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馬 | 5.吃奶、坦白、嫉妒與回憶
初梨今天上身穿著件寬鬆襯衣,鈕釦解開到第二顆,露出一小抹白色小背心邊邊。
經曆了這一番折騰,熨燙得平整的襯衫變得皺皺巴巴的,隻瞧一眼便知戰況有多激烈。
虞燼解開她的襯衣,完全被打濕的小背心映入眼簾,薄薄的一層,半透不透地緊貼在身上,內裡淡黃色的蕾絲文胸一覽無餘,隱約可見兩抹嫩紅蓓蕾,不斷有乳白的汁液從中溢位,難怪連襯衣都被浸透。
青年呼吸亂了。
空氣中溢散著不容忽視的**味,虞燼直喘氣,眼神發直,“寶寶,你……出奶了?”
初梨輕咬著下唇,嗔怪地盯了他一眼,“還不是你乾的好事。”
細白手指緩緩勾起衣領,整個兒往下拉,露出一對呼之慾出的飽滿乳肉。豐盈挺翹的兩大團白膩奶肉可憐兮兮地攏在鵝黃色的半杯胸衣裡,擠出深深一條溝壑。櫻粉色的乳暈要露不露的,比全露還勾人。
“你弄出來的,你要負責舔乾淨。”
虞燼哪裡見過這種場麵,霎時看得血脈噴張。他上一次見到女孩子的**還是在很多年以前。
那時,也才十多歲的虞燼每天都被小青梅扒光了衣服,跪在地上給她當小狗玩兒。稍有不慎惹她羞惱,就會被她揪住按著打,小青梅又香又軟的小手毫不留情地打他臉,柔嫩腳掌會重重踩他**,還要被她騎著,在房間裡到處爬。
隻有初梨玩得開心了,纔會大發慈悲,讓他舔一舔她可愛的小**。
那時初梨還在發育期,一對小鴿乳嫩乎乎的,可愛得緊。
她仰著稚氣未脫的一張漂亮小臉,兩頰紅撲撲的,明明爽到快飛起來了,眼睛都濕漉漉像被水洗過一般,還要揚著下巴,頤指氣使地罵他是賤狗是笨蛋。
小虞燼都要被她看光了玩爛了,小初梨卻緊緊捂住裙襬不許他亂看,隻準許他吃吃小**。吃輕了要捱打,吃重了也要捱打。吃慢了要捱打,吃快了更要捱打。
虞燼臉都快被打腫了,卻還是甘之如飴,紅著俊生生的臉、硬著嫩乎乎的**,專心伺候小青梅嬌滴滴的兩小團嫩乳。彼時那兩隻小奶包,虞燼一手就能完全包住,他吃一隻,玩一隻……
哪裡像如今這般波瀾壯闊。
虞燼一邊直勾勾看著,一邊咕咚吞嚥著口水,不老實的大掌迫不及待地覆上白花花的乳肉,觸感綿軟又滑膩,他忍不住大力抓揉,像抓麪糰一般把玩。
青年略有些粗糙的指腹塞進罩杯裡,顫著呼吸,揪出兩枚豔紅腫脹的**,那誘人至極的乳汁正是從這裡沁出。
“傻愣著乾嘛?舔啊。”
初梨難耐地催促,敏感的**被他這麼撚著又不動彈,太難受了。
見虞燼還是直愣愣發著呆,急得她一腳踩在那根沉甸甸的肉條上,惡狠狠往下碾了碾,“賤狗,又不聽話了嗎?”
“唔!”
虞燼悶哼一聲,漆黑的眼眸深不見底,骨節分明的大掌隔著薄薄一層蕾絲襪重重揉捏著她纖細的腳腕,控著力道冇有傷害到她,他聲音啞得可怕,“寶寶,你開心的時候就叫我哥哥,叫我老公,不開心了就叫我賤狗,你真當我是你養的狗嗎?”
初梨秀氣的眉毛微微揚起,彎出柔和的弧度,杏眸彎成兩抹新月,明明是一副明媚嬌俏的笑顏,語氣卻無端透出幾分許冷意,“啊……你不是嗎?”
靜謐無聲蔓延,彷彿連空氣都變得遲緩,微小的塵埃懸浮在半空,排風扇的嗡鳴驟然停歇,一室寂靜,誰都冇有動彈。
良久,一聲幾不可聞的歎息散在空氣中,輕得像是幻覺,初梨卻聽得真切,她笑容漸漸淡了下去,捲翹的睫羽落下。
下一秒,男人寬闊滾燙的胸膛將她緊緊攬入懷中,不含任何**,隻有滿滿的珍重與愛惜。
“我是。”
“寶寶,我是你的狗。”
“可我也是你男朋友啊,我甚至原本可以成為你丈夫……寶寶不是答應了要嫁給哥哥嗎?為什麼又突然反悔了呢?”
“你知不知道哥哥聽到你結婚的訊息心都要快碎了,我不遠萬裡跑去找你,可是你不見我,你還當著我的麵跟彆的男人卿卿我我……小梨花,你不是答應了長大以後要做哥哥的新娘嗎?為什麼又嫁給了彆人?”
虞燼想起那時的絕望,動作不禁收緊了幾分。
初梨雙臂自然垂下,微微偏頭,靜靜看著他,眼神平淡。不代表抗拒,也不意味著接受。
女人柔和的聲線響起,“我記得……我結婚時並冇有邀請你?你又是從哪裡得到的訊息?”
虞燼閉了閉眼,腦海裡回憶起那時的場景,明明相隔已久,當時的一切卻曆曆在目,一旦回憶起與那人的對話,他就氣得一胸腔的火,“是秦……”
他話音頓了頓,連說出那個名字他都覺得噁心,於是換了種稱謂,語氣裡含著隱匿的幸災樂禍,“是你前夫通知的我,卻又派人攔住我,我隻能遠遠看著你……看著你和他相擁、和他接吻、和他互換戒指、享受著眾人的祝福……”
嗬,秦聿之啊秦聿之,縱你對我百般炫耀又如何,你還不是成了過去式。三人者人恒三之!算你活該,厚顏無恥的賤男人,小三上位還理直氣壯打著正宮的名頭對我作威作福,毫無自知之明的東西,活該你被小梨花一腳踹了。
聽到這裡,初梨眼睫猛地一顫,“之之找過你?”
虞燼語氣酸溜溜的,“寶寶,你怎麼還叫他這麼親密?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糟糕,他的寶寶不會還對秦聿之那個賤男人餘情未了吧!
初梨嘴唇顫了顫,冇有解釋。
大熒幕上的電影仍舊無聲播放著,明滅的光影落在二人身上,一幀明,一幀暗,猶如他們的過去,喜樂相聚,交織著悲傷與分離。
對於虞燼,曾經初梨的確是心有不甘。
但這些年經曆了種種事情,再度回憶起從前的心高氣傲,卻是遙遠又陌生。那時苦苦支援的自尊心在如今看來簡直是幼稚至極。
初梨抬眸,目光平靜,“九年前,我去韓國找你,你讓鄭多彩轉達給我的話,你還有印象嗎?”
虞燼一雙漂亮的桃花眼裡儘是錯愕,“你來韓國找過我?你還見過鄭姐?我不知道,她從來冇有告訴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