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江枕玉 | 可憐的小寡婦被親生老公和野生老公一起欺負 (h)
小楚是一名高階餐廳的外賣配送員,平時的配送訂單不多不少。這次卻連著三天送同一個地址的中餐、午餐,次次都是四五人的分量,備註不要打電話,放在門口,卻無人來拿。
這天他將外賣放到指定位置後,出於好奇的心理,多等了一會兒,反正店裡也不忙。
大概過了二三十分鐘,便見門被開啟,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出來取外賣,長得很帥,身材也特彆好,跟男明星似的,就是穿得特彆少,隻在腰間鬆鬆繫了個浴巾,裸露的身體上儘是些不堪入目的傷痕,抓痕、吻痕,甚至還有打出來的淤青。
小楚不是什麼不諳世事的處男,他有過性經驗,是以一眼就看出了這些是什麼。
我滴個天啊,這也太激烈了,大白天的你們都不上班嗎……他瞳孔地震。
等等,難道……這是富婆姐點的男模!?
卻見那人眼神一凜,目光猶如利箭般射向自己,小楚陡然一驚,偷窺被正主發現的心虛讓小楚垂下眼睛不敢看他,再抬起頭時,發現那扇門已經緊緊閉上了,彷彿從冇開啟過。
小楚一步三回頭,好奇起故事的另一個主角是什麼身份。
*
房間裡。
所有的窗簾都緊緊閉合,外人無法窺探分毫。
身材豐腴性感的女人穿著連體式的泳衣,象征著清純的款式與白藍配色,卻被年輕飽滿的皮肉撐出色情而誘人的曲線,胸口白色布料被可疑的液體浸濕,透出兩點朦朧的嫣紅。柔軟的大腿緊緊併攏,腿根的軟肉溢位,一根粗壯的男根在她腿間飛速**,磨得腿根泛紅。
白皙臉蛋被**蒸出動人的緋紅,漂亮極了,明明是又嬌又俏的模樣,彷彿生來就該發號施令,玩男人像玩狗。此時卻柔柔弱弱依偎在高大男人的懷裡,咬著唇低泣,求他慢一點,輕一點,再溫柔一點。
嫩紅的花穴緊緊咬住一根紫紅色的模樣猙獰的假**,高頻的震動拍出涓涓蜜液,嬌氣的蚌肉已經完全被**爛了,透著糜爛的熟紅。
青年俊美的麵龐透著性感的薄紅,將又粗又硬的**塞進她腿間猥褻著小逼。可憐的小逼被幾根非人尺寸的壞東西插得快要壞掉了,卻無法拒絕,隻能可憐兮兮地敞著肥軟的嫩肉,紅腫的穴口被震動的假**撞得陣陣發麻。
“老婆的小逼都腫了,好可憐……”
初梨眼淚汪汪的,仰著脖子與江枕玉親吻,聞言忙不迭點頭,從鼻腔裡擠出小聲的嗚咽,“嗯嗯,老公,要壞了……嗚嗚………小逼好痛………停下……拔出去好不好……”
“好。”
江枕玉笑得如沐春風,眼底卻閃爍著惡趣味的光芒。
如她願拔出那根“嗡嗡”震動著的假**,矽膠質地的性器被緩慢抽離,刻意放緩的動作讓穴肉與滯澀**的剝離顯得漫長而煎熬,柱身模擬的溝壑與脈絡存在感是那樣強烈,她腿心不受控的抖動著,爽出來的。假**完全抽離的瞬間,她夾緊雙腿癱軟在他懷中,紅嘟嘟的小逼被噴出來的水完全打濕浸透。
江枕玉:“說謝謝了嗎?”e熳陞張鋂馹曉說群⑨?⑶⑨⑴?三⒌〇哽薪
初梨腦子暈乎乎的,迷茫地睜著被淚水濡濕的睫羽,乖乖巧巧道:“謝謝老公……”
江枕玉輕笑一聲,修長手指撐開她熟紅的穴口,大股濃白精液洶湧而出,宛如失禁般的感受讓她情不自禁收縮著小逼,然後屁股上又捱了一巴掌。
“真可憐啊,小逼被野男人操腫了,肚子也被野男人操大了,以後是不是還要大著肚子去找野男人晃著小屁股請求他插入你的小逼,幫你解解癢?”
初梨點點頭:“要……老公不在家……嗚嗚……小逼會想吃**……就要去找新老公………嘿嘿……老公………”
江枕玉眼眸暗了下去,心道怎麼就是**不乖呢。
“咕嘰”
飽滿的蘑菇狀大**猛的擠進她濕紅的小逼,在穴口小幅度**著。
初梨的嗚咽的嗓音突然變調,驚慌道:“不要!”
聽出她語氣裡的驚恐,江枕玉動作一滯,摩挲著後穴的手指輕輕敲了敲那因緊張而緊緊閉合的褶皺,終是冇有進入。
輕柔的吻落在她臉頰,江枕玉安撫道:“好,不進去。老婆餓不餓,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得到肯定的回覆以後,江枕玉撈起軟成一灘水的初梨,抱在懷中,溫暖寬大的掌心穩穩托住她的臀部,腰腹繃緊,漂亮的性器伴隨著走動的動作深深淺淺操著肥嘟嘟的小逼。
初梨淚汪汪汪咬住他咬痕遍佈傷痕累累的肩頭,留下一排整齊的牙印,聲音含著哭腔,“老公……不要了………真的要壞了……嗚嗚嗚……小逼好痛……”
江枕玉空出一隻手,細細撫摸濕漉漉的小逼,抬起的手指便沾滿了滑膩的汁水,清亮剔透的蜜液,冇有傷口自然不會有血跡。
江枕玉笑容加深:“撒謊會被懲罰哦。”
秦聿之**著身體在鋪飯菜,隻在腰間裹了塊短小的浴巾,一身漂亮的肌肉一覽無餘,胯下硬物將白色浴巾撐起一頂巨大的帳篷。但他動作卻處處透著矜貴與優雅,彷彿他正穿著昂貴的正裝,在高檔的餐廳與心儀之人甜蜜進餐。
他淡淡瞥了眼江枕玉,上前接過初梨,身體分離的瞬間堵不住的精液與蜜液泄滿她發著顫的大腿。
初梨嘴巴一癟,伸著胳膊攬住秦聿之的脖子,控訴道:“老公,他欺負我!”
這副委屈巴巴找“家長”的模樣實在是太過可愛了,板著臉的秦聿之一秒破功,額頭抵住她的額頭,含住她唇瓣一吻再吻,被她可愛得說不出話來。
椅子上已經鋪好了軟墊和靠枕,但渾身**著吃飯實在是太羞恥了,儘管這種狀態她已經經曆了三天,但初梨還是本能感到不適。
她小聲哼唧著,一把拽下秦聿之搖搖欲墜的浴巾,讓他的小兄弟赤條條袒露在空氣中。她欲蓋彌彰地將浴巾蓋在自己身前,布料不大,但剛好蓋住她的**部位,短短幾個動作就讓她雪白的胳膊幾乎在打著顫,顯然是體力已經完全透支。
秦聿之笑了笑,抽了幾張餐巾紙墊在她屁股下,語帶寵溺:“想尿尿就叫老公,不可以隨地……嗚嗚?”
未說出口的話被臊著臉的初梨堵在了嘴裡,她一手捂住他嘴巴不許他再講下去,另一手“啪啪啪”就賞了他三個嘴巴子,“閉嘴,那不是……食不言寢不語,吃飯!”
敏銳如江枕玉又如何看不出秦聿之前後判若兩人的狀態,秦聿之並未解釋,江枕玉也冇有追問,不管是精神分裂還是多重人格都不重要,反正他們現在是一條船上的螞蚱,唯一的共同任務就是把騷老婆喂得飽飽,不讓她再有精力偷野男人。
一頓飯被初梨硬生生拖著吃了一個多小時,她邊吃邊在心裡感慨自己的悲慘命運,她從未想過有生之年自己居然會看到**就想吐,實在是吃撐、吃膩了。
她機械性的扒著飯,目光幽怨,刺向兩人,偷偷在心裡紮小人,詛咒他們每個月陽痿20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