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高 | 2.墮落的少年為了吃逼變成小狗搖尾乞憐(微h)
初梨飽嘗**的身體和少年未經人事的身體一樣,都經不起撩撥。
少年唇舌貪婪地卷食著**,**那塊肉也被得寸進尺地含在唇間,拚命吮吸。還冇真刀實槍地乾一場,少年滾燙梆硬的性器已經直挺挺抵在初梨腿邊,時輕時重地隔著褲子操弄著豐滿性感的人妻的腿肉。
**是初梨的敏感區,或者說,渾身上下都是敏感區。
太久冇吃**的**已經急不可耐了,微微張開了一個小口,淫蕩地吐出一灘淫液,少婦的雙腿之間已然泥濘不堪。
初梨柔若無骨的小手掐住少年那枚小小的淡色乳珠,擰了一下,“好小啊。”
她順著少年飽滿的胸肌緩緩往下撫摸,經過一處少年的皮肉便緊跟著寸寸繃緊、酥酥麻麻的感受從皮肉傳達到靈魂深處,少年褲襠裡的大幾把快急哭了,一跳一跳的,急不可耐地想衝破束縛狠狠操進**深處。
初梨冇讓它失望。
纖細柔軟的指尖擠進褲腰,十分靈活地解開拉鍊,將它拯救了出來,幫助這根處男**重見天日。大**感動得緊緊蹭著恩人的掌心,嚶嚶哭泣,黏膩的騷液卻把恩人乾淨柔軟的掌心弄得一片狼藉。
初梨對這根少年**的硬度、色澤、長度、直徑,都十分滿意。
初梨一巴掌狠狠拍在騷**上,把這根稚嫩的**打懵了。
初梨惡人先告狀,聲音冷冷的,“我好心好意請你吃奶,你就是這樣回報我的?”
被…被髮現了…
少年被嚇住了,他吐出人妻的**,那可憐的一抹嫣紅被泡在口水裡都吃得漲大了好幾倍,少年看得眼熱,他好想繼續吃,可是他的騷幾把已經背叛了他,暴露了他醜陋的真麵目。
少年“噗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抱著人妻的小腿,一臉可憐相,哭得稀裡嘩啦的,“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姐姐,你不要生我的氣。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不要生氣。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初梨紅唇微勾,還挺上道的嘛。
她反手解開文胸的背扣,在少年發直的眼神中,將綿軟徹底暴露在空氣中。初梨起身,踢開拖鞋,隻穿著薄薄絲襪的腳無聲無息地踩在地上,像貓科動物柔軟的肉墊一樣。
初梨:“爬過來。”
初梨指尖微勾著文胸的肩帶,款款走進臥室,那文胸就在空氣中晃啊晃、晃啊晃,如同一條特彆的狗鏈。而少年望著少婦那挺翹圓潤的臀,纖細的腰肢,從後背還隱約可見的渾圓……少年胯下的炙熱越發滾燙了。
少年癡迷地嗅著空氣中殘留的淡淡奶香,著迷地凝視著少婦的背影,他嚥了咽口水,眼神暗了下去。他雙掌撐地,像條狗一樣,用手與膝蓋匍匐前行,爬進**的深淵。
臥室裡隻開了一盞暖黃色的檯燈,窗簾拉了起來,室內冇有人。少年聽到淋漓的水聲。
臥室裡還有一個小洗手間,那抹讓他魂牽夢縈的身影就在其中。
初梨在除錯花灑,她歪過頭,風情萬種地斜了少年一眼,“真是條乖狗狗。過來,主人給你洗乾淨,小狗乖乖聽話話,洗乾淨,吃肉肉。”
少年腦內下流地幻想著如何吃肉,吃什麼肉,身體卻誠實地爬向少婦。真像條搖尾乞憐的乖小狗一樣,雙眸亮亮的,一臉期待。討喜乖巧的漂亮臉蛋和胯下猙獰醜陋的**,形成鮮明的反差,讓初梨看著,更有食慾了。
初梨居高臨下地命令道:“脫光,把你的狗**洗乾淨。”
少年早就迫不及待了,就等她一聲令下,聞言飛速扯掉礙事的褲子,**著身體就撲了上去,如饑似渴地叼起人妻香噴噴的**,吃得嘖嘖作響。醜陋的狗幾把也熱情地抵在少婦的小腹處,抵著那枚漂亮的肚臍眼狠狠蹂躪著,像是要從這裡狠狠操進去。
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少年臉上。
初梨表情很冷,聲音更冷,“壞狗,不聽主人話的賤狗,是想被送去閹割嗎?”
她抬腳踩在少年小腹處,足尖繃緊,下落,壓在那根狗**上,懲罰性的踩了踩。但賤狗到底是賤狗,為了吃口主人的**和**,下賤至極,毫無尊嚴。
少年喘著粗氣,渾身像被火燒一樣發熱發癢,眼裡滿是即將爆發的**,“不要,小狗錯了。求主人不要閹割壞狗,壞狗還要用大**餵飽主人的**。壞狗錯了,求主人原諒。”
有些話一旦開了口,就像決堤的大壩一樣,一發不可收拾,少年無師自通地懇求著、討好著,隻為了主人能再賞他一口吃的。
少年粗暴地清洗著**,把每一個縫隙都洗得乾乾淨淨,好讓主人吃得安心,吃得放心,吃得開心。
少年:“主人,壞狗不會洗**,請主人幫幫壞狗。”
少年:“主人,壞狗的**好痛,快要爆炸了,”
少年:“想要……想要主人……”
初梨冷眼旁觀,置若罔聞地看著小狗發騷,無動於衷。直到他終於把那根騷幾把洗乾淨,洗得白白淨淨、香噴噴,笑意才終於蔓延上初梨的眼眸。
她大發慈悲地開口,“乖狗狗。主人獎勵你,吃小逼………”
話音一落地,快被憋壞的小狗就一股腦撲了上來,毛茸茸的狗頭鑽進主人的腿間,順從著本能,寬厚的狗舌頭急切又無措地舔舐著女人的腿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