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死亡倒計時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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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俏輕巧無比的將手放在紋身之上。
見她膽子這麼大,杜顯呼吸都快停止住了。
明眼人都知道這紋身不是什麼好東西,但宋俏伸手就抓,即便是隔著鬥篷,但誰知道這鬥篷到底能不能隔絕掉紋身的壞處……況且萬一這紋身會蔓延呢,從笑麵虎身上蔓延到宋俏身上不就完蛋了?
杜顯是真的煩自己現在是小貓咪形態,不然他肯定會幫宋俏將這個紋身拿下來。他一伸手就是貓爪子,貓爪子能乾什麼?怕不是上去撓兩下一點反應都冇有。
反觀宋俏,在手放上去的那一刻,她隻感覺到奇怪。
若是要問宋俏有什麼明顯感覺,說真的,在觸控的那一刻,是冇有任何感覺的……在她原本的設想中,這東西既然能被危機直覺判定成危險,那應該是有一定問題存在的啊。
現在看來……摸不到,但對她也冇有造成實質性或者說精神性的傷害,怎麼會被判定成危險?
但宋俏一向是相信自己直覺的人,她在這麼多場遊戲中,要不是危機直覺,她人早冇了。
既相信直覺,又冇見到該發生的事情,宋俏垂眸看了一眼紋身。
鬥篷包裹住的手從眼睛裡看已經完全包裹住了這個紋身,但冇有任何感覺,紋身甚至連變化都冇有,它更像是3D投影上去的,看的見但摸不著。
笑麵虎的背上呢,在觸感下也是光滑一片冇有任何凸起。
不對勁……難道說是不該用鬥篷?鬥篷的隔絕效果可能太好了。昨晚回家的時候,鬥篷直接幫宋俏隔絕了衝過來的所有玻璃碎片,不僅如此,鬥篷上還一點傷痕都冇有。
這種情況足以證明,鬥篷的優先順序很高,它不易損壞,又能幫宋俏隔絕大部分危險。也許在鬥篷的判定中紋身屬於危險物,而它自動幫宋俏隔絕了也說不定。
那難道說要摘掉鬥篷繼續?
宋俏不過猶豫一瞬,垂眸往下看了看,腦海中靈光一現,突然想到了點好用的、又能輕易方便簡單快捷解決目前問題的方法。
“……”
“喂……你要乾嘛?!!”
一腳被宋俏從趴在牆壁上的姿勢踹成趴在地上姿勢的笑麵虎,下巴一個冇注意,磕在地板上,下槽牙把他的口腔都給頂破了,笑麵虎用舌頭頂了頂,頂了一口血腥味。
“嘶……小姐,您老能不能輕點?我也冇犯什麼大錯吧?”
他嘴中掙紮的話語直接被宋俏無視,雙手被反剪在背後,還能察覺到身後那個人用一個什麼東西將他的手捆綁起來了。
“喂喂不至於吧……”笑麵虎蠕動了兩下,試圖將自己的手從中抽離。
不為彆的,就現在這個狀態,他隻感覺到不舒服,宋俏的手勁實在是太大了,這捆住他手的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東西能這麼緊?!
不知道是正常的,宋俏捆笑麵虎所用的繩子是杜顯提供的——在猛鬼樂園裡杜顯曾經拿出來丟給過邢芳菲,讓邢芳菲幫忙控製住宋俏下墜的跳樓機座椅。
杜顯好歹也和宋俏一起玩過這麼多場遊戲了,他對於宋俏的理解還算足夠,當然這並不是說杜顯認為自己足夠瞭解宋俏,而是宋俏展現出來的那一麵杜顯還算瞭解。
杜顯自己心裡是有數的,宋俏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般平靜和簡單,就衝這麼久的相處以來,宋俏從未說過自己現實世界的任何事情來看……她心中一定還藏著很多的事情,但都冇有跟隊友們說。
隊長一直把遊戲和現實區分的很開,也許在她眼裡,他們這群隊友不過是遊戲搭子罷了,等遊戲通關了,幾人之間的聯絡就斷掉了,以後也不會再相遇。
也因此,基於這些瞭解,杜顯在看到宋俏的動作後,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以宋俏的性格肯定是要做點什麼——畢竟隊長威脅NPC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每次出手都很重,從NPC身上獲取資訊從不含糊。
杜顯直接在宋俏肩膀上站好,不給正在動作的宋俏增添任何麻煩,還連忙從道具欄裡掏出自己的繩索丟給宋俏。
宋俏正在思考用什麼控製住笑麵虎呢。
寸頭男被杜顯一巴掌拍暈了,現在意識昏迷不用管,但笑麵虎還是個清醒著的人,要是不把他也跟著拍暈的話會很麻煩。
杜顯的繩索在這個時候派上了用場,宋俏三兩下將笑麵虎的手背在後麵還打了個結,看著對方奮力掙紮卻毫無作用的模樣,宋俏鬆開手,失去了她力量支撐的笑麵虎又砰的一聲摔回到地上。
這一下,給笑麵虎人都摔懵了。
他現在就是想死,甚至覺得自己要是死了至少不會在這裡受罪。
[嘶……俏俏對待NPC真的看著好疼啊!!!!]
[友情提醒,那是NPC受的傷害,你不需要共情,謝謝。]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鼠我了,還有友情提醒呢~不是,真有人因為俏俏下手狠而共情被下手的那個人嗎?]
[反正我不會,我正在NPC身上狂吃飯,他真的好害怕啊!對俏俏的那種驚恐害怕……還帶著好多疑惑,他在疑惑俏俏之前說的紋身到底是什麼嗎?]
[未知纔是最大的恐懼吧,他不知道俏俏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情,自然就會害怕了,倒也是正常~不愧是薅禿boss羊毛小隊,現在不僅是boss羊毛,NPC羊毛也薅啊!!]
笑麵虎好不容易從迎麵摔下去的痛苦中清醒過來,他比寸頭男厲害多了。
寸頭男不過是一爪子就暈了,笑麵虎被宋俏粗魯對待還能保持著清醒也實屬不易,他強撐著仰著頭又喊了一句:“小姐,您想知道什麼我都可以說,但您能不能先告訴我到底想要知道什麼?不然我真不知道啊!”
“我想知道的事情早就和你說過了。”宋俏居高臨下的看著笑麵虎的後腦勺,蹲下身,將他的衣服釦子解開,往下輕輕一扯,將他的後背暴露出來。
“我真不知道什麼是紋身啊……我這一輩子真冇紋過!”
“不知道就閉上你的嘴巴,興許你還會好受些。”
“……”
笑麵虎索性不再掙紮,開始思考就下巴裡的這點傷口足不足以去告宋俏一手,反正他認識宋俏這張臉,再去住戶群一查就能知道宋俏到底是誰……
可現代社會,無論你想告什麼都是需要證據的,他不僅冇有證據,宋俏手上還有他們不好好工作的證據,甚至那個說話不過腦子的呆子還口出狂言,對付了錢的住戶大放厥詞。
他們嘴上是嘴硬,想著宋俏也冇證據,隨便他們怎麼說都無所謂,可宋俏手上有錄音啊!錄音加上電梯口前的電梯,他們試圖動手的畫麵一定被錄下來了……怎麼看都是他們動手在先,宋俏就算把他們打傷了,那也是正當防禦。
在狹小陰暗的樓梯間裡,宋俏無論怎麼說都是合理的,因為她在監控和錄音的雙重證據下是受害者。
笑麵虎就這麼想著想著沉浸在自己的思維裡,絲毫冇注意到在他身後的宋俏,把他還沉浸在昏迷中的同事的手抬起來,重重往他的背上一放。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