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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唯有窗外偶爾傳來幾聲蟲鳴。
江書硯像一道無聲的暗影,輕巧地推開了虛掩的門扉,潛入了江書凝的房間。
室內一片漆黑,隻有窗簾縫隙透出幾縷微弱的月光,勾勒出床上那曼妙的輪廓。
他屏住呼吸,悄然靠近,雙眼在黑暗中像狼一樣,貪婪地逡巡著。
他已經記不清自己這麼做過多少次了。
白天,他是平易近人的兄長:晚上,他卻是隻想侵犯親生妹妹的變態。
而此時的江書凝,正沉浸在香甜的夢鄉裡,呼吸均勻而輕柔。
月光灑落在她身上,勾勒出她那飽滿肥美的胸乳,睡衣下若隱若現的渾圓肥臀。
江書硯的目光炙熱,那份隱秘的**在胸腔中鼓脹。
他俯下身,鼻息間嗅到她身上獨有的少女體香,混雜著一絲淡淡的沐浴露芬芳,令人心神盪漾。
他伸出手,動作熟練輕快,先是解開了她睡衣最上方的幾顆鈕釦,指尖掠過她柔滑的鎖骨,沿著曲線一路向下。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的睡衣從肩頭褪下,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件薄薄的絲質睡衣被推到她的腰間,豐滿圓潤的雙峰終於毫無遮掩地展現在他眼前。
碩大而挺翹的**隨著她均勻的呼吸輕輕顫動,飽滿的乳暈隱約可見,頂端兩顆小奶頭在月光下泛著誘人的微光。
他貪婪地看著,目光像一張網,將她全身的色情曲線儘數捕捉。
江書硯冇有停下,繼續將睡衣完全剝離。
直到她的身體徹底暴露在冰冷的空氣和江書硯灼熱的視線中。
他蹲下身,修長的手指沿著大腿內側的嫩肉向上撫摸,直到觸碰到那一片毛絨絨的騷丘,然後又緩緩地向上,來到那柔軟的小腹。
隨後,江書硯輕輕托起江書凝的身體,將她微微調整姿勢。
使得江書凝的頭被他抬起,然後緩慢地向床邊挪去,直到她的後頸觸碰到床沿,整張臉和柔軟的秀髮都無力地仰著垂落下去。
不過,這也使得她的呼吸因此變得有些不穩,嘴唇微微張開,露出一絲無意識的嬌憨。
江書硯站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他拉開自己褲子的拉鍊,粗壯的**立刻彈跳而出,在夜色中顯得愈發猙獰。
那大**頂端液體晶瑩剔透,隨著他的呼吸輕輕顫動。
他一隻手扶住江書凝的後腦,另一隻手握住自己的大**,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將那炙熱堅硬的**一點點地朝著她半張的櫻桃口推進。
冰冷的**率先探入,磨蹭著她濕潤柔軟的紅唇。
江書硯將妹妹的腦袋,當做了懸在床沿的飛機杯來使用。
“唔……”
江書凝無意識地輕哼了一聲,小舌頭像是被刺激到般,下意識地舔舐了一下侵入口。
這微小的反應,卻像火星一般點燃了江書硯的**。
他不再猶豫,猛地向前一送,漲到極點的大**在瞬間全部冇入了那張小巧的嘴穴!
“嗯……!”
一聲微不可聞的呻吟從她喉嚨深處逸出,帶著一絲被迫的鼻音。
她的口腔被瞬間撐滿,**巨大的尺寸讓她的喉嚨發出細微的“咯吱”聲,彷彿有骨骼在不堪重負地摩擦。
那原本緊繃的喉管,此刻被碩大的**深深地壓迫著,整條咽喉以一種驚人的弧度向上膨脹隆起,清晰地勾勒出**的形狀。
她的雙頰也因極致的填充而凹陷,眼皮在睡夢中不安地顫動著,似乎在承受著某種難以言喻的壓迫。
濕熱的口腔包裹著火熱的**,那緊緻的吸吮感讓江書硯舒服得幾乎要顫抖。
他感受到妹妹的小舌頭在**下意識地打轉,柔軟的喉壁則緊密地貼合著馬眼,每一次吞吐都帶出令人戰栗的淫蕩水聲。
“呼……”
江書硯微微喘息著,開始**,將**在妹妹的嘴穴中反覆貫穿。
噗噗——
巨大的**帶著**的聲響在她的喉嚨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讓她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彷彿隨時都會被這粗大的**頂破。
江書硯感受到口腔內那股驚人的吸吮力道,心頭一顫,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低沉的悶哼。
他冇有絲毫猶豫,腰身猛地發力,那根炙熱粗壯的**便又向內深陷了幾分。
“唔……嗚……”
江書凝的喉管被碩大的**頂得更深,肉眼可見地,她的喉結劇烈地凸起又下陷,像是要被生生撐裂開來。
那張櫻桃小嘴被徹底地撐開,甚至嘴角都微微撕裂,殷紅的唾液混合著津液順著嘴角蜿蜒而下,滴落在她雪白的頸項上。
她的雙眼在睡夢中緊閉,細長的睫毛不安地顫抖著,眉心也因那極致的充實感而微微蹙起。
然而,令人驚歎的是,她的小舌頭並冇有被動地抵在口腔底部,反而像是感知到了什麼美味之物般,竟然主動地、無意識地向上舔舐,濕滑而柔軟的舌尖圍繞著**的根部打著圈,將那炙熱的肉柱包裹得更加緊實。
甚至,她的喉嚨深處還發出了類似吞嚥的細微聲響,每一次**,那**般的喉管都彷彿在儘力地吸吮著,貪婪地吞噬著這根入侵的**。
“該死的……!看來這段時間的調教還是有點用的,她都能下意識地給我舔了。”
江書硯的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他低低地出聲,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與狂熱。
他看著妹妹被撐到極限的淫蕩喉嚨,看著她無意識卻又極致投入的吸吮動作,心中禁不住泛起一陣陣強烈的滿足感和征服欲。
他俯下身,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因過度充盈而微微漲紅的麵頰上,他忍不住低聲呢喃道:
“真是個小**……就這麼喜歡吃**嗎?嗯?那麼愛吃……我的大**?”
他再次深入,**頂端狠狠地撞擊著她的食道口,將那柔軟的喉腔完全擠壓成一個隻容納**的狹窄肉縫。
每一次的進出,都帶著濃稠的水聲,以及她喉嚨深處那被壓抑到極致的、幾乎要哭出來的嗚咽,卻又在下一刻被那下意識的吮吸所取代。
江書硯隻覺得自己的**被那淫蕩的小嘴吸得愈發堅硬,彷彿要將他整個人都吸進去一般,極致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江書硯的每一次**都帶著強烈的**,那滾燙的**在妹妹的口穴裡進進出出,每一次深入都撞擊著她的喉管深處,讓她淫蕩的喉結劇烈地上下滑動。
他覺得自己彷彿要被那緊緻溫熱的嘴穴吸乾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致快感如同洪流般在體內奔騰,直衝腦髓。
可很快,精關彷彿開啟了一道缺口,滾燙的精液正在喉頭聚集,即將噴薄而出!
“不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江書硯的理智猛地回籠。
不能!絕對不能!
如果精液射在她的嘴裡,將會很難進行清理!
一旦她醒來發現,一切都完了!
他強忍著那即將噴湧而出的**,猛地向上提腰,試圖將那已經漲到發疼的大**從她濕熱的嘴穴中拔出。
然而,此刻江書凝無意識的吸吮變得更加緊實,她的口穴像是生根了一般,緊緊地吸附著他的**。
每一次拔出都帶著黏膩的阻力,那緊緻的肉壁彷彿在挽留,不願讓他離去。
“該死!怎麼吸那麼緊?!”
江書硯低咒一聲,額頭青筋暴起。
他用儘全力,腰部肌肉繃緊到極致,但那淫蕩的小嘴卻死死地吸附著他的**,不肯鬆開分毫。
就在他與那柔嫩的、卻又緊得驚人的喉穴角力時,身體深處的快感再也無法抑製。
噗嗤!
一聲,滾燙的精液帶著強大的衝力,像是決堤的洪水一般,從**頂端的馬眼噴湧而出,直接灌入了江書凝的喉嚨深處!
那溫熱的液體瞬間充滿了她的口腔,一部分甚至順著她的喉管滑落了下去。
“完了!”
江書硯臉色煞白,幾乎是下意識地,他猛地一使勁,用儘全身的力氣,終於將那**的**從妹妹那被精液充斥的嘴穴中強行拔出。
黏稠的精液混合著唾液,在他的**頂端拉出長長的銀絲,在夜色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
一部分精液更是被甩向空中,如同細密的雨點般,星星點點地灑落在江書凝雪白的臉頰、長長的睫毛、以及那豐滿的胸乳和頸項。
溫熱的液體在她嬌嫩的麵板上緩緩流淌,散發出濃鬱的腥騷味。
江書硯看著這一幕,瞳孔驟縮。他徹底失聲,心中隻剩下這兩個字——
完了。
江書凝的眉頭猛地緊蹙,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而帶著痛苦的呻吟,眼皮也劇烈地顫動了幾下,彷彿隨時都會睜開。
江書硯僵立在床邊,胯下的**還在滴著淫液,腦海中一片空白。
他萬萬冇想到會是這種結果,巨大的恐慌一時間攫住了他,完全不知所措。
自己此前每次都能成功,可這次,他卻一不小心失誤了。
就在他內心崩潰的邊緣,江書硯忽地感到身後被一個巨大的、冰冷的物體撞了一下。
“?!”
他渾身一個激靈,猛地轉身,卻見一個近兩米高的身影正靜靜地站在他身後。
那身影高大而魁梧,周身籠罩著一層暗紅色的薄霧,彷彿從陰影中走來。
“又是你?”
江書硯此前已經見過幾次人形,可基本都隻是被他當做幻覺。
“不對?又是幻覺嗎?”
藉著窗外微弱的月光,江書硯終於看清了那張他曾多次窺見卻從未如此近距離接觸過的臉。
那是一張俊美到近乎妖異的麵孔,五官深邃,眼窩處帶著一圈淡淡的烏青,一雙瞳孔呈現出妖冶的血紅色,正居高臨下地盯著他。
他的麵板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蒼白,唇角勾勒著一絲似有若無的笑意。
“你……”
江書硯的喉嚨乾澀,幾乎發不出聲音。
可就在這時候,江書硯卻猛地發覺時間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捏住。
半空中,那道黏膩的銀絲和點點腥騷的液體凝固不動,像是被定格在了一幅畫卷中。
江書凝緊蹙的眉心和即將發出的呻吟,也一併停滯下來,她的身體在床沿邊保持著頭部下垂的姿勢,彷彿一尊活色生香的肉雕。
“她快醒了,”
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響起,又似乎在耳畔呢喃,
“你害怕嗎?慌張嗎?你的精液,可是你對她熾熱的證明呢。”
“你……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江書硯的喉嚨乾澀得像是被沙石磨過,聲音嘶啞而顫抖,所有不解混雜在一起,讓他幾乎無法站穩。
他現在已然不能理解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
阿斯蒙蒂斯輕笑一聲,那笑聲如同幽魂低語,
“我不過是你心中最深處的**罷了。用你們人類的發音,我的名字叫做【阿斯蒙蒂斯】。”
“阿斯蒙蒂斯……**的惡魔?”
阿斯蒙蒂斯冇有回答,反而隻是道,
“你冇有太多時間了。快點。難道你想讓她醒來,看到這一幕,知道你對她做了什麼嗎?”
話音未落,阿斯蒙蒂斯高大的身形便如煙霧般消散,隻留下空氣中一絲淡淡的、令人心悸的**氣息。
時間依舊未動。
江書硯顧不得再思考那傢夥到底是誰,也顧不得自己那還脹痛的**。
他隻知道,他必須在妹妹醒來之前,徹底清理乾淨所有證據。
他像隻受驚的兔子,手忙腳亂地從床頭櫃上抓過一包紙巾,胡亂地擦拭著江書凝臉上、睫毛上、胸口上的精液。
那黏膩的液體,帶著他身體的味道,讓他感到一陣羞恥又刺激的恐慌。
他甚至來不及細看,那飽滿的雪白**上是否還有殘留,隻是憑著本能,用紙巾將它們粗魯地抹去。
他拉過那被他剝到腰間的睡衣,胡亂地向上拽扯,遮蓋住妹妹色情的軀體。
隨後,將江書凝輕柔地放回枕上,又將她擺正,蓋好薄被,偽裝成她熟睡的樣子。
做完這一切,江書硯看了一眼床上毫無知覺的妹妹,又看了一眼自己依舊**的**,心中的驚慌與羞恥達到了頂點。
他匆匆整理好自己的衣物,拉上褲鏈,幾乎是狼狽地衝出了江書凝的房間,隻留下一個淩亂而充滿了曖昧氣息的房間,以及床上沉睡的少女。
江書硯倉皇離開後,臥室重歸寂靜。
窗外月光皎潔,灑落一室清輝。
床上的江書凝,在被刻意弄亂的薄被下,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似有不適。
“唔……”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個身,指尖不自覺地抵上了濕潤黏膩的嘴唇。
口腔裡殘留著一絲微鹹的異味,喉間也隱隱作痛,像是被什麼粗硬的東西撐過。
她皺了皺鼻子,睏倦地呢喃:
“嗯……好像做了個夢……夢裡……夢裡在吃……吃……吃什麼來著?”
她的小舌頭無意識地舔了舔牙齦,模糊的夢境在腦海中一閃而過,留下身體上難以言喻的滯澀感。
可旋即,她便感到股間傳來一陣濕熱,黏膩的感覺讓她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
江書凝困頓地伸出手,隔著薄薄的底褲,指尖觸及了自己豐腴的大腿根部,以及那片私密嬌嫩的騷丘。
指腹下,一片濕滑,晶瑩的**在月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澤,甚至浸透了她的布料。
她心中一驚,猛地清醒。
藉著窗外泄入的月色,她看著自己指尖的亮光,看著股間那片濕漉漉的痕跡。
“怎麼……又濕了?”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困惑和壓抑的顫抖。
江書凝迷濛地眨了眨眼,那股濕熱黏膩的感覺仍舊纏繞著她。
她混沌的腦海裡,逐漸清晰起來的,是夢中那根粗大、熾熱的**,以及自己喉嚨深處被撐滿的脹痛感。
她下意識地吞嚥了一下,那股異樣的感覺依舊盤踞不去。
“真是……羞死人了……”
她臉頰微熱,悄悄用手背貼了貼,感受到一絲曖昧的溫度。
春夢嗎?
如此真實,真實到連**都濕透了。
她苦笑著搖了搖頭,試圖將那些**的畫麵從腦海中驅散。
江書凝翻了個身,將頭埋進枕頭裡,試圖強迫自己再次入睡。
然而,身下那股黏膩的潮濕感卻如影隨形,讓她無論如何都無法安然躺下。
晶瑩的**在**口來回溢位,流淌過肥美的股縫,讓她感到一陣陣難以忍受的瘙癢和空虛。
每當她以為自己快要睡著時,那股濕滑又帶著淫蕩意味的觸感便會再次提醒她**的饑渴,讓她在輾轉反側中,騷動的身軀變得更加燥熱,潮濕的腿根也不斷地摩擦著床單。
她的大腦試圖入睡,但身體的騷動卻越來越強烈,那股從下體湧出的空虛,讓她渾身酥軟無力。
“感覺好空虛……下麵好空……想要什麼東西填進來……”
被那股濕熱黏膩的感覺折磨得輾轉反側,江書凝終於忍受不住。
她燥熱的身軀扭動著,迷離的意識裡,夢中**的觸感與**的空虛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發癢。
她猛地坐起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裡摸索出一根粗壯的假**。
那肉色的假**在月光下顯得格外逼真,頂端的**光澤圓潤。
她呼吸急促,臉頰緋紅,顧不得羞恥,便迫不及待地將假**抵在自己水光淋漓的**口。
僅僅是前端的觸碰,就讓**一陣猛烈地收縮,**更是汩汩湧出。
她一聲低吟,猛地將假**送了進去。
“啊!”
假**帶著令人戰栗的冰涼,狠狠地撞進她饑渴的**。
那**被瞬間撐開,緊緻的肉壁將假**死死地裹住。
她仰起頭,修長的脖頸繃成一道誘人的弧度,喘息著,開始緩慢地扭動腰肢,用飽滿的肥臀帶動假**在**中抽動起來,
“嘶……嗯……**裡麵滿滿的……嗯啊啊……好舒服……啊啊……”
隨著假**一次次的深入淺出,**開始變得更加瘋狂,從她腫脹的**口不斷地湧出,沿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濕透了身下的床單。
每一次假**的拔出,都伴隨著“噗嗤”一聲水響,而當它再次深入時,那**則發出“咕嘰咕嘰”的水流聲,清脆而淫蕩。
彷彿一汪泉水在**深處沸騰,**橫飛,水流嘩嘩作響,敲擊著床板,迴盪在寂靜的臥室裡。
她緊咬著下唇,媚眼如絲,渾圓的**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劇烈地晃動,每一次撞擊,都激起盪漾的波紋。
……
另一邊,江書硯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阿斯蒙蒂斯的話語和精液的味道仍舊纏繞在他心頭,讓他興奮又焦躁。
他煩躁地起身,赤著腳在客廳裡來回踱步,試圖平複內心的騷動。
就在他走到妹妹的房間門口時,一陣細微的、卻清晰可聞的“噗嗤”、“咕嘰”的水聲,伴隨著少女壓抑的呻吟,透過門縫鑽入了他的耳朵。
那聲音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與騷動,如同最原始的誘惑,瞬間抓住了江書硯的心臟。
他猛地停下腳步,貼近門扉,側耳傾聽。
那聲音越來越清晰,是水流撞擊的嘩嘩聲,是**摩擦的黏膩聲,以及江書凝那帶著**的低吟……
咚,咚……
兩聲輕微而有力的敲門聲,伴隨著江書硯低沉而帶著一絲慵懶的聲音,透過門板傳了進來,像一道驚雷,猛地劈在了沉浸在**中的江書凝頭上,
“書凝,大半夜的,還不睡覺?”
門內的江書凝原本在假**的**下,潮紅的**正噴湧著**,肥臀扭動得越發劇烈。
可這一聲突如其來的呼喚,瞬間讓她全身的神經緊繃到了極致。
她像是觸電般僵住了動作,手中的假**也停在了**深處。
那股突如其來的羞恥和驚嚇,彷彿擊中了她最脆弱的開關。
噗——!
伴隨著一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響亮的水聲,江書凝的**像是水龍頭突然被擰開,一股熾熱而濃稠的**,帶著洶湧的衝勁,猛地從她腫脹的穴口噴射而出,呈拋物線狀,直接濺濕了她身前大片的床單和薄被。
那晶瑩的液體在月光下折射出**的光澤,溫熱的,帶著她身體的騷氣。
她的小腹因這突如其來的**般噴射而猛地收縮,穴口也隨之劇烈地跳動了幾下。
她的臉頰瞬間漲成了豬肝色,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
她慌亂地抽回假**,胡亂地塞到枕頭底下,聲音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和急促的喘息,強裝鎮定地喊道:
“哦,知道了!我……我這就睡!”
門外冇了聲音,江書硯似乎是離開了。
江書凝感到一陣虛脫,整個人像爛泥一樣癱軟在床上。
她用被子緊緊地矇住自己的頭,恨不得把自己完全塞進床墊裡。
“兩次了……這都兩次了……”
她聲音低啞,帶著哭腔,埋在被子裡羞得直想咬舌自儘。
上次在哥哥房間裡,自己揹著他自慰,結果被他看光了身子;現在又……又被他聽到了這種淫蕩的聲音,還……還**得噴了水!
“天啊……感覺要羞死了……怎麼那麼丟臉啊……”
江書凝將發燙的臉深深埋進柔軟的枕頭裡,指尖還無意識地揪著枕套邊緣的蕾絲。
房間裡隻剩下她逐漸平緩的呼吸聲,和窗外偶爾傳來的幾道不知名聲響。
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那一刻的尷尬和燥熱。
隔著門板,她甚至聽到江書硯離開的腳步聲,比平時似乎更重一些,像是……刻意讓她知道他已經離開,她安全了。
想到這裡,一種複雜難言的情緒悄悄從心底縫隙裡鑽了出來,絲絲縷縷地纏繞上心臟。
是慶幸?
肯定是有的。
感謝他的理解,保全了她搖搖欲墜的自尊心。
是羞愧?
似乎也還在,但已經不像剛纔那樣灼燒得令人無地自容。
但好像……還有點什麼彆的。
一種微妙的、從未有過的感覺,像初春的藤蔓,帶著一點癢意,悄無聲息地開始蔓延。
他為什麼……能這麼理解她呢?
江書凝翻了個身,仰麵躺著,望著天花板上柔和的光影。
一種被妥善保護、被溫柔接納的暖意包裹著她,但這暖意裡,又混進了一絲讓她心慌意亂的、陌生的悸動。
她下意識地抱緊身邊的抱枕,把再次發燙的臉頰埋進去,喉嚨裡發出一聲極輕的、意味不明的嗚咽。
好像更丟臉了。
但這一次,似乎不僅僅是因為剛纔的尷尬。
一種模糊的、連她自己都不敢仔細分辨的異樣情愫,正悄然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