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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好不容易來一趟江書凝的學校,眼看著還有好一段時間,這家長會才結束。
來都來了,不如多玩會兒。
江書硯的目光落在江書凝潮紅未退的臉頰上,便牽起江書凝柔若無骨的手,帶著她漫無目的地在校園裡閒逛。
江書凝身體還帶著先前**後的餘韻,眼神有些渙散,神態迷濛,隻是乖巧地任由江書硯牽引著,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的腳步。
她的呼吸仍舊有些急促,臉上的潮紅遲遲不散,校服裙下,私處似乎還殘留著濕滑黏膩的觸感。
穿過幾棟教學樓,江書硯的目光最終落在了女廁所那扇半掩的門上。
他冇有絲毫猶豫,直接牽著江書凝走進女廁所。
冰冷潔白的瓷磚和空氣中淡淡的消毒水味,依舊江書凝還是那般,順從地跟著江書硯。
江書硯帶著她,徑直走進最裡麵的一間隔間。
他輕輕一推,隔間的門便合上了,發出“哢噠”一聲輕響。
此前,江書硯隻是與江書凝在家中歡愛,還從未在其他場合嘗試過。
“跪下。”
江書凝的身體猛地一顫,膝蓋一軟,便順從地跪伏在江書硯的雙腿之間。
“張嘴,把我的大**含進去。”
江書凝的身體微微發抖,濕潤的舌尖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唇瓣,喉嚨裡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唔……”
江書硯也伸向自己的褲鏈。
指尖靈活地解開金屬拉鍊,發出一陣細微的“滋啦”聲,
“唔……嗯……”
江書凝的眼睛被那逐漸袒露的雄性**吸引,喉嚨裡發出一聲低低的嗚咽。
冇有絲毫掩飾,巨大的**帶著一股腥臊的熱氣,猛地彈跳而出,直挺挺地杵立在江書凝的麵前。
**晶瑩飽滿,頂端滲出幾滴清亮的液體,散發著屬於雄性的濃鬱氣味。
值得一提的是,由於**這個超自然存在的長期介入,江書硯的性功能早已經不同尋常。
“張開你的騷嘴,給我好好地吸!”
江書硯再次命令道,便直接握住自己那滾燙粗大的**,引導著它緩緩靠近江書凝那紅腫誘人的唇瓣。
“唔……”
她發出一聲悶哼,晶瑩的**先是抵在她唇角,然後被江書硯輕輕一推,那滾燙的頭部便直接塞入了她溫軟的口腔。
“嗯……哈……啊……”
江書凝的喉嚨被瞬間頂滿,腥臊的熱液伴隨著粗大的**,瞬間撐得她口腔發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她拚命地想要吞嚥,卻被那巨大的物體卡住喉嚨。
江書硯滿意地看著她被撐滿的口腔:
“含緊一點,小**……”
江書硯的大手猛地抓緊江書凝濃密的髮絲,向下用力一扯,將她的頭顱死死按在自己胯間。
那早已脹大到極致的**,帶著一股滾燙的蠻力,開始在江書凝濕熱的口腔裡進行著最原始、最野蠻的**。
“嗚……嗯!哈……呃!”
“含好!小賤貨!”
江書硯喘著粗氣,猛地挺腰,**狠狠地撞擊著她柔軟的上顎。
他將江書凝的頭當成一個最稱手的飛機杯,凶狠地**弄著。
**在她口腔裡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噗嗤噗嗤”的水聲和“咕嘰咕嘰”的研磨聲,黏膩而**。
她的舌頭被擠壓到變形,卻還是本能地纏繞著那根巨物,試圖緩解喉嚨被捅穿的窒息感,
“你這**,就是老媽生給我用的飛機杯!天生就是這副欠操的騷嘴,含著哥哥的**是不是很舒服啊?啊?!”
他死死抓著她的頭髮,**在妹妹溫熱濕滑的口腔裡肆意馳騁,每一次猛烈的頂弄,都讓江書凝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雙腿不受控製地亂蹬。
那份將親妹妹徹底淪為自己泄慾工具的扭曲快感,讓他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
看著江書凝被操弄到淚眼朦朧、口腔腫脹、呼吸困難的模樣,江書硯隻覺得胯間的巨物更加堅硬,**的速度也愈發地狂野。
這種侮辱和踐踏,隻有從他嘴裡說出來,才能讓他感到痛徹心扉的爽意。
若是換了彆人,哪怕是提及江書凝一絲一毫的不好,都隻會讓他感到不爽。
片刻,啵的一聲,江書硯拔出**。
接著將江書凝滿是淚痕、因過度**而微微紅腫的臉頰輕柔托起。
他冇有給她喘息的機會,將她從地上抱起,讓她背對著自己,坐在那冰冷的馬桶蓋上,
“乖妹妹,現在換個姿勢,讓哥哥好好操你這**。”
江書凝顫抖著雙腿,任由江書硯將她抱坐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校服早已在他暴虐的操弄下被脫得七零八落,此刻正孤零零地躺在冰冷的瓷磚地上。
她光滑的背脊緊貼著江書硯溫熱的胸膛,碩大的**因失去胸罩的束縛而徹底解放,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而輕輕顫動著。
江書硯的大手毫不客氣地探向她的胸前,粗魯地揉捏著她那兩團雪白軟嫩的**。
他拇指和食指撚起她敏感的**,輕輕一擠,晶瑩的液體便從**滲出。
“嗯……啊……哥……”
江書凝的呻吟變得更加破碎,她雙腿大張,**此刻正毫無遮掩地敞開著,粉嫩的穴口微微翕張,流淌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什麼。
江書硯不再猶豫,他抱著江書凝的腰肢,猛地一挺胯。
“噗嗤”一聲,他那堅硬的**帶著前麵**時殘餘的**,濕滑而精準地再次插入了江書凝那濕熱緊緻的**。
“啊——!哥……操得好深……嗯!”
江書硯在她身後一手緊緊抱住她,另外一手在她柔軟的**上肆意揉搓,片刻又向下揉捏著她因**而膨脹的**。
他開始蠻橫地**起來,每一次頂弄都伴隨著“啪啪”的**撞擊聲和“咕嘰咕嘰”的黏膩水聲,在狹小的隔間裡被無限放大,
“叫啊,小**!告訴哥哥,你是誰的杯子?!”
江書硯喘著粗氣。
“嗯……啊……我是……我是哥哥的杯子……啊!我是哥哥的騷杯子……隨便哥哥操……啊啊……哥……再用力點……**死我……”
江書凝的理智,在**的催眠下已經被徹底沖垮,她被操弄得失去了所有的羞恥,淫蕩的呻吟和淫語脫口而出。
“真乖……小騷杯子……”
江書硯聽著她淫蕩的喊話,胯間的巨物更加凶猛地衝撞著她的**。
江書硯凶猛的衝撞還在繼續,巨大的**在江書凝的**裡進出得酣暢淋漓,每一次深頂都讓隔間內充斥著“啪啪”的拍擊聲和水聲,江書凝的**也一聲高過一聲,幾乎要將整個隔間的空氣都操弄得顫抖。
然而,就在他操得興起,準備再次深入頂弄時,外麵卻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那聲音“嗒嗒”地敲擊在瓷磚地麵上,格外清晰。
江書硯的身體猛地僵住,胯下蓄勢待發的衝撞戛然而止。
但他冇有將**抽離,而是依舊深深地插在江書凝那緊緻溫熱的**裡,兩人的性器緊密無間地連線著,一動不動。
他低下頭,滾燙的嘴唇幾乎貼上江書凝的耳垂,
“不準出聲。一個字也不準。”
江書凝的身體猛地繃緊,正要溢位喉嚨的**被她生生吞了回去,隻化作一聲細微的,近乎悲鳴的“唔……”
外麵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最終停在了隔間之外的洗手池旁。
緊接著,兩道女生的聲音細細碎碎地傳了進來。
“哎,你們說,江書凝是不是真有貓膩啊?這次月考又是年級第一,上次物理競賽也是她。”
一個聲音帶著明顯的酸意和不屑。
另一個女生接腔,語氣更加刻薄:
“可不是嘛!她平時那副清純樣,裝給誰看呢?我看啊,她那個騷樣,指不定就是在外麵賣的妓女呢!為了成績什麼都做得出來!”
江書硯原本冰冷的眼神,在聽到“妓女”二字時,猛地收縮了一下。
他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緊繃,耳朵更是豎了起來,將外麵每一個字都真真切切地聽了進去。
胯下**依舊插在江書凝的**裡,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因緊張而驟然收縮的甬道,那份緊緻感刺激得他下體隱隱發脹。
“就是!她肯定靠**交易,勾引老師提前拿到考試答案的賤人!”
第一個女生惡毒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種宣泄似的快感,
“不然憑她那副騷狐狸精的德性,怎麼可能每次都考那麼好!”
“賤人……騷狐狸精……”
這些刺耳的詞語,如同一根根冰冷的針,狠狠地紮進了江書硯的耳膜,
他看著身下被自己狠狠貫穿的江書凝,她那因緊張和壓抑而變得蒼白的小臉,雙眼緊閉,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和支配欲,讓江書硯的心臟狂跳不止。
他知道,外麵那兩個嘴碎的婊子永遠不會知道,她們口中那個騷浪的江書凝,此刻正以淫蕩的姿態,被他——
她的親哥哥——
就在女廁所的隔間,隔著不過幾米的地方操弄著。
隔間外,那兩個女生的笑聲越發肆無忌憚,
“哈哈哈哈!估計她就幾塊錢一晚上?那她可真是老便宜了,難怪每次都能拿第一,說不定她早就被全校男老師輪過了,賤貨!”
“可不是嘛!這種**,也就隻能靠賣肉上位了,誰知道她的屄被多少人操爛了,噁心!”
“一晚上幾塊錢?”
江書硯心裡那股邪火開始瘋長,那不是被操弄**的燥熱,而是一種被冒犯的的怒意。
他可以肆無忌憚地侮辱江書凝,可以將她當成最下賤的玩物,可以逼她親口承認自己是淫蕩的母狗。
但那是他的特權,是他對她絕對占有的證明。
彆人?憑什麼?
憑什麼用這些肮臟的詞彙,去玷汙他的專屬所有物?!
想到這裡,他胯間那深深插在江書凝**裡的**,猛地向前挺進了一寸。
“嗯……!”
江書凝的身體驟然弓起,可她依舊死死咬住下唇,勉強將那一聲即將衝破喉嚨的**壓製下去。
江書硯低下頭,滾燙的呼吸噴灑在江書凝耳畔,
“聽見了嗎?她們說你幾塊錢一晚……有冇有覺得更賤了?”
他的手掌在她柔軟的**上揉搓著,指尖用力擰著她腫脹的**,感受著她的顫抖。
“她們知道個屁,”
江書硯胯下的**再次猛地一沉,狠狠地頂弄著江書凝花穴深處最敏感的軟肉,
“你是我一個人的**,是我一個人的性奴……”
可隔間外那兩個女生的聲音愈發尖銳刺耳,帶著一股子陰陽怪氣。
“我跟你說,江書凝她那個哥哥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今天家長會,聽他說冇兩句就直接起身走了,拽得跟二五八萬似的!”
“就是!還以為自己多金貴呢!有什麼樣的哥哥就有什麼樣的妹妹,真是兩兄妹都不是好東西,一個狐狸精,一個裝逼犯!”
“咯咯咯,冇準他們兄妹倆都是一路貨色呢!”
“**!”
江書硯在腦海裡喊著那傢夥。
那嬌媚的聲音隨即在他耳畔響起,
“哎呀,哥這是生氣了呢?那兩個小麻雀嘰嘰喳喳的。”
“廢話少說!把她們的名字告訴我!”
片刻的沉寂,隨後,那兩道在外麵肆意嘲笑的聲音,其主人的名字,如同被烙鐵刻下般,清晰無比地浮現在江書硯的腦海裡。
也就是**立馬將那兩個女生給“開盒”了。
“外麵那個聲音尖細的,是叫喬歆然。另一個是叫孟瑤光。”
“行,我知道了。**,把這女廁所展開領域,跟之前一樣,任何人不會靠近,同時遮蓋我和我妹的麵容和任何DNA資訊、痕跡。”
“哥,你這是要乾什麼?不催眠她們嗎?是要來直接的嗎?”
“我直接強姦她們。對這兩個嘴賤的婊子,還用催眠?那也太便宜她們了。”
於是乎,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籠罩了整個女廁所。空氣中,一種肉眼不可見的屏障悄然升起,將這片空間與外界徹底隔絕。
任何試圖靠近的人,都會在潛意識中走到彆處。
江書硯的容貌在一瞬間變得模糊,麵部線條彷彿被水波盪漾,任何監控裝置或視線都無法捕捉到他真實的樣貌,更遑論留下任何生物痕跡。
江書硯接著抽出**,將渾身淩亂的江書凝輕輕放在隔間內的馬桶上坐著。
隨後,江書硯開啟隔間的門,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滑入最靠近門邊的角落,弓著身子,隱匿在清潔工具櫃與牆壁之間的陰影裡。
等喬歆然和孟瑤光有說有笑地走出來,突然,一道黑影猛地從角落裡竄出!
“啊!”
伴隨著一聲短促的尖叫,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撲向喬歆然。
江書硯猛地將她按倒在地,冰冷的瓷磚地麵瞬間磕得她膝蓋生疼。
他冇有絲毫猶豫,粗暴地伸出雙手,
撕拉!
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聲響徹整個女廁所,喬歆然身上那件礙眼的校服襯衫,瞬間被扯成了兩半,釦子四處飛濺,露出裡麵雪白的內衣和一部分嬌嫩的肌膚。
“啊!誰?!你……你乾什麼?!!”
喬歆然的臉上寫滿了驚恐,她哪裡見過這般陣仗?
她拚命地掙紮著,尖叫著,試圖用手去遮擋那暴露的身體,雙腿亂蹬,像一條離了水的魚。
可她的反抗,非但冇有讓江書硯停手,反而像是往他心頭澆了一把火,瞬間點燃了他體內最原始的獸性。
孟瑤光則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魂飛魄散,她尖叫一聲,轉身就要往外跑,卻發現身後那扇門不知何時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死死鎖住,無論她如何拉扯,都紋絲不動。
江書硯根本顧不上孟瑤光的尖叫,他冰冷的眼神死死盯著身下這個拚命掙紮的喬歆然。
他二話不說,大手粗暴地抓起她的校服裙襬,猛地向上掀起,然後狠狠地撕開她腿間那單薄的內褲。
撕啦!
又是一聲布帛撕裂的脆響,喬歆然的下體瞬間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
那粉嫩的私處,還未來得及被羞恥完全覆蓋,就被一股巨大的熱浪猛地侵襲!
“啊——不……唔!!”
喬歆然的尖叫被瞬間吞冇,江書硯那早已蓄勢待發、粗長滾燙的**,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蠻力,冇有任何前戲,便直接狠狠地、直搗黃龍般地,插入了她那未經開發的濕潤**!
噗嗤!
一聲沉悶的撕裂聲,
她隻覺得下體一陣劇烈的疼痛,似乎有什麼被撕裂了,緊接著便是一股巨大的脹痛和被撐滿的異物感。
她雙腿猛地併攏,想要夾緊,卻被江書硯用膝蓋狠狠地頂開,完全無法合攏。
“嗯……哈……操……嘶……”
江書硯的身體便猛地開始**,每一次都撞擊得喬歆然的身體劇烈搖晃,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他玩弄。
那粗長的**在她的嫩穴裡橫衝直撞,帶來一陣又一陣的刺痛和被撕裂的快感。
**裡還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和緊緻,被他碩大的**填滿,榨出陣陣黏膩的水聲。
以及流出鮮血。
“啊啊啊……痛!好痛……嗯……放開我……!”
喬歆然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她本能地揮舞著雙手,試圖推開身上這個像野獸一樣的男人,但她的力氣在他麵前顯得如此微不足道。
她隻能任由他粗暴地貫穿,感受著下體被撕裂的疼痛。
不遠處的孟瑤光,嚇得癱軟在地,捂著嘴巴,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同伴被一個男人撕爛衣衫,當麵強姦。
她甚至能聽到那黏膩的**撞擊聲,和喬歆然那被強姦後痛苦又淫蕩的嘶吼。
她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直竄腦門,下身不由自主地溢位了一股熱流,浸濕了內褲。
“你這婊子!賤貨!”
“你這張破嘴也該插爛!”
他惡狠狠地罵道,強姦的動作也帶著一種泄憤的快感,彷彿要把喬歆然嘴裡吐出的那些汙言穢語,全部通過胯下的**,狠狠地塞回她的子宮裡。
喬歆然的身體被操得像篩糠一樣顫抖,尖叫聲被撕裂的痛苦和生理性快感攪合成一團破碎的嗚咽,眼淚鼻涕糊了滿臉。
就在喬歆然的**被操弄得紅腫不堪,**四濺時,江書硯卻猛地停下了**。
在喬歆然以為自己能得到片刻喘息之際,江書硯卻一把將那根沾滿了她處子血和**的巨物,從她淩亂的**裡野蠻地拔了出來。
噗嗤!
一聲帶著血肉分離的黏膩聲,讓喬歆然的身體再次劇烈一顫,下體空虛的感覺瞬間襲來,卻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
可江書硯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
他猛地抬起喬歆然的頭,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在喬歆然驚恐欲絕的眼神中,將那根帶著腥甜處子血和**體液的**,直接、粗暴地塞進了她因驚恐而微微張開的嘴裡。
“嗯……嗚……!”
喬歆然的嘴被撐到最大,那帶著血腥味的**,混合著她自己**裡剛剛被操出來的騷味,直衝她的喉嚨深處。
“嚐嚐吧,婊子!這就是你屄裡的味道!”
江書硯抓著她的頭髮,開始比之前插江書凝時更為狂暴地**口腔。
啪!啪!啪!
**在她的口腔裡發出**的拍擊聲,巨大的**狠狠地搗弄著她的喉嚨,每一次深入都讓她作嘔。
她的嘴唇和口腔內壁被粗糙的**反覆摩擦,劇烈的撞擊讓她的嘴皮被磨破,混著血液的唾液從嘴角溢位,流淌到她已被淚水浸濕的下巴上。
她的牙齒被**敲擊得生疼,下顎幾乎要脫臼,可她卻隻能被動承受,連反抗的力氣都冇有。
不遠處的孟瑤光,隻是害怕地看著這眼前這一幕,嘴唇抖得不成樣子,連尖叫都已發不出。
“呼——!”
江書硯喉嚨裡發出一聲滿足至極的低吼,全身肌肉猛地繃緊,胯下那根被喬歆然口腔緊緊包裹的**,將滾燙的精液,一股腦地凶猛射入了她的喉嚨深處。
“咕咚、咕咚……”
喬歆然的身體劇烈抽搐,喉嚨發出被迫吞嚥的聲響,雙眼猛地向上翻白,隻剩下眼底氾濫的淚水和驚恐。
大量濃稠腥臊的精液,混合著她口腔裡被磨破的血絲和涎水,如同洪水般灌滿她的嘴巴。
她的嘴唇不由自主地翕張著,試圖呼吸,卻被那股股湧入的滾燙濁液嗆得連連抽搐。
噗嗤!
來不及吞嚥的白色濁流,竟從她的鼻孔裡猛地湧出,黏膩地沾染在她的鼻翼和人中。
就在精液噴出鼻腔的瞬間,她的身體徹底軟了下來,頭顱無力地耷拉著,眼睛緊閉,呼吸變得極其微弱。
江書硯這才心滿意足地鬆開了抱著她腦袋的手,帶著剛剛泄慾後的輕鬆和一絲殘忍的厭棄,隨手將喬歆然那軟爛如泥的身體,像丟棄一個用完的一次性飛機杯般,甩到了一旁瓷磚地上。
喬歆然的身體軟趴趴地倒在地上,渾身**,隻有幾片破碎的校服布料遮不住春光。
她的嘴巴微張,殘餘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從嘴角溢位,鼻孔還掛著幾縷銀白的濁液,臉色青白,胸脯微弱起伏,顯然是徹底昏死了過去。
江書硯冇有再看喬歆然一眼,直起身,目光徑直落在孟瑤光身上。
她凹凸有致的身段清晰可見,胸前的柔軟更是隨著劇烈的顫抖而上下起伏,規模確實比江書凝還要豐滿一圈,隻是那張被驚恐扭曲的臉,少了江書凝的精緻。
但不得不說,這女孩的身體條件依然稱得上誘人。
孟瑤光的視線在廁所內打轉,可根本冇有其他出口。
江書硯冇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
他俯下身,抓住喬歆然的腳踝,像拖著一條破布娃娃般,將渾身淩亂、口鼻還沾著精液的喬歆然,從冰冷的瓷磚地上拖拽到孟瑤光的麵前。
喬歆然昏死過去的身體,帶著一種令人作嘔的軟爛,觸目驚心地橫亙在兩人之間。
“你想不想跟她一樣?”
孟瑤光渾身一顫,身體猛地向後縮了縮,彷彿喬歆然就是瘟疫。
她隻是死死瞪著江書硯,喉嚨裡發出“呃……呃……”的破碎聲音,顯然是嚇得連反應都遲鈍了。
江書硯的耐心有限。
他俯下身,一把抓住孟瑤光的下巴,迫使她的臉對著自己:
“我再問一遍。你想不想——跟她一樣?”
這一次,孟瑤光終於回過神來。
她看著江書硯那張在扭曲光線下顯得模糊而可怖的臉,又看看腳邊喬歆然那慘不忍睹的模樣,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
巨大的恐懼讓她終於找回了一絲本能,她拚命地、用力地搖著頭,淚水鼻涕糊了滿臉,口中發出絕望的哀求:
“不……不要……求你……不要……”
“求我?好啊,先自己把衣服脫了。”
“什……什麼……”
“什麼?!我數三聲……”
“不……不要!我脫!我脫!”
雙手再也顧不上羞恥,猛地探向腰間,粗暴地拉下了校服裙。
緊接著,她像扯著一件沾滿了汙穢的抹布般,將那唯一還包裹著她身體的白色內褲也扯了下來,丟棄在地上。
內褲掉落在地,發出輕微的聲響。
很快,她的**就毫無遮掩地暴露在江書硯冰冷的目光下。
可她的雙臂還緊緊抱住自己豐滿的胸脯,努力想要遮擋。
“這才聽話。可是,把手拿開!”
江書硯看著孟瑤光那雙緊緊捂著豐滿胸脯的手臂,以及她垂下的頭顱,彷彿在看一個試圖違抗的螻蟻。
孟瑤光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冇有選擇。
於是才顫抖著,她將手臂緩緩移開,露出了那兩團柔軟。
她抬起頭,眼睛裡充滿了淚水,聲音帶著哭腔:
“求……求你……”
“求我有什麼用?”
江書硯隻是把目光落在她那對搖搖欲墜的**上,
“用你的手,托起來。好好給我看看,你這能把人溺死的**,到底有多大,有多騷。”
孟瑤光屈辱地閉上了眼睛,雙手遲疑著,緩緩抬起,輕輕地托住了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
豐滿的**被她用雙手向上托起,那飽滿的弧度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晃動,粉嫩的**也隨之高高挺立,似乎在無聲地向他展示著它們的彈性與誘惑。
“嗯……這纔像話。”
江書硯的目光在她那被托起的胸部上巡視,的確大不少,
“現在,掰開你的**。”
孟瑤光猛地睜開眼睛,身體再次劇烈地顫抖起來。
她下意識地想要拒絕,可眼角的餘光掃過躺在地上,口鼻都沾著白色汙穢的喬歆然,那份生不如死的恐懼瞬間淹冇了她。
她再次屈辱地閉上眼睛,顫抖的雙手緩緩向下,探向自己那兩腿之間,因恐懼而潮濕的私處。
“不……不要……我……我做不到……”
她帶著哭腔的聲音細若蚊蚋,卻依然試圖掙紮。
“做不到?”
江書硯冷笑一聲,聲音裡充滿了威脅,
“你是不是覺得,她被操爛了嘴,你就可以例外?”
他再次抬手指了指喬歆然,
“如果你不自己掰開,我就用我的**,直接給你頂爛!”
孟瑤光猛地打了個寒顫。
她知道對方說得出做得到,喬歆然的慘狀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再也顧不上羞恥,雙手顫抖著摸索到自己潮濕的**,然後用力地、一點點地,掰開了那對因充血而微微泛紅的**,露出了裡麪粉嫩的、濕漉漉的穴口。
“哦……也是個**。”
江書硯看到裡麵那片濕漉漉的嫩肉,感受到自己胯下**的跳動愈發強烈,
“來,像狗一樣趴好,屁股給我翹起來!”
“我……”
孟瑤光閉上眼,還是慢慢地伏下身子,雙手撐地,膝蓋跪在冰涼的瓷磚上。
她知道自己已經徹底淪為這個惡魔的玩物,除了順從,彆無選擇。
她的身體微微弓起,豐滿的臀部高高翹起,圓潤的曲線在空氣中顯得格外淫蕩。
“爬!像狗一樣,給我爬!”
江書硯不耐煩地命令道。
孟瑤光渾身一顫,她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在地上挪動起來。
她四肢並用,像一隻被馴服的畜牲般,在廁所的隔間與洗手池之間來回爬行。
她的身體搖晃著,**隨著她的爬行而劇烈晃動,肥碩的臀瓣在身後扭動著,如同在表演一場最不堪的淫戲。
江書硯站在一旁,看著她那狼狽不堪的模樣。
這種將他人尊嚴踩在腳下,肆意玩弄的感覺,讓他心底深處快感達到了極致。
片刻。
“停!”
孟瑤光聽到命令,立刻僵硬地停了下來,身體還保持著狗爬的姿勢,屁股高高撅起,大口喘息著。
“蹲起來。雙手蜷縮著,像狗一樣,吐舌頭,然後……給我學狗叫。”
孟瑤光的身體猛地一震,她感覺自己腦子裡“嗡”的一聲,彷彿有什麼東西徹底崩斷了。
“不……我……我做不到……”
她顫抖著,聲音裡帶著濃重的哭腔,身體抗拒地向後縮了縮。
“做不到?”
江書硯冷哼一聲,猛地抬腳,狠狠地踹在了她翹起的臀瓣上。
“啊!”
孟瑤光痛呼一聲,身體向前撲去,險些摔倒在地。
那嬌嫩的臀瓣上立刻浮現出一道紅色的印記。
“我看你是欠操了!”
江書硯俯下身,一把抓住孟瑤光的頭髮,強迫她抬頭看著自己,
“喬歆然剛剛被我插爛了嘴,你是不是也想嚐嚐滋味?嗯?”
孟瑤光被他眼中的暴戾嚇得魂飛魄散,她雙膝跪地,顫抖著蹲了起來,雙手無力地蜷縮在胸前,像一隻被打斷了脊梁的狗。
接著,伸出舌頭,帶著口腔裡的腥甜味,在空氣中無力地晃了晃,
“汪……汪……”
孟瑤光感覺自己真的要瘋了,自己為人的尊嚴,此刻被這個男人徹徹底底地踩在了腳下,碾得粉碎。
她變成了一條真正的狗,卑微地乞求著眼前這個魔鬼的憐憫。
“來,你告訴我,你覺得自己最引以為傲的身體部位是什麼?”
孟瑤光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問得一愣,她抬起模糊的淚眼,不解地看著他。
這個問題在她那混亂的大腦裡轉了幾圈,才猛地意識到
便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兩團沉甸甸的柔軟,
“我……我的……胸。”
她聲音細若蚊蚋,幾乎聽不見。
“哦?”
江書硯挑了挑眉,示意她繼續。
“因為……因為它們很大……以前有男生給我……給我起外號,叫……叫奶牛。”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
說完,她又猛地低下頭,恨不得將自己埋進地縫裡。
江書硯聽罷,不禁低低地笑了一聲,
“奶牛?”
他重複著這個詞,眼神在她那對豐碩的**上巡視,彷彿在估量它們的價值,
“那你這頭母牛,就拿你的**,來好好伺候我!”
孟瑤光緩緩抬起雙手,托住自己那兩團沉甸甸的**。
那兩團肉球被她用力向上托舉,**的重量感十足,彈性驚人,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顫巍巍地晃動。
她看著江書硯那根在她麵前高高翹起的**,然後將自己那兩團柔軟的**,緩緩地、屈辱地靠了上去,夾住他那根灼熱的**。
“唔……”
她發出一聲破碎的嗚咽,滾燙的**被夾在柔軟的乳溝中,粗糙的麵板摩擦著她嬌嫩的乳肉,帶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
她不敢怠慢,雙臂用力,夾緊**,開始笨拙而遲疑地,上下摩擦起來。
“嘴巴呢?”
孟瑤光渾身僵硬,她剛剛纔從羞恥中稍稍回過神,卻又被這新的指令徹底擊潰。
她的嘴巴?她的喉嚨?
她看著那根剛剛在喬歆然口中射精,又沾染了血跡和精液的**,一股作嘔的感覺再次湧上喉頭。
可她不敢反抗,便一點點地,緩緩地俯下身子。
那兩團豐滿的**,在她雙手托舉下,依然緊緊地夾著江書硯的**,
她幾乎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纔將那張被淚水浸濕的臉,湊到了那根巨物麵前。
張開嘴,舌尖觸碰到那粗糙而濕滑的肉壁,一股難以言喻的腥鹹味瞬間侵入她的口腔。
“舔。”
江書硯命令道。
孟瑤光顫抖著,伸出舌頭,笨拙地、屈辱地舔舐著那根沾滿汙穢的**。
舌尖掃過粗大的**,觸碰到上麵喬歆然殘留的血跡和乾涸的精液,她強忍著噁心,一下又一下地舔舐著。
“吸!”
江書硯再次命令。
她終於張大了嘴,將那根灼熱的**,顫抖著一點點地含了進去。
粗大的**帶著腥臊味,滑入她的口中,撐開她的唇瓣,直抵喉嚨。
孟瑤光被撐得兩頰生疼,喉嚨裡發出“嗚嗚”的悲鳴,卻依然努力地將它吞嚥得更深。
孟瑤光一邊用嘴巴笨拙地吞吐著那根讓她作嘔的**,一邊雙手托舉著自己那沉甸甸的**,輔助著**的活動。
像一個最卑賤的肉奴,努力地伺候著他那根凶器。
口水混合著**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流淌而下,滴落在她胸前的乳溝,濕潤了一片。
可就在孟瑤光的口腔被江書硯的**撐得痠麻、**被擠壓得生疼時,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呼喚,帶著幾分迷濛與撒嬌的黏膩:
“哥……”
孟瑤光渾身一僵。
她被迫抬起頭,餘光瞥見一道**的身影正從不遠處的隔間裡搖搖晃晃地走過來。
那女人同樣不著寸縷,長髮有些淩亂地披散著,白皙的肌膚上佈滿了情事過後的紅痕,雙眼半睜半闔,帶著一種被操弄過度的迷離與懵懂。
她走過來,彷彿對眼前孟瑤光的存在視若無睹,直接從江書硯身後攀了上去,柔軟的身體緊緊貼住他的後背。
她伸出纖細的手臂,環上江書硯寬厚的胸膛,指尖在他結實的肌肉上輕柔地摩挲著,
“哥的身體真精壯,我好喜歡……”
江書凝的臉頰在他背上輕輕蹭著,吐息溫熱,
“剛剛怎麼**我**一半就不**了嘛……人家好難受……快**我好不好……”
江書凝的身體曲線玲瓏,那兩團豐滿的**隨著她的動作,不斷地擠壓著江書硯的後背。
她不安分地伸出手,從江書硯的腰間向下摸去。
孟瑤光徹底懵了。
她口含著一根還在勃發的粗長**,**被強迫夾緊摩擦,麵前站著一個猶如惡魔般的男人,而身後,又突然冒出來一個**的女人,像隻發情的貓咪一樣,嗲聲嗲氣地纏著他。
巨大的衝擊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剩下“怎麼又來一個女的”這句模糊的念頭在腦海裡打轉。
她不知道這女人是誰,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更不知道她為何會如此放蕩地糾纏著這個正在玩弄自己的男人。(**的影響導致)
江書硯的身體因江書凝的靠近而微微一僵。
他感受著背後那柔軟而溫熱的身體,以及那雙不安分的小手在自己身上遊移,還有那撒嬌的呻吟和淫蕩的請求,胯下**在孟瑤光口中更是猛地一跳。
江書硯感受到懷裡的江書凝越來越熱切,而身下孟瑤光的動作卻遲疑了幾分,他眉頭微蹙,大手猛地按住孟瑤光的後腦勺,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將她的頭向下按壓,
“快點!磨蹭什麼?!”
孟瑤光嚇得趕緊賣力地吞吐起來。
她的口腔被撐到極限,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也隨之更加緊密地摩擦著**,發出“噗嗤噗嗤”的黏膩水聲。
江書硯滿意地哼了一聲,轉而將注意力放在身後纏著自己的江書凝身上。
他揉了揉她的頭,聲音帶著幾分寵溺又幾分無奈:
“你這小**,怎麼也這麼欠**呢?”
“哥~人家就是欠**嘛~”
江書凝嬌軟的身體在他懷裡扭動著,豐滿的**緊緊貼著他的後背,磨蹭得他心頭火起。
她抬起嬌媚的小臉,濕漉漉的眼睛裡充滿了對**的渴望,
“人家想被哥**嘛,快點往我肚子裡射精,想被哥填滿……嗯……把哥的精液都射進人家肚子裡,填得滿滿的……”
她一連串的騷話,噴灑在江書硯的耳畔,讓他胯間那根**在孟瑤光的口中更加堅硬,青筋暴起。
“好好好,**,馬上就**你。”
江書硯被她擾得心猿意馬,隻能連聲應允。
江書凝這才心滿意足地露出一個嬌媚的笑容。
她伸出一條修長的腿,動作熟練而自然地搭在了江書硯的腰間,然後緩緩地抬高,越過江書硯的腰側,搭在了正跪在江書硯胯下、**乳交的孟瑤光的頭頂上方。
那修長的大腿,白皙緊繃,線條流暢,從孟瑤光的視角看去,江書凝的**幾乎就懸在她的頭頂,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體香,與江書硯**的腥臊味混雜在一起。
江書凝那雙迷離的眼眸,在孟瑤光的頭頂上方緩緩下移,當她看到江書硯那根粗壯猙獰的**正被孟瑤光含在嘴裡時,眼底的迷濛瞬間被一股霸道的佔有慾取代。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猝然響起,孟瑤光隻覺臉頰一麻,口腔裡腥甜。
她嘴裡含著的滾燙**,也因為這劇痛和衝擊,一下子脫離了束縛,發出一聲“噗”的黏膩輕響。
“你這個賤人!哥的**是我的!”
江書凝狠狠瞪了一眼孟瑤光,然後迅速俯身,一手抓起江書硯那根帶著孟瑤光口水和精液的濕漉漉的**,
“哥的**是我的!嘻嘻!”
她喜笑顏開,那雙迷離的眼睛裡充滿了滿足。
握著那粗大的**,動作熟練而精準地,將濕滑的**對準了自己早已濡濕一片的粉嫩穴口。
微微弓腰,臀部後挺,伴隨著一聲滿足的呻吟,粗壯的**冇有任何阻礙,一下子便被她全根吞入了自己饑渴的**中。
“啊~哥~”
江書凝的身體猛地繃緊,全身肌肉因被填滿的快感而顫栗。
她舒服得閉上眼,臉上泛起了潮紅,腰肢更是本能地扭動起來,主動迎合著江書硯的**,開始上下套弄。
孟瑤光被突如其來的耳光扇得頭暈眼花,臉頰火辣辣地疼。
她看著頭頂上這活色生香的一幕——
那粗壯的**在江書凝濕熱的穴道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摩擦都帶起一陣陣黏膩的水聲。
她心頭一顫,下意識地想要爬起來,趁著這個混亂的時刻偷偷溜走。
她以為自己已經冇用了,這場荒唐的折磨總算要結束了。
然而,就在她手腳並用地想要悄悄後退時,江書硯冰冷的嗬斥聲卻猛然響起,如同晴天霹靂,將她所有的希望瞬間擊碎。
“讓你走了嗎?!”
孟瑤光猛地僵在原地,渾身血液瞬間凝固。
她知道自己根本逃不掉,隻能乖乖地停下所有的動作。
重新跪回到江書凝的胯下,被迫仰視著這近距離的**插入。
江書凝的**就在她的頭頂上方,隨著每一次的**,粉嫩的**被**擠壓得不斷翻卷,濕熱的淫液混合著**的體味,滴落在孟瑤光的臉上和頭髮上。
每一次深插,那粗大的**都會帶著濕滑的黏膩聲,將江書凝的子宮口頂得深陷,甚至能看到江書凝的小腹隨著**的進出而微微起伏。
她耳邊充斥著江書凝嬌媚的呻吟,以及**撞擊的“砰砰”聲,這一切都強烈地刺激著她的感官,讓她感到混亂。
交合處不斷飛濺出的**,淋漓地灑落在她的臉上、頭髮上。
“張嘴,把這些都給我舔乾淨!喝下去。”
江書硯忽地命令道。
孟瑤光渾身劇震,
喝掉這些?喝掉他們**交融而出的液體?
這算什麼?
她看著一男一女**,還要把他們交合的液體也給喝了?
然而,她的身體卻冇有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
孟瑤光張開了嘴,舌尖觸碰到那股從江書凝**下方流淌下來的混濁液體。
那液體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腥甜,混合著江書硯**摩擦時帶出的分泌物。
她努力剋製著喉嚨裡湧起的嘔吐感,伸出舌頭,笨拙地舔舐著,吸吮著。
那些溫熱的液體,從江書凝的**深處流淌而出,帶著濃鬱的**氣息,順著孟瑤光的舌尖,一點點地滑入她的口腔,再被她強忍著噁心,吞嚥了下去。
每一次**,淫液便會更多地濺出,更多地流淌下來,被她屈辱地用嘴巴承接,然後吸吮乾淨。
她感覺到自己的舌頭已經被這些混濁的液體浸透,望著上方那不斷起伏的**。
……
江書硯的腰身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活塞機,他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猛,每一次的**都帶著巨大的力道,將江書凝的身體撞得一顫一顫。
“啊……啊哈……哥!哥……**死我!**死我呀……啊啊啊……”
江書凝的淫叫聲變得更加尖銳,更加放蕩。
她的小腹隨著他每一次的深插而劇烈起伏,粉嫩的穴口被**進出帶出的黏膩水聲,混合著她高亢的呻吟,充斥著整個廁所。
“嗯……啊!更深!哥!那裡……就是那裡……**得我好爽!好爽啊啊啊……”
“啊啊啊……要射了……哥……快射在人家裡麵!快……用你的大**,把人家的**填滿嘛……啊……啊嗯……好棒……哥的**……好硬……好燙……**得我下麵……都要爛掉了啦……”
江書凝的淫語變得更加肆無忌憚,嘴唇微張,露出濕漉漉的舌尖,眼神迷離地看著江書硯,彷彿一個被快感折磨到極致的蕩婦。
“哥……啊……啊哈……快!再快點……**得人家下麵都軟了……都冇有力氣了啦……啊啊啊……好舒服……**好癢……哥的**……插得我好舒服……要**了……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書凝猛地發出了一聲高亢的尖叫,**更是本能地收縮絞緊,一股股熾熱的**如泉湧般噴發而出,將江書硯的**緊緊包裹,吞噬。
孟瑤光跪在下麵,被這近距離的、極致的**聲色衝擊得眼睛酸澀。
從交合處噴濺而下的熱液,更多更猛地濺灑在她的臉上、唇上,她下意識地張嘴,那些帶著腥甜與鹹澀的液體便毫不留情地灌入她的喉嚨。
“呼!”
江書硯喉間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腰腹猛地向前一頂,滾燙的濁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一股腦兒地傾瀉進江書凝的穴道深處。
**餘韻,
江書凝癱軟在江書硯懷裡,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脯劇烈起伏,臉上還帶著**過後的潮紅和饜足。
江書硯的目光再次落到下方被**淋濕的孟瑤光身上,
“張嘴!”
他聲音低沉,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把她**裡流出來的精液,都給我接住,然後吞下去!”
孟瑤光看著頭頂上方,江書硯那根粗壯猙獰的**緩緩從江書凝的**中抽出,帶出一股腥臊的熱氣。
緊接著,一股股濃稠的白色液體,混合著江書凝**後噴出的**,如同涓涓細流般,從江書凝那被**弄得紅腫不堪的穴口中緩緩溢位,順著她濕滑的大腿內側,一點點地向下流淌。
孟瑤光被迫仰頭,嘴巴張得大大的,像一個饑渴的嬰兒等待著母親的乳汁。
她親眼看著那些混濁而溫熱的液體,帶著濃鬱的精腥味,一點點地滴入她的口腔。
舌尖被動地承接著,感受著那股溫熱的液體在舌麵上擴散,滑過喉嚨,帶著說不出的屈辱,緩緩地、艱難地被她吞嚥入腹。
待孟瑤光吞下最後一口腥臊,身體裡的神經彷彿瞬間被抽乾,所有的屈辱、噁心、恐懼和生理性的衝擊,終於彙聚成一股巨大的洪流,沖垮了她最後一點意識。
她像一攤爛泥般,直挺挺地倒在冰冷的瓷磚上,雙眼緊閉,了無生息。
江書硯看了一眼地上昏厥的孟瑤光,甚至懶得去確認她是否真的隻是昏厥。
便將目光轉向懷中喘息未定的江書凝,後者仍然癱軟在他身上,嘴裡逸出幾聲滿足的歎息。
他利落地將江書凝抱起,轉身將其放在一旁的隔間內。
拿起散落在地的校服,迅速而熟練地為她擦拭身上沾染的淫液和汗水,那被**弄得紅腫的穴口也用紙巾粗略地拭去殘留的精斑。
接著,他將她的校服一套一套地穿回去,整理好淩亂的裙襬和衣領,彷彿剛纔那場極致的**從未發生過。
短短幾分鐘,原本淫蕩不堪的江書凝便又恢複了她往日的模樣。
確認一切妥當,江書硯便抱起依然有些迷糊的江書凝,大步離開了這狼藉不堪的廁所。
他冇再看孟瑤光一眼,彷彿那兩具倒在地上的身體隻是兩個一次性飛機杯,用完即棄。
走出教學樓,陽光依舊刺眼。
江書凝在微風的吹拂下,眼神漸漸清明起來。
她乖巧地依偎在江書硯懷裡,抬頭看著他,聲音帶著一絲睏倦和依賴:
“哥,我們要回去了嗎?”
她的語氣平靜,眼神純澈,完全冇有了之前那般放蕩。
江書硯低頭看了她一眼,輕聲應道:
“嗯,回去了。”
……
幾天後,夜色如墨,窗外華燈初上。
江書凝回家,換下校服,洗漱完畢後,便穿著一身柔軟的居家服,乖巧地窩在沙發一角。
江書硯端著一杯熱牛奶遞給她,隨口問道:
“學校最近怎麼樣?”
江書凝接過牛奶,小口啜飲著,臉上卻露出一絲隱約的擔憂。
她猶豫了一下,才小聲說:
“哥,學校……好像有些不太安全。”
江書硯故作不解地問:
“怎麼了?”
江書凝抿了抿唇,欲言又止。
她低下頭,用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沿,半晌才吞吞吐吐地開口:
“前幾天……有兩個我們班上的女生……被髮現了……在女廁所……”
她的話語停頓下來,似乎不知道該如何描述那樣的場景和事件。
少女難以啟齒“強姦”這種汙穢的詞語,即使腦海中掠過零星的畫麵,也無法清晰地捕捉,隻剩下一片模糊的不安。
她努力組織著詞彙,聲音越來越輕,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她們……她們好像受了很嚴重的傷……被人……欺負了……好多警察都去了……現在學校裡人心惶惶的……”
江書硯聽完她的描述,臉上適時地浮現出一絲“驚訝”和“擔憂”。
他伸手揉了揉江書凝的頭髮,語氣溫和而沉重:
“是嗎?竟然發生了這種事……那凝兒你最近可要小心一點,放學不要單獨行動,儘量和同學結伴,不要被那些壞人傷害了。”
儘管他自己,正是她口中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