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線 |2. 請儘情榨乾我吧
烏黑的長髮散落在身後,露出少婦嫩白光潔的嬌軀。
窗簾拉得嚴實,日光無法透入,隻頭頂一盞白熾燈,照得她整個人愈加聖潔。
鼓脹的胸脯隨著人妻的呼吸微微起伏,豐盈的兩大團,輕輕顫動,散發著乳汁特有的舔騷味。目光是柔和的,渾身散發著母性的光輝,倒真像是一位儘職儘責的母親在哺育自己的幼崽。
一對雪白的大奶,映襯得那兩顆豔紅**恰似雪地紅梅,美得驚心動魄。
顯而易見,她已為人妻。
所以這麼肥的騷奶是被她老公玩大的吧?
孩子都生過了?不然為什麼會出乳。
一定是她的廢物老公養不起她和她的幼崽,否則一個母親為什麼要不辭辛苦拋下自己的孩子,跑出來喂其他的幼崽?還是以這種方式。
那種一無是處的賤男人,根本配不上她!
一滴滾圓的乳汁緩緩沁出,趕在垂落的前一刻,男人昂首張嘴將那顆脹大的乳珠含住,濃鬱的奶香爆炸般在唇舌間迅速蔓延,是此前從未體會過的人間美味。
是拋卻味蕾與感官的享受,是靈魂得到滿足的快意與充實感。
初梨雙腿交疊在一起,緩緩磨蹭,靜靜感受著敏感之處被吮吸的快意,腿心也有了隱秘的濕意,兩頰泛著粉,眼神變得迷離。
一處火熱的硬物恬不知恥地抵在她腿間,隔著兩層布料也能感受到那處灼熱的體溫。
初梨大腿微微張開,夾住那處,合攏雙腿,繼續磨腿。
初梨輕輕撫摸著男人的頭髮。
男人頭髮極短,是約莫兩公分左右的寸頭,這種髮型極其考驗顏值,什麼氛圍感帥哥敢留這種髮型必翻車,可他卻完全能駕馭。
不論是優越的頭骨還是深邃的眉眼,每一處都充滿了陽剛之氣,光是看著他的照片,初梨就覺得雙腿發軟。
男人吃奶吃得心無旁騖,神色卻是晦暗不明,緊閉的眸裡全是掙紮。初梨察覺到了,她食指覆住男人眼眶,感受著薄薄一層皮肉下眼珠的劇烈滾動。
有心事?
但,無所謂。
男人隻是取悅她的工具,她允許工具有自己的思想,隻要不影響其功能即可。
沉甸甸的**被男人托在掌心,乳珠被他含在口中用力嗦著,他不會玩奶,隻知道五指反覆張開收緊,陷入綿軟不斷揉搓。
初梨在頭一天夜裡,乳汁已經被老公吸食殆儘,此時乳汁倒不剩多少。
男人顯然冇吃夠。
吸空了兩邊**,唇舌便沿著乳峰寸寸下落,吸得雪白奶肉上遍佈紅痕。
他戀戀不捨地吐出被嗦腫的奶頭。
初梨低頭,看見**連帶乳暈都被吸得脹大了好幾分,嫩紅中透著**的水色。
男人環住初梨的腰身,大掌輕撫著那處不盈一握的凹陷,似乎在猶豫接下來要做什麼。
“小牛崽,吃飽了嗎?媽媽的奶汁可是已經被你吸光了哦。”
初梨溫聲開口,手上動作輕輕柔柔,撿起掉落的衣物,重新穿好,表情淡定,舉止從容,彷彿剛纔的一切都隻是男人的錯覺。
男人凝眸,目光落在她胸口那一大片藏不住的紅痕上,這些,全是他的傑作。
他還想要,留下更多。
女人渾身上下都透露著熟韻,是一副被男人從內到外餵飽澆灌的模樣,看得他心裡煩躁,他無比嫉妒那個不知名的男人。
一個連老婆都養不起的廢物?
憑什麼能擁有這麼好的她?
連自己的老婆都喂不飽,害得她還要跑出來找**……這一副慾求不滿的饑渴模樣,走在街上怕都會被人拖進巷子……弄得臉上身上……全都是白色的臟東西吧……
男人喉結滾動。
他掐住初梨細細的腰身,保持著她雙腿大開的姿勢,整個人擠了進去,流暢勁瘦的腰身卡在人妻嬌嫩的腿心。他隨手便將身上礙事的馬甲扯下,整個人仰躺在床上,端著女人在自己結實的腰腹處來回磨蹭。
肥美的蚌肉吐出甜騷的**,在男人溝壑分明的腹肌上留下色情的濕痕。
最稚嫩的軟肉與堅硬的肌肉相碰撞,滾燙的體溫把人妻的小逼燒得通紅。
男人聲音發沉,**像隱藏在海麵下的冰山,隻敢露出一角,以免嚇壞眼前這艘渾身散發著騷味兒的小淫船,“聽聞,營養員也能榨奶……請…………”
“我願意為你奉上我的每一滴牛奶。”
“請儘情地榨乾我。”
“拜托了。”
柔軟的手掌鑽進他腿間,靈活地解開拉鍊,掏出他硬挺的性器,握住了。像鑽木取火那般,緩緩搓動著。
他聽到女人愉悅的聲音響起。
“我儘力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