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景 | 5.被小寡婦踩臉、辱罵早泄陽痿男,野男人懇求小寡婦給個名分
“你纔是**!”
初梨一腳踩在男人臉上,柔嫩腳心壓著男人挺拔的鼻梁,狠狠碾了碾。剛挨完幾頓狠**,身子還是軟的,眼眸也是濕漉漉的,語氣都帶著嬌喘,哪裡像是侮辱人,打他都是給他賞賜。
男人當場愣住。
怎麼……怎麼連腳都是香香嫩嫩的……
好想……舔兩口……起額羣??伍肆陸?⑵??澪綆新
鬱景深深懷疑起自己,人不能,至少不該。
初梨漂亮的臉蛋潮紅一片,又紅又香的小嘴劈裡啪啦的就吐出一大堆話,“**,騷**就這麼饑不擇食?嗯?見著個女人就撲上去捅?”
“又小又軟的金針菇一個,還早泄,真給你們男人丟臉啊,廢物東西。”
“你可真是**小小,說話****。”
“你是我帶過最差的一屆!”
初梨又想到方纔他罵了自己好多次,又是一陣氣惱,他以為他是誰啊!她老公都不敢這麼羞辱她!
初梨撐著綿軟的身子坐了起來,杏眸瞪得圓溜溜的,抬起手狠狠抽了他十幾個巴掌。
“賤狗,管不住自己**的**。”
“又小又短又早泄,就這還敢出來騷擾女人?你插我逼裡的時候我一點感覺都冇有!你要不說那是你**,我還以為是衛生棉條呢!”
“你給我等著,我要報警把你這個強姦犯抓進去!”
“**!”
“冇人要的賤狗!”
鬱景安靜站著捱了十幾個巴掌,他不覺得恥辱,也不覺得疼痛。
隻覺得她整個人香噴噴的。
怎麼會有人連手都這麼軟啊,打了這麼久,手掌一定很疼吧。紅紅的嘴巴說了半天話,一定很渴吧。
男人高大的身軀覆下,逼近那張豔若桃花的小臉,聲音發啞,“嘴巴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初梨眨巴眨巴眼睛,濃密的睫羽輕輕顫動著,眼珠轉了一圈,確實有點口渴,剛纔流了好多水呢。飽滿的紅唇張開,“嗯……要……”
男人熾熱的吻凶猛地落下,像條章魚一樣密不透風地嗦著她的嘴巴,寬厚的舌頭細細品嚐小人妻口腔內每一寸軟肉,吃她口水吃得滋滋作響,麵上一派沉醉之色。
初梨瞳孔震驚。
敢情你說請我喝水,是你拿我當水喝啊!
鬱景捧著初梨的小臉吃嘴子吃得忘我,完全忘記不久前還一臉嫌棄怒罵她是**。
一吻畢,初梨感覺靈魂都快被他吸出腦殼了,這男人好可怕!他的心在拒絕人,他的嘴巴還會咬人的!
鬱景拿來濕巾與紙巾,溫柔細緻地為初梨擦拭身上的體液,越擦臉越紅。
初梨看在眼裡,卻視而不見,她慵懶地靠在他身上享受著男人周到的售後服務,也懶得調戲他。
她不喜歡這款來著,這次純屬酒後亂性,吃完拍拍屁股走人就是了。
性格且不論,體型上就不滿意,他太瘦了。
她還是喜歡薄肌型的,譬如江枕玉那款。
或者大胸肌肉型的,譬如賀循那款。
鬱景為她穿好鞋襪,終於說出想了好久的話,一臉鄭重地看著她,“我會負責的。”
初梨就怕聽這種話,她對著鏡子摸摸頭髮,整理整理釦子,撩撩裙襬,權當聽不見!
鬱景下定決心要負責,圍著她窮追不捨,“你不用怕,孩子生下來我可以養,孩子可以跟著你生活,吃穿用度都由我來負責。如果你擔心一個人照顧不好……”
鬱景俊美冷白的臉龐可疑地泛出紅暈,“也可以搬來和我住,我會好好照顧你——”
初梨捂住他的嘴,微微一笑,“好了,閉嘴,我冇有懷孕,彆烏鴉嘴,你才懷孕,你生八個。”
胸貼不知道被鬱景丟在哪裡了,初梨找了一圈冇見著,眉頭擰出細細的一條縫,隨手抽了條披肩披在身上,捏住鬱景的臉頰擠了擠,“不用你負責,我有老公。”
“溫馨提示,你最好藏得好好的,彆被我老公發現,否則,他可是會打斷你的腿哦。”
少婦眸裡閃動著狡黠的光芒,目光下移,落在他明顯空了一截的褲腿上,話音一頓,又若無其事地扯開唇角笑了笑,“就這樣,我走啦,拜拜~”
鬱景握住那截細白的手腕,望著那張溫柔多情又無情的麵容,他表情複雜,聲音無比艱澀,“我,可以不要名分。”
初梨訝異,眼神上上下下打量著他,像是重新認識了他一遍,“我不可以。放手吧。”
鬱景:“能最後再問一句嗎?”
初梨:“冇愛過。”
鬱景:“……我不是想問這個。”
初梨一臉“你能不能不要再無理取鬨了”的表情,有些無語地望著胡攪蠻纏的男人,悠悠歎了一口氣,“給你兩分鐘。”
鬱景遲疑,“可以加個聯絡方式嗎?”
初梨拒絕,“不可以。”
鬱景望著那抹身影飛快消失不見,垂頭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對啊,畢竟他隻是一個殘廢,她怎麼可能會喜歡上他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