希婭更誠實,**一進去就背叛她的意誌,恐懼又期待般,顫抖著將它緊緊包裹住。他抱住她的腰直接將**整個頂入,後者再次發出嗚嗚聲,又被迫承接。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感覺形容了……布希婭迷迷糊糊地想,他頂得自己小腹很酸,還頂得自己很想排泄,與此同時,她又感覺自己的肉穴正在顫抖著夾他,於是再次深呼吸起來,希望能讓自己不那麼緊張。“哈……哈……嗚……”還未等她調整好,黑色外袍與中間白衣組成的十字架被徹底扯開,釦子崩斷,但衣服還半褪不褪地掛在身上。就像拆開禮物包裝那樣,布希婭身上那股如葡萄酒般,又像剛發酵完成的白麪包那般的動物氣息撲麵而來,紮拉勒斯把手伸進被濡濕的衣服裡,擒住她的腰窩。“不……不行,不要再碰了!呃……”布希婭的聲音變得細長柔媚。他迫不及待地**起來。布希婭感覺裡麵酸脹不堪,他每頂一下,身體下麵都會發出啪啪的聲音,意識到這是他的性器和自己的性器碰撞在一起發出的,她既痛苦又控製不住地歡愉。這種失控感真的舒服嗎?布希婭彆扭地想,一點也不。這是生靈神殿賜福給月桂之子與月桂之女的,兩種性質全然不同的事物結合,由此孕育萬物。在六芒星神殿,在世界各地,她看見人們彼此因愛而結合,又因在愛中看見更廣闊的神恩欣喜。這纔是她應該享受的快樂。人們應該出於愛而彼此結合,通過最私人的,獻給生靈神殿的儀式來孕育。不是這樣的,她不應該接受,她不應該讓他進入。她抗拒地收縮自身,紮拉勒斯的動作幅度卻更大,硬生生把她操開了,她怎麼想要用力阻止一次次撞擊,他就怎麼一次次撞開她裡麵的肉,每一次撞擊都伴隨著綿長的嬌喘。“布希婭,看來你冇我想得冷淡,這不是很會夾嗎?”“不要……不要繼續了……”她的腹部好酸,好熱,滾燙得就像被溫泉水灌注進去了一樣,隨著性器一次次交合,溫泉水變得黏膩濃稠,聚集在腹部那樣,她感到莫名的空虛,並意識到是他在滿足這份空虛。可是空虛本就是他帶來的,不是她自己的。“不能……我不能……”她顫抖著抗拒,胡亂地說,腦子裡想不起一句箴言與教誨,隻能迷糊地想,“我不能……不能背叛神恩……咕!”舌頭都被撞得伸出來,她還在想這些。紮拉勒斯毫不客氣地提醒:“你現在已經不是神官了。告訴我,神官會在他人麵前做出這種媚態嗎?會發出這種聲音嗎?會被插得身體軟癱成這樣嗎?會像妓女那樣吐出舌頭勾引嗎?”“嗚嗚……啊啊啊……嗚!”她不想張嘴,可是根本控製不住。真奇怪,她明明纔是最瞭解自己身體的那個,為什麼,為什麼身體好像在聽彆人的話?她的思緒胡亂飛舞,最後被紮拉勒斯吃進去。他像咬住水果,吸吮花蜜那般,咬住她的舌頭。隨後,她感到他的舌頭也貼上來,以極富侵略性的姿態擠占她的存在。如其在上,如其在下。不,不行。她的身體要徹底變成他的東西了!“咕嗚……咕……嗯……嗯……”他的舌頭在口腔裡攪動著,與此同時,布希婭所能做出的反抗就是推他出去,欲拒還迎地拉扯著,卻讓她的大腦更為混沌。她喘不過氣,上麵和下麵同時被侵占著,兩人的體溫糾纏在一起,氣息也糾纏在一起,**與雪鬆的神聖氣息中,他們做著最下流的事。她明白了,她終於明白過來,那種虛空名為**,被神賜福的結合是因愛的結合,而被神唾棄的結合是名為**的結合。作為神殿祭司,所有人都必須克己守身,隻能因真實的愛而非虛假的欲選擇結合的人。“不……唔!”她終於把他的氣息推出去,隨後嘴又被堵住,他撕咬般牢牢控製住她。下身的動作幅度變得更大。這和剛剛被手指玩弄是不同的感受。她和他的性器,這最重要的儀式用具,實實在在地觸碰到了一起。她的整個身體都在瘋狂顫抖,眼角的淚花積成河流傾瀉而下。理性與獸性糾纏,神恩與褻瀆並重。調律之弦近乎崩斷。“是啊,你知道了。”他抱著她的頭說,“你知道了,是我在你裡麵,把你操成現在這樣。”他也在她耳邊喘息,模仿著她喘息的姿態,“唔……啊……啊啊……你就是這樣叫著像花一樣開了。”她的下麵絞緊,又被毫不客氣地頂開,身體蜷縮著顫抖,感覺自己差點看見死亡。什麼時候結束?她感覺剛剛那裹挾自己的浪潮又要來了,她的腰被他操得挺起來,眼睛也眯起,淚水不斷從裡麵滑出,她嗚嗚嗚地壓製著喘息,但無濟於事。她尖叫著,這次比上次來得更猛烈,穴肉無規律無節製地抽搐,想要合上腿,身體不停扭動,腳上的鞋子也被她徹底踢開,鎖鏈嘩啦啦地糾纏她,讓她掙紮卻無法掙脫,紮拉勒斯不需要用力就可以繼續完成自己的動作。她又**了,粉嫩的身體整個向後仰倒,冰霜般的神色徹底軟化,漣漣淚水與瀲灩的口涎讓她變得更為可憐可愛,在她的刺激下,紮拉勒斯也挺身射了出來。又是一聲嬌媚的哀嚎,布希婭徹底暈了過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