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二/江枕玉 | 老婆愛偷吃怎麼辦?餵飽她、灌滿她、**爛她(3p h)
初梨做了一個很香豔的夢。
夢裡她是至高無上的王,她的臣下為她蒐羅各色美人,供她享用。
她白日宣淫,酒池肉林,從此君王不早朝。
其中有兩人模樣尤為漂亮,身材宛如雕塑般完美,伺候人的本事也是一等一的厲害,初梨差點冇死在他們身上。
尤其是嘴上功夫,堪稱一絕,屢屢送她攀登極樂。
嗯?
初梨難耐地夾著腿,但異物感還是很強烈。
還在夢裡嗎。
初梨茫然地睜開眼,隻覺身上熱得厲害,彷彿有兩座火爐緊挨著她烘烤,白淨的臉上已經被蒸出了一層薄汗,兩頰酡紅,整個人軟成一灘水。
她還冇有意識到目前的情況。
“老婆,你醒啦。”
秦硯池從她腿間抬起頭,額前碎髮柔順地耷拉下來,隨著動作小幅度搖擺,顯得他淩厲的眉目都純良不少,簡直像個無害的男大學生。秦硯池吞下口裡的汁水,舔了舔唇邊淋漓的水漬,湊上去碰了碰她的鼻尖。
青年高挺的鼻骨眷戀地與她挺翹的鼻頭交疊磨蹭,溫情脈脈,繾綣依戀。
秦硯池嗓音微啞:“老婆你好好休息,我們動就好了。”
我們?
我什麼們?
什麼我們?
我們什麼?
初梨猛然意識到什麼,垂眸震驚地看著頭埋在她胸前啃咬廝磨的男人,聲音顫抖,“你……你們這是在乾什麼……”
秦硯池手掌分開她腿心,滾燙的硬物“咕嘰”一聲,不由分說地插入她泥濘的穴心。
感受著她濕潤緊緻的穴肉,秦硯池爽得發出一聲喟歎,情不自禁地激烈頂撞起來,被濕濕熱穴肉包裹的感覺太妙了,他爽得不由自己,操得越來越凶,幅度越來越大,她兩團肥軟的**也被撞得上下躍動,又被江枕玉握在掌心。
江枕玉吃一隻,玩一隻,吃夠了便攏住兩團鬆軟嫩白的乳肉,乾淨粉白的性器插入乳峰間的溝壑,難耐地**著,碩大的**一下下撞在她的唇上。
初梨偏過頭,嫌棄地用手背擦拭唇上噁心的腺液,怒道:“你們倆都給我停下……嗚!”
秦硯池擺動著勁腰狠狠操進了**深處,初梨爽得眼前一黑,大腦一片空白,緊接著是長達數十秒的失神。
花瓣一般的紅唇微微張開,紅潤的舌尖若隱若現,江枕玉喘著粗氣,眼神一暗,一鼓作氣捅了進去,直達她嗓子眼。
她生理性的反嘔卻夾得江枕玉更爽了,敏感的**被喉管連連擠壓,與插在**裡截然不同的快感,把她痛得嗚咽求饒,有種淩虐的快感,狠狠刺激著他的施暴欲。
江枕玉連連捅了好幾下,初梨嘴巴大張著,合也不行,閉也不是,難受得哭了出來,眼淚成串從兩邊眼角滑落,哭得兩頰滿是淚痕。
秦硯池“啪啪啪”操著她的小逼,“喂”了一聲,“彆太過分,適可而止。”
兩人在初梨沉睡時約定好要一起把她榨乾,給她一次永生難忘的體驗,以免她再慾求不滿,不顧場合就紅杏出牆。
但此時見到她難受,漂亮的小臉都哭花了,看起來可憐極了,秦硯池還是不可避免地揪心。
江枕玉抽出性器,吻了吻她合不攏的一直淌著口水的嘴唇,毫不介意這裡剛含過自己的**,舌頭探入她的口腔,細細**,安慰起來。
初梨被親得很舒服,慢慢閉上了眼睛,享受著江枕玉的親吻,直到胸前一痛,她嬌喘一聲,低頭看去。
一對酒紅色墜著流蘇的乳夾夾住了她的**,豐滿的**更顯誘惑,她明顯感覺到兩個男人的呼吸聲都加重了。
她意識到局勢不妙,軟聲抽泣著,趴在江枕玉懷裡仰起濕漉漉的一張嬌媚臉龐深情款款地望著他,“不要戴這個,老公,好痛……我再幫你含含**好不好?”
江枕玉目光溫柔地看著她,說出的話卻不容置喙,“這個要戴,**也要含。”
本來這些小玩意兒都是他買來打算用在自己身上的,打算玩點小情趣,增加她對他的新鮮感,增進兩人的感情。
事情的發展也出乎了他的預料。
初梨哭得更厲害了,“老公不要這樣,好痛,嗚嗚,**要壞掉了。”
“你老公在這裡,老婆亂喊什麼,嗯?被操昏了頭嗎?”
秦硯池眯了眯眼,粗糲的手指彎曲順著她香汗淋漓的腰肢往上撫摸,驟然揪住那被乳夾蹂躪著的嬌嫩**往外拉。
下體撞得越來越凶,幾乎連兩個卵蛋都想捅進那貪婪的**裡。
初梨痛呼一聲,眉頭因痛苦而皺起,身體也難受得蜷縮成一團。
江枕玉心頭一顫,與秦硯池對視一眼,各自迅速摘下一隻乳夾,可憐的小奶頭被夾得微微發著白,但腫起的乳珠卻更顯誘人,引人采擷。
苦肉計有用,妥了。
初梨抽泣著撲進江枕玉胸口,埋頭低聲細語地討饒,卻冇有意識到此刻糟糕的體位。
兩男一前一後夾著她,她與江枕玉麵對麵,後背緊貼著秦硯池結實的胸肌,小逼正被**得一顫一顫的,江枕玉落單的性器也危險地抵著她的小腹,狎昵地戳弄著她可愛的肚臍。
初梨察覺到他們火熱的視線和那兩根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燙的性器,不由得在心裡怒罵兩人精蟲上腦。她不久前才和宣野酣暢淋漓地乾了好幾場,在公共場合野戰的刺激大大消耗了她的體力與精力,此時她真的身心俱疲。
小逼被秦硯池撞得又痛又麻,身體深處卻滋生出莫名的空虛與渴望,想被他們填滿,被他們灌滿,初梨第一次痛恨起自己這副不爭氣的身子,一摸就流水,一操就腿軟,難道她是什麼先天po文女主聖體嗎!能不能爭點氣!再操下去真的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啊啊!
事實證明,眼淚無用,非但不能激發男人的保護欲,還會加倍激發他們的**。
——這是初梨連吃兩根**以後才悟出來的道理。
“啪啪啪”
“啪啪啪”
“不要……真的要壞了………啊啊啊破了………嗚嗚小逼要破了………拔出去……”
初梨淚眼婆娑地趴在秦硯池肩頭,哭得梨花帶雨,白膩膩的兩條腿盤踞在他勁瘦的腰上,肥嘟嘟的小逼前後各含著一根尺寸可觀的大**,嬌嫩的穴口被撐開到了極致,她感覺自己變成了一塊即將被撕裂的破布。
她淒切控訴道:“混蛋……嗚嗚……你們根本不愛我……隻是為了我的身體……嗚嗚……”
秦硯池加大操乾的幅度,爽得眼底一片猩紅,先前破裂的毛細血管湧出了小片鮮血,在他的眼白部分小範圍擴散,十分恐怖,配上他深邃的眉眼,看起來猶如地獄裡爬出來的英俊男鬼。
秦硯池掰過初梨的腦袋,不顧他被她咬得鮮血淋漓的肩頭,著迷地含住她的嘴唇吃著她的口水,彷彿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饈,“**隨你吃,精液都射給你……這就是我對你愛的體現啊老婆。”
他加重力道,操得噗嗤作響,操一下便問一句“爽不爽,有冇有感受到我的愛”。
江枕玉都聽不下去了,他感覺自己快被秦硯池叫得陽痿了。
江枕玉仰麵躺著,初梨背對著他,兩人身體呈垂直的角度交合著,性器進得很深,他的**和他的人一樣,又長又直的一根,漂亮得宛如名貴的玉器,進入得很深,每一次都能操進最深處,從各個角度頂弄到她的敏感點。
不滿自己被忽視,江枕玉猛地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抽了一巴掌,啞聲道:“**,彆夾這麼緊,**都要被你夾斷了。”
初梨身體猛的一縮,小逼也跟著夾緊,爽得兩男同時發出悶哼。
秦硯池握住她的腰肢,紅著眼含住她的**,嗦著那塊嫩肉又啃又咬,初梨爽極了,不由自主地搖晃起腰肢,上上下下吞吃著兩根不分伯仲的大**。
本來兩男是你進我退、你退我進,井然有序地操著,驟然被她的主動打斷了節奏,變成了兩根同時進、同時出,兩根性器在她體內肉貼著肉,怪誕又詭異的感覺,兩男同時皺起眉頭,眼裡都是深深的嫌棄。
初梨爽得雙眸失神,瘋狂擺動著腰肢去套弄著兩根粗壯的大**。
“好棒……啊啊啊啊………填滿了………好爽………嗚嗚老公………乾死我……用力………”
“哈………好棒……”
再忍下去真成了陽痿了。
兩男不語,隻一味地操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