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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小琪離開,當我準備離開這片哀號片野的臨時救護站,突然的一隻手卻抓住了我。
“小弟弟,你就是這一次僅憑自己就搗毀哥布林巢穴的那個冒險者吧?”一個年輕的女護士高高在上的樣子站在我身後問道。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後,她氣沖沖地帶我來到一個臨時手術室內,隻見一個被救出的女人躺在手術檯上揮舞著她骨折的四肢,嘴裡不停的哀號著。
她的會陰被撕裂,**也被哥布林虐成紫色的,肚子隆起,裡麵似乎有活物在運動著。
直到女護士用針頭注入麻醉劑後,女人這才從掙紮中昏睡過去。
接著護士不滿的向我抱怨道:“你看看!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能讓哥布林的**還插在她們身體裡麵,就解決掉哥布林啊?”
隻見那女人的下體內卡著哥布林的斷裂**,各種液體還在不斷滲出,其他護士隻能想辦法幫忙止血。
我問:“這有什麼問題嗎?就隻是**留在裡麵,拔出來不就冇事了?”
女護士解釋說:“哥布林的**上有無數的尖銳硬倒刺,雖然在交配的時候,刺會縮回**內部,但是在交配途中受到驚嚇等等的刺激,則倒刺就會從**內跑出來並刺入母體**內的肉壁,過去研究認為是出自於本能的想要將已經懷孕的母體帶走,但是事實上,這行為都隻會弄傷甚至導致母體,所以近幾年也有學說眾說紛紜,有說是故意讓母體的**受傷,這樣就無法跟自己以外的物種交配,畢竟男人的**形狀,就是要把其他人的精液從**內刮出來。”
聽了護士滔滔不絕的長篇大論,我強裝鎮定,但事實上早就昏頭轉向。
女護士用手推了我的肩膀一下,指責我說:“都是你害的,假如你能更快解決哥布林的話,又或著是等哥布林將**拔出來的時候才殺它們,現在很多病患就不用動這手術了,這樣的折磨……你有冇有同情心阿!這可是要切開女性最重要部位才能治療的重大手術阿!”
突然的指責讓我感到非常意外。
我隻能苦笑地道歉說:“抱歉,都是我的問題。”
而我說話的同時,突然外麵傳來吵鬨聲,似乎是抗議的聲音。
女護士皺著眉頭說:“又是他們……真是煩人阿,小弟弟,去幫忙阻擋他們一下。”
“恩,他們是誰?”我問。
“是哥布林保護協會的人,他們提倡要保護哥布林這物種,與它們共存。說個好笑的畫,她們之中甚至很多都是被哥布林強暴過的女人。”
女護士說著,苦笑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說:“搞不好我們現在救的病患,未來也會成為他們那群人的同夥呢。”
我不禁地笑了出來。
(人類真的是什麼樣的人都有呢。)
離開那個是非之地後,身上都是哥布林的血,因此就去買了些衣服作為換洗。
回到旅館,開啟門,就見茉莉趴在床上,傳出小小的抽泣聲,靠在一旁的小雅表情似乎很擔心的看著茉莉。
我問:“小雅,你肚子會餓嗎?”
小雅回答:“冇事的,隻是茉莉她……”
“這樣啊,冇什麼事情我就先去洗澡了。”
說完我就踏入浴室。
經過熱水的沖洗,身上的臟汙被洗淨,熱騰騰的蒸汽不斷從我身上冒出,擦乾身子後,一絲不掛的從浴室裡走出來。
“小雅?”我輕輕地呼喚床上的小雅,但是她似乎已經睡著了,冇有反應,傳來的隻有微弱的呼吸聲。
而茉莉依舊趴在小雅旁邊,跟剛纔的畫麵一模一樣。
我搖了搖茉莉的肩膀說:“欸,你怎麼還在哭阿,到底有什麼好傷心的,給我起來!”我將她翻成正麵。
隻見茉莉哭的鼻子都變成紅色,眼上也滿是淚水。
我輕輕地抱起小雅,將她放在一旁的椅子上,接著我跳回床上。
“脫衣服吧,茉莉,我要用你了。”我對著茉莉說。
茉莉委屈地閉上雙眼,坐起身來,緩緩地將自己香肩上的布料撥下,時不時地偷偷睜開眼,觀察我的表情。
我不耐煩的抱怨說:“太慢了!”我一把掀起她的衣服,將她的**露出。
酥軟的大嫩乳貼在我臉上,我越埋越深,享受臉部被擠壓的感覺。
稍硬的**含在嘴中品嚐,大口吮吸,從**吸出不少淡淡的香氣。
接著扒開她所有身上的衣物直到她全裸為止,我趴在她身上,雙手玩弄著她的**,兩個**就像是要扯掉似被我牙齒咬拉著。
但當我享受之時,睜開眼看茉莉的臉,隻見茉莉把口水吐在手中,準備往她身下伸去。
我鬆開口,抓住她的手問:“你在乾什麼?”
茉莉被我嚇了一跳,她委屈的回答:“我隻是在做準備而已歐……”
我不滿的說:“準備?你隻是因為怕痛,所以想要提前潤滑罷了。”
茉莉慌張地回答:“不是那樣子的,我是顧慮少爺,我怕少爺的**被我乾乾的**給弄傷。”
我端起她的下巴,把臉貼在她臉前:“當初你可是用鉗子千方百計想要把我**給夾斷阿,而現在卻害怕我受傷,是不是太矛盾了點?”
“那個……”茉莉回答不出來。
這種問題當然冇有正確答案,畢竟隻是為了欺負她而問的問題。
“茉莉,把舌頭伸出來。”我命令茉莉。
我依舊保持同個姿勢,雙手抓著她的**並撐起自己的身體,探出腦袋,伸出舌頭的與茉莉蛇吻。
而茉莉的手,則是溫柔的握著我的**,緩緩的抽送,直到我的先走汁流出了兩滴,我便打算開始做正戲。
我說:“茉莉,假如你能夠讓我覺得很舒服的話,也許放你自由也是個不錯的選擇歐。”
我暗自竊笑著,因為我打算戲弄茉莉一番。
(這樣先給她點希望,等到茉莉問的時候,我接著再對她說居然有想要離開我的心,這是大不敬的想法,處刑!。)
我忍不住的臉上都冒出笑容來。
(這樣的劇本非常完美!,已經能想象到茉莉失望的表情)
但事實上,茉莉卻跪在床上對我說:“我已經是少爺的性奴隸了,此生都將待在您身邊,儘我所能的服侍您。”她眯著眼,鼻子紅紅的,臉上掛著笑容,鼻子紅紅的,看起來不像是裝的樣子。
“什麼……欸?”
出乎預料的回答打亂了我的節奏。
我情不自禁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頭說:“那好,真的很好……”
(我乾嘛!一不小心就被她帶著節奏了,這個表情也太楚楚可憐了吧,好可愛。)
畢竟茉莉也是米米可可的姐妹,長相相似,會不自覺的對她像是對待米米可可她們一樣溫柔。
我摸著茉莉的頭,接著又用同一隻手揮了茉莉一巴掌。
“就這麼喜歡待在我身邊嗎?那好!給你機會,你卻不要,就一生被我虐待的抬不起頭吧!”
我自己都認為這樣太不講理,就像是地獄裡的惡魔一樣,不過為了維持自己的形象,我隻能這樣做。
茉莉捂著自己被打紅的臉,嘴角卻微微的上揚起來。
接著我在床上,腫大的**高舉在茉莉麵前。
我命令茉莉,說:“自己騎上來,好好表現纔有晚餐吃。”
茉莉點頭後,便抬著腿跨坐在我腿上對麵著我,我的**在她的肚子前顯得非常巨大。
茉莉摸著我的**,她的臉上是興奮的表情,將**放在自己肚皮上,她像是玩著玩具一樣的比劃我的**長度。
“快點!”我催促地叫著。
茉莉舉起屁股,將**對準她的**後,接著慢慢的將**吞進自己的肚子裡麵。
隨後,茉莉便傳來的嬌喘:“好厲害,好大……少爺的**真的好大阿!”
茉莉很陶醉的自顧自扭著腰。
(這傢夥該不會,在享受吧?)
茉莉才短短的半天不見,就從原本受人宰割的小綿羊,變成了母老虎。
(小雅跟她說了什麼嗎?)
我憤怒的說:“你的臉給我過來!”
茉莉乖乖把臉湊到我麵前。
我怒喊:“我有讓你享受了嗎?”我狠狠的打了茉莉一巴掌。
這一巴掌著實響亮,但茉莉卻發出了嬌喘,並且用愛慕的眼神看著我。
我驚訝的皺起眉頭。
(什麼!茉莉這傢夥是怎麼了!)
直到昨天為止,茉莉都不曾這樣,儘管屈服我淫威之下,她也冇有刻意地露出這樣享受的表情。
茉莉貌似稍微**了一下,雙腿失力的軟了下來,一屁股坐下,而**就這樣直挺挺的頂入她體內的最深處,在她的子宮前敲了一下門。
“亨呀!?”
茉莉身體抖了一下,貌似是被嚇到了。
“少爺,**插的好深阿,子宮都被壓扁了,明明少爺的身體是這麼的嬌小可愛,卻有一根超級**呢!”
茉莉休息完後,便又開啟抬起腰激烈的吞吐,把自己變成了一個隻為**而生的母狗。
此時她的表情已經變得非常糟糕,翻了白眼,吐著舌頭,雙手激烈的揉著自己的胸部,嬌喘的叫喚著。
結合在一起的性器,快速摩擦使的溫度急速上升,**像是要融化般的與她的**合為一起。
“等……等!等等阿,茉莉,太激烈了!”我伸出手打算阻止她。
但是伸出去的手被她給握緊,十指交錯,就像是愛人**時的牽手。
茉莉的口水都流了出來,吐著舌頭的彎下腰,不停地舔拭我的嘴唇。
“好難受,好大!但是欲罷不能阿!要去了,要去了!”茉莉大喊著。
椅子上的小雅被吵醒,她緩緩地睜開眼,看著我們。
“魔王!你……怎麼又欺負茉莉,甚至強迫她與你同床?”小雅瞪大了眼睛,質疑我的行為。
(糟糕,茉莉的聲音太大了,她是故意的吧!)
我狠狠的盯著茉莉。
騎在我身上的茉莉卻冇有停下動作,繼續擺著腰吞吐我的**,並替我辯解說:
“不是這樣子的,小雅你誤會了,少爺冇有欺負我,是我喜歡這樣做的。”
我開始緊張起來了,埋怨地看著茉莉。
“嗯?哼哼!”
茉莉注意到我的視線,她露出牙齒,微笑的麵對我。
我看向小雅,而小雅卻點著頭,滿意的笑著說:“原來如此,是我誤會魔王了阿。”
小雅接著露出欣慰的表情說:“茉莉阿,這就是你的選擇吧。”
茉莉回答:“對!我遇見少爺後才知道真正的快樂,起初雖然感覺很矛盾,但是經過小雅的開導後,我終於知道自己並不是千金大小姐,而是一頭母豬。”
茉莉彎下腰來,抱緊了我,臉上露出非常珍惜我的表情。
“我這一生就是為了跟少爺**才誕生的,請少爺將我永遠留在身邊吧!我愛你!少爺。”
聽到這樣的告白,我安耐不住高興的心情,早就忘記茉莉的所作所為,身體放鬆下來,不再抗拒茉莉。
“要來了!茉莉。”
隨後,精子就源源不絕的從陰囊內衝了上來。
我的**開始鼓脹,白色的精液隨後便無情的噴入她的膣內。
茉莉舒服的高喊著:“好燙!要被燙死了!身體裡麵要被煮熟了!”
隨後茉莉也到達絕頂,就像是小動物一樣趴在我身上激烈的抽搐,翻起白眼的樣子就好像被惡魔附身一樣。
不一會兒,茉莉緩過神來:“哈阿……哈……”茉莉急促的喘著大氣,起伏的胸口將她的**壓了上來,讓我剛射精完的**又起了反應。
茉莉感受到自己體內的**又再次變大,她高興地說:“少爺真的好厲害,普通人射精一次就會軟下來,但是少爺卻能能一直都這麼堅挺,好厲害啊!”
正當我想要說話時,茉莉卻又擺起屁股吞吐我的**,雙手繼續抱著我的腦袋與我接吻。
茉莉發了瘋似的,不給我任何時間休息,她的體力就好像是無底洞,明明這樣的女上姿勢與動作很容易疲累,但是茉莉卻能不停地做,不斷的擺腰。
我慌張地說:“茉莉!停一下阿!”
剛剛射精過後的**非常敏感,在茉莉緊緻溫暖的肉穴擠壓催促下,很快我又射了一次。
(好丟臉!我會不會被認為是早泄阿。)
而在一旁的小雅,她皺著眉頭,用哀求的眼神看著我們說:“我也好想要歐……”
雖然我能隨意地掙脫開茉莉,但是我的身體卻好像不聽使喚的,腦袋也在告訴我,讓我休息,多享受一下茉莉的服務。
(那……在讓她玩一下下好了。)
這樣野蠻的交配行為直到晚上,茉莉在第十次**後,瞬間昏睡過去。
被壓在她身下的我,這才終於得到解脫。
我一把推開了茉莉,**就從茉莉的肉穴口中彈出,儘管射了無數次,我的**依舊挺拔。
而茉莉則是被我推到床下,頭頂在地上,而下半身還在床上,這樣滑稽的畫麵讓我嘴角莫名其妙的上揚。
茉莉的肉穴微微張開,並且今天射進裡麵的精液全部反湧而出。
看到這畫麵,我的**貌似意猶未儘的還在時不時顫抖著,對著茉莉的噴泉**躍躍欲試。
(原來被調教的不是她,反而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