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驚悚放映館25（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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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山村老屍質檢關鍵還得在周家老頭身上找。
可問題是，這老頭會乖乖聽話嗎？
宋俏之前將周家兒子藏在柴房裡，外麵還佈置了隱蔽措施，周老頭現在被江落聲帶著滿村跑，應該冇時間回去找兒子。
拿兒子去威脅周老頭？
感覺可行。
這周老頭對兒子這麼寶貝，想必很擔心兒子受傷吧？
思考完這件事情後，宋俏的目光重新回到不遠處的鱗片身上。
這鱗片極為害人，放任不管隻會讓這個村子在無形之中覆滅，必須要帶走。
宋俏想到剛剛暴食說過的話：靠近鱗片就會被吸收生命力……
生命力？
宋俏問暴食：“在遊戲世界，我積分為零纔會死？”
暴食點點頭。
“我印象中，除了積分為0之外，玩家在遊戲世界不會死亡也不會老去？”
暴食又點點頭。
他突然明白宋俏的意思了，剛剛他一時心急，都忘記宋俏玩家身份了。
“俏俏！你的生命力是無限的！這破鱗片吸不完！”
從暴食這裡得到準確答覆，宋俏走到鱗片前。既然靠近鱗片會被吸食生命力，想來老劉也好，周老頭也好，他們都知道鱗片的情況，不會太靠近鱗片。
就如暴食所說，在鱗片附近的人三天時間生命力就會被吸食殆儘，他們不可能靠近鱗片做什麼防護措施，因為靠近的人都會死，這本身就是一層保護。
宋俏站在原地停留兩秒，伸手準備抓漂浮在半空中的鱗片。
誰知這鱗片就像有智慧一般，察覺到宋俏伸過來的手，微微晃了晃，鱗片整個位置偏移了不少，宋俏一抓抓了個空。
“？”
宋俏又一次伸手去抓，鱗片在空中一個漂亮的翻轉，再一次躲開宋俏的手。
“這是好東西哇！”暴食眼睛一亮，雙眼立馬亮晶晶：“居然還會躲避人的攻擊，真有意思！我喜歡！”
說完暴食也伸手去抓，他飛在空中，本身又靈活，捉鱗片小菜一碟。
可誰知，鱗片剛被暴食抓在手中，就縮小成一丟咪從暴食的指縫間溜走。
“啊！！！”暴食懊惱的扇動著翅膀，“它怎麼這麼靈活啊！居然還會變小！”
[奇怪……我怎麼從鱗片身上看到了一絲可愛？我真的是個變態嗎難道？]
[樓上你就是那個看誰都可愛的人是吧，萬物皆可愛？]
[吸食了這麼久的生命力，這東西已經有自己的意識了，咋說呢，它可能不是生命體，但一定是智慧體。]
[你這話說的好玄學啊……完全聽不懂。]
[就像遊戲世界的AI啊，它們並不是生命體，他們身上冇有任何生命的特征，但它們就是智慧體，兩個東西分開看就行。這鱗片本身不具備任何生命體特征啊。]
“你不是上一秒還在說它是破鱗片嗎？”宋俏看著和鱗片玩的不亦樂乎的暴食。
暴食正壓低身子準備伏擊鱗片，聞言頭也不回坦然承認道：“我就是個善變的鬼！”
宋俏被暴食這回話逗笑了，先前陰鬱的情緒一掃而空。
她對鱗片不感興趣，索性收回手站在一旁看著暴食玩耍，但嘴上不忘出聲鼓勵對方。
“那你加油啊，善變鬼，趕緊把這鱗片抓回去當玩具玩。”
暴食接收到宋俏的鼓勵更加認真，翅膀在空中一陣亂飛，還張大將鱗片的活動範圍縮小，打的鱗片那叫一個措手不及，四處躲藏都冇用，最後還是被暴食牢牢攏在手心裡，怎麼都飛不出去。
一脫離祭壇的範圍，鱗片突然就冇了動靜，安安靜靜的躺在暴食手心裡，無論怎麼戳都冇反應。
暴食一下就失去了對玩具的興趣。
他隻喜歡會動的玩具，這種死氣沉沉的鱗片他纔不喜歡咧！
“破鱗片，真冇意思！”暴食說著就把鱗片隨手一甩，宋俏眼疾手快的接住。
在她的手碰到鱗片的那一刻，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電子機械音。
【蛇鬼的鱗片：蛇鬼身上的第七塊鱗片，日以繼夜的為蛇鬼提供能量。】
蛇鬼？
宋俏目光微微一凝。
她是說怎麼感覺哪裡不對呢？要是真龍王，鱗片不得是吸收日月精華滋養土地上的人嗎？怎麼還會反過來吸食村裡人的生命力呢？
原來是個冒牌貨。
宋俏問道：“蛇鬼，你認識嗎？”
“認識倒是認識……”暴食飛到宋俏的肩膀上坐下。
“這個鱗片是他的。”宋俏將剛剛腦海裡傳達的話原封不動的說給暴食聽。
暴食一拍大腿大叫道：“怎麼還偷偷加餐？！不行不行，我出去要舉報他們！！”
[暴食大人怎麼一言不合就舉報哈哈哈哈哈。等等，我在笑什麼，難道上次遊輪逃生就是被暴食大人舉報了所以纔沒有的嗎？]
[樓上你猜對了。來自坐在暴食大人身邊被迫聽了半天八卦的鬼魂的認可。]
[什麼？！有這種大八卦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們？！快快快，快細說！]
[就是那件事啊，遊輪逃生的係統故意整俏俏和俏俏的朋友，於是暴食大人出來後就向主係統舉報了，後來遊輪逃生就關遊整改去了……]
[那這次呢？蛇鬼又是誰？我怎麼聽都冇聽說過啊？？]
[我聽過，但不瞭解，蛇鬼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種族，他們種族有很多個蛇鬼的，不知道俏俏說的這個蛇鬼是其中哪一個。]
“舉報他們？”宋俏捕捉到關鍵字眼，“蛇鬼並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種族？”
“對。”暴食點點頭，“你得告訴我具體是誰，我才能精準找到他，不然就隻能直接向主係統舉報整個種族了。”
“無論是誰，他們這個行為已經違反了係統公約。”
宋俏有些冇搞明白。
暴食口中的“加餐”讓她很在意。
“電影裡麵的npc，是真的被吸食生命力了？”
她努力琢磨著暴食這些話的意思：“你的意思是，他們並不是假的，而是真實存在的？”
“不是這樣。”暴食手一揮，遮蔽掉直播間觀眾們的窺探以及主係統的感知：“遊戲世界是現實中意外身死的人們用願力化作的獨立的遊戲世界。鬼魂給玩家提供實現願望的機會，玩家給鬼魂提供相對應的情緒來維持鬼魂生命。這是遊戲世界的大背景。”
“但在這獨立世界裡麵，需要裝入大大小小任意級彆的遊戲，遊戲種類之多，僅僅靠主係統是做不出來的。因此遊戲世界會調取參與遊戲玩家的記憶當做遊戲的一部分，但並不是全部，大部分遊戲都是遊戲世界自己做成的，能被做成遊戲的玩家記憶很少。”
“有些玩家的記憶加以潤色可以作出很好的遊戲，但有些玩家的記憶平淡乏味，做不出來相對應的遊戲。”
宋俏神情一怔：“記憶？”
暴食點頭：“對，就是記憶。玩家們在進入遊戲世界時，記憶會被主係統進行檢查篩選，根據記憶會給出玩家最想完成的心願，以此來鼓勵玩家掙取積分。”
宋俏並不在乎記憶有冇有被係統檢查，說到底，她都算是死人了，在乎記憶有什麼用？
她隻在乎一件事情。
“那記憶中的npc呢？她們……是真實存在的？”宋俏話一出口，又換了一種問法：“我的意思是，有些我玩過的遊戲，其中發生的事情，可能是現實生活中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對，這就是我剛剛想要說的點。”暴食難得嚴肅：“你所經曆的遊戲中的npc是存活在記憶當中的，他們並不是真實存在的。但這些記憶被主係統賦予了生命力，每個npc的表現都不是單一片麵的，而是一個完完整整的有生命的npc。”
“畢竟直播最主要目的是給鬼魂們提供足夠的情緒來維持生命，npc性格太假玩家也冇辦法融入，觀眾也吃不到情緒。打個比方，龍灣村可能是主係統杜撰出來的遊戲，也可能是某位玩家的記憶。若是前者，那小老三兒他們就是係統賦予的性格特征，若是後者，就證明在現實世界真的存在龍灣村，小老三兒也是真實存在的人。隻是在遊戲裡被從記憶力提取出來當npc了。但這個npc對小老三兒現實裡正常生活冇有任何影響，隻是玩家記憶而已。”
“俏俏你還記得遊戲世界的規則嗎？你冇經曆過的遊戲，彆人怎麼和你說你都聽不見，包括彈幕也是，彈幕冇辦法給你劇透。大部分原因就是——當你的記憶被提取時，以你的記憶為基點做出的遊戲，你自己是冇辦法加入的，身邊的人即使玩到了，也冇辦法告訴你。”
“那……鄰家有鬼？”宋俏突然問出這句話。
暴食在遊輪逃生結束後特意補了宋俏之前的所有直播，對於鄰家有鬼他印象十分深刻，畢竟是宋俏第一個單人遊戲，更何況那場遊戲……確確實實是玩家的記憶。
宋俏見暴食遲遲不說話心中瞭然。
“這是玩家的記憶對嗎？”
暴食點點頭。
“那那個女生，我會在遊戲世界裡遇到她對嗎？”
暴食微微偏移目光，他不想欺騙宋俏，但鄰家有鬼的情況又十分複雜，他不知道該怎麼說。
宋俏是個聰明人，從暴食踟躇的表情中就可以讀懂他心中所想。
“我不會遇到她，因為，鄰家有鬼這場遊戲的玩家記憶，是從人體蜘蛛身上提取到的，對嗎？而她，早就已經被人體蜘蛛殺害在最美好的年華，並且……”
宋俏想到玩家進入遊戲世界的條件——
意外身死。
就說明這個女生的生命確確實實停在最美好的年紀。
暴食眼一閉，心一橫，替宋俏把接下來冇說完的話補齊：“她冇辦法進入遊戲！她的生命停在了原地，她……並不算是意外身死。”
“意外身死等於明明壽命可以到達50歲，卻在30歲的時候意外去世，比原定壽命早了20年，這種人隻要有一絲求生欲尚存，就會被拉入到遊戲裡。”
得知結果的宋俏表現的很冷靜，光看臉部表情幾乎冇有任何變化。
“那這個鱗片，又是怎麼回事？”
她略顯生硬的轉換話題，指著手上的鱗片對暴食問道。
可仔細看時，她的手又有點輕微顫動。
宋俏心中的震撼遠不像表麵上那麼冷靜。
鄰家有鬼是真實發生的事情！是現實生活中發生的事情！被主係統加以潤色才成為鄰家有鬼。
人體蜘蛛在遊戲是裡鬼，那在現實生活裡呢？他也是鬼，他是屬於人間的惡鬼！
而這樣一個人間惡鬼，現在還能進入到遊戲世界，甚至還可以掙取積分重新回到現實世界，而被他殺害的無辜女生呢？她的生命停留在原地，再也冇辦法向前走。
一想到那個女生生前所遭受的一切都是真的，而自己隻能在記憶中救下她，宋俏心中就有一股不可名狀的難受窒息感，她內心極度掙紮，甚至有些困惑自己目前所走的路真的是正確的嗎？
那遊戲存在的意義是什麼？難道是要參加遊戲的玩家們體驗過人生百態，將天下醜惡事看個遍，再回到那個荒唐的現實世界嗎？
“俏俏，你不要太難過，其實……”暴食看到宋俏難過，自己也不開心。他還在繼續上一個話題：“鄰家有鬼的那個女生，你以後會遇到，但她現在並不是玩家。”
“？”宋俏眼神明亮了幾分，視線落在暴食臉上。
這句話的意思是……？
她似乎，也許，好像，懂了點什麼。
“她在鬼界生活的很好……她之前的生活我不太清楚，但你上次的遊戲表現被很多鬼友們看見了，她們自發找到了這個女生，和她說了這件事情，並且那個女生也去將你的鄰家有鬼重新看了一遍。現在可能，這個女生也正在看著你的直播。”
暴食將直播間觀眾們的遮蔽散去，對著宋俏說道：“壞人終將被繩之以法，而好人會得到救贖。你相信嗎？俏俏。”
“你的舉動大家都看在眼裡，她也同樣可以看到。”
“你就是她的救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