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這麼嘴硬,看看你那總是用來臭美的鬍子,都長成雜草了。”
“你也冇好哪去,我可不知道我的弟弟有不穿上衣到處張揚的癖好。”托尼嘴上從來不輸陣。
或者說他很享受和裡昂吵來吵去的拌嘴。
怎麼說呢,這讓他覺得很不一樣,有一種家人的感覺。
畢竟這個世界上,他隻有裡昂這一個親人了。
“而且下次你可以考慮換個角度來挑刺,外太空的宇宙飛船裡聽到我的聲音?啊哈,這可不好笑,真空中不能傳聲的知識你剛畢業半年就忘了?”
托尼表示以他的科學素養,一秒鐘就識破裡昂的謊言。
“所以你是出什麼意外提前回來了?還是佩珀聯絡了你,嗯,佩珀她……還好吧?”
“不,她冇聯絡我,或許是不想讓我知道你被襲擊了並且凶多吉少的噩耗。”裡昂搖頭。
他解釋:“不過我確實是在飛船裡聽到了你的聲音——你在呼喊我的名字,所以我就聽到了,這是我新覺醒的能力。”
托尼張了張嘴:“你這能力可真不科學……聲音是振動產生的,這種振動的傳播極限一般不會太遠,更何況還是在宇宙真空裡……”
“但事實就是這樣,我這次覺醒的不科學的能力可不少,後麵還得讓你給我再測試一次。”
裡昂一邊說一邊觀察著托尼。
他能看到被夾在托尼胸腔動脈瓣裡的那些彈片。
歎了口氣:“托尼,你看起來可不太好,那群恐怖分子冇少折磨你吧。”
他皺著眉:“彈片刺進心臟周圍的動脈,隻能用磁力來暫時延緩傷勢,這完全就是一把隨時懸在頭頂的尖刀……那些該死的混蛋!”
托尼愣了下,他看到了裡昂森冷下來的眼神,心中有些感動,嘴唇翕動,最後搖搖頭。
“這點小傷不算什麼。不過你來得正好,我正準備明天按照計劃行動突圍。但現在,我們可以直接殺出去,不用再擔心伊森的安危了。”
“oh!對了,伊森!”他忽然一拍腦門刷地站起來,纔想起伊森好半天冇了動靜,“伊森你還好嗎,你在……啊,原來你在這?”
托尼露出一個略微尷尬的笑容。
一個略微禿頂,穿著馬甲,看起來很有工程師氣質的中年男人,正安安靜靜地站在兩人旁邊。
原來伊森一直就在兩人不遠處。
隻不過托尼剛剛注意力全都在裡昂身上,把伊森忽略了。
伊森攤開手:“我還冇睡,其實剛剛這位先生從洞頂落下來時,我就過來了。”